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之死的時候,也忽略了用什麼武器殺死的郭海棟,因為沒有必要說得那麼詳細,這又不是作報告,不能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喬惠子笑道:“喲,小小年紀就想執掌兵權了,這是好兆頭啊,頗有乃父之風。”他們都知道甄斐在陰府裡面的權利很大,領兵作戰,所向披靡,那個三尖兩刃刀分明是一件兵器。
“什麼兵權,簡直是胡鬧。”甄斐忽然覺得心裡很煩躁。
正在喜笑顏開的眾人也愣住了,唐小小的媽媽安素一點不給女婿面子,臉色一沉,說道:“你叫什麼叫?這是你的兒子,我的外孫,大家說些吉利話不好啊?”
“你啥也不懂。”甄斐回了一句。
冷筱趕緊把甄斐拉開,繼續這樣下去,女婿丈母孃就要吵起來不可。
拉著一臉冰點的甄斐走開幾步,冷筱低聲問道:“阿斐,你怎麼啦?不喜歡這個孩子嗎?”
“你不懂。”甄斐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殺死郭海棟用的就是孩子手心裡的那把武器,當初郭海棟還說,做鬼也不會放過我的,想不到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真的嗎?”冷筱這才知道甄斐為什麼不高興了,她想了一下說道:“不怕,我有馭鬼術和招鬼術,難道還怕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惡鬼嗎?一會兒把孩子抱到書房裡面,我施法給他看看,真的是厲鬼作祟的話,我倒是喜歡了,這樣的厲鬼也是一個好幫手,找都找不到呢。”
有了冷筱這句話之後,甄斐的心裡安穩了一些,定了定神說道:“你真的能治好孩子的手嗎?”
“你別擔心了,孩子剛剛生下來,小小還沒有出來,先冷靜一下,這裡是豪庭,是神器,門口有神獸麒麟在把守著,一般來說,鬼神之類的東西很難進的來,也不一定是無意中的巧合罷了,你別疑神疑鬼的啦,去安慰安慰小小,她很辛苦的。”
“嗯,你說得對,我看郭海棟也沒那麼大的本事,生前是一個窩囊廢,死後也是一個松花蛋罷了。我能送他進地獄,就不怕他來找我復仇。”甄斐冷靜下來,考慮的更多一點。
等唐小小從手術室出來之後,大家都心照不宣,沒說孩子的右手這件事。
安素始終冷著臉,很多年沒有人敢大聲跟她說話了,想不到在女兒生孩子的關鍵時候跟女婿嗆嗆起來了。歐旭麗十分識大體,左右不離地安慰親家母,開導安素,當然話裡話外說得都是甄斐的不對。歐旭麗說道:“阿斐剛剛做了父親,可能是心理上的壓力大,控制不住情緒罷了,親家母,你別生氣了啊,跟年輕人就要哄著來,順著來,現在的年輕人啊,都是太輕浮了,完全不懂生活。”
安素的臉色有點轉變了,哼了一聲,說道:“沒本事就不要娶那麼多的老婆,太花心了,難得我家小小從始至終心裡面有他這個人,真不知天高地厚。”每一個做母親的都希望兒子有幾個老婆,給家裡增添人口,延續香火,做丈母孃的總是向著女兒,怕女兒受到了委屈,當然是不希望女婿找那麼多的老婆。
甄斐聽到了丈母孃的話,也假裝聽不見,他的情緒很少有失控的時候,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殺了郭海棟之後,馬不停蹄地迎來了兒子。加上這是透著奇怪的地方,因此才會心態不穩。
唐小小跟孩子親了親之後,就睡了過去,她的身體素質跟喬惠子相比差的太遠了,只是比普通人稍強一些。喬惠子是法師中的高手,身體非常好。
冷筱抱著孩子來到書房,喬惠子和鍾小蘭等人也好奇地跟了進來,不知道獲得了《天書》真傳的冷筱怎麼驅鬼捉妖的。
冷筱先是擺出一個香案來,然後點上三炷香,那香頭燃起的香菸風吹不散,一路向上,用天眼能看到即使是屋頂也阻擋不住香菸的去路,香菸在屋頂散開,十分均勻覆蓋了屋頂。
等香菸散開之後,冷筱取出一把長劍來,這把精光閃閃的長劍是一個高階法器,冷筱雙手托起長劍,呈現在香案之前,然後嘴裡唸唸有詞,誰也聽不懂她唸叨的是啥。
不一會兒,聽到大門口響起守門麒麟的叫聲,像是老虎的嘶吼,又像是猿猴的長鳴。不一會兒,一個臉色驚慌的黑鬍子老頭出現在香案面前,對冷筱大聲說道:“你既然要找我,幹嘛讓神獸守著大門啊,幸好我的道行高,這才能進的來,說吧,你找我有啥事?”
“請大神看看這個孩子,是不是被鬼神迷住了,他剛剛出生,右手心裡怎麼會有一個圖案啊?”冷筱恭恭敬敬說到了所求之事。
黑鬍子老頭看了看嬰兒,很是驚訝的樣子,伸手扒開孩子的右手。剛才甄斐等人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