然而,還沒等蔣榆開口說話,她再一次一頭扎進了陣裡。
蔣榆目瞪口呆的看著安亦晴的動作,連手中的羽扇掉落在地上也不自知。
“蔣先生,小心眼珠子掉出來啊……”安之風實在不忍心蔣榆一驚一乍,打趣的將他的思緒拉回來。
“風、風先生,這個幫主她……她……她究竟想做什麼?……”蔣榆揉了揉瞪得酸脹的眼睛,結結巴巴的問。
安之風看了其他血將一眼,眼中帶著笑意。
“十八金人陣中的靈氣對小姐有幫助,小姐打算破幾次陣多多吸收一些靈氣罷了。蔣先生您別太擔心,這個陣法對小姐來說只不過是小意思罷了。”
安之風的解釋讓蔣榆心中的大石落了地,他咂了咂舌,心中感嘆能把青幫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十八金人陣當成靈氣補給站的,除了他們這位年紀輕輕又貌美如花的幫主之外,估計也沒誰了。
“那幫主什麼時候能出來啊?她總不能不吃飯啊……”不擔心安亦晴的安慰,蔣榆開始擔心她的飲食了。
安之風嘴角一抽,看著蔣榆越來越覺得他不像是軍師,倒像是安亦晴的大管家。
“蔣先生您放心,小姐她是修武者,即便一個星期不吃飯也沒有大礙。”
“哦,這樣啊……”蔣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忽然對古武的世界有了一點點羨慕。
注意到蔣榆眼中的光亮,安之風忽然問道:“蔣先生,以您的地位為什麼沒有學習古武呢?”
安之風知道青幫的杜老幫主是個先天之境中期的修武者,他的兩個兒子也是大成境界。就連龍在天,也有大成初期的水平。按照蔣榆所接觸的圈子,他要是想學習古武易如反掌,怎麼會到現在仍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安之風的問題讓蔣榆臉色一僵,無奈的嘆了口氣,眼中帶著些許悲傷。
“並非我不想學,是因為我的身體不能學。”
“不能學?”安之風挑眉。
“許多年前因為家族的爭鬥,年少的我被人下了毒,從此以後就成了一個廢人。要不是後來杜老幫主救了我一命,保住了我這副可憐的身子骨,也許我就活不到今天了。但是命是保住了,可是這輩子都不能修煉古武了。”蔣榆回想起以前的往事,心中慶幸的同時卻又夾雜著一絲遺憾。身在黑道,不能修煉古武是一件多麼遺憾的事情。他也年輕過,也曾經幻想過自己變成一個古武高手飛簷走壁。但是,這些對他來說都只能在夢中想一想。每天睜開眼睛,他仍然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需要別人保護的普通人。
“額……蔣先生,恕我直言,您是不是把小姐給忘了啊?”安之風撓了撓後腦勺,太陽穴撲通撲通直跳。
蔣榆一愣,一向睿智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片刻的呆滯,眼底深處蘊藏著即將撥雲見日的光亮。
“咳,蔣先生,小姐她可是神醫啊。我們這些人原本都是普通人,全靠她才變成了修武者。”安之風強忍著笑意解釋道。
蔣榆的腦子嗡嗡作響,眼中那雲山霧繞的光亮忽然放出萬丈光華。對啊,他怎麼把他的小幫主給忘了!
“風、風先生……”
“蔣軍師,叫我阿風就好。”安之風笑著提醒。
“啊,好好!阿風,幫主她真的能幫我治好我的身體?我真的能修煉古武嗎?”突如其來的驚喜讓蔣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連說話的音調中都帶著小心翼翼和些許的期盼。
安之風肯定的點點頭,“蔣先生您放心,小姐她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人。用小姐的話來說,她還指望著我們長命百歲能給讓她多做兩年甩手掌櫃呢!您放心吧!”
蔣榆激動的點點頭,眼中的驚喜根本無法掩飾。他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即便面對龍在天時也毫不膽怯。但是現在他竟然激動的渾身發抖,足以證明這件事情帶給了他多大的驚喜。
蔣榆和安之風又隨意的聊了一會兒,許久之後,安亦晴再次從十八金人陣中破陣而出。
然而這一次,她並非是一個人出來的。在她的手中,還抱著一隻渾身雪白、額頭帶著一絲火紅毛髮的小貓。
“額,小姐,這位是……”安之風乾巴巴的眨眨眼,不自覺的把這貓的量詞改成了“這位”,並非“這隻”。
剛說完話,他清楚的看到安亦晴懷中的那隻小白貓翻了個白眼,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鄙視。
安之風的頭頂剎那間天雷滾滾,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被一隻貓給鄙視了……
同樣的,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