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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電話鈴聲卻像催命符一樣,縈繞辦公室。
為了耳根清靜,為了不會失職,我不得不再接起。
因為太累,我已分不清是內線還是外線了,統統統一語氣說道:“您好!淩氏集團!”
“冷秘書嗎?”對方傳來女聲,很似緊張。
我接過不止十個女人嗲聲嗲氣尋問凌天行程電話,但從為沒有接過像這個女人這麼恐懼的。
慢了半拍我反應過來,問道“小姐您哪位?”
“哦哦……我是前臺文員……”那人突然尖叫一聲“啊!她進去了,我攔不住!”
“誰進去了?什麼意思?”我糊里糊塗,還未搞清狀況。
“淩小姐……淩小姐闖入電梯了……”前臺文員一直叫,之前咔嗒一聲扔下電話,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想必這刻,我的臉色相當難看,我低咕一句,放下手中的話筒,又在鍵盤上敲著字。可是,才一分鐘不到,電話又一次響起。
“冷小姐,快攔住淩小姐,別讓她闖入總裁室!凌總拒絕接見她!”前臺文員終於撿重點說了。
這一次,換我扔下聽筒,火速衝出秘書室。正巧,電梯打了開來,一個大波浪發女人來勢洶洶,朝總裁室衝去。
“小姐!你不能進去!”我先發制人,在她踏入總裁室時先攔住她。
身前被人攔住,她抬起頭來,朝我怒吼:“滾開!我要見凌天!”
我記得前臺文員說她姓凌,她果真的有幾分勝氣凌人的模樣。我雙手張開,無視她的囂張氣焰,平聲靜氣說:“對不起,你沒有經得總裁允許,我不能讓你進去……”
“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攔我?”她瞪著我,眸中全是敵意:“你是新來的?他新招聘的年輕秘書?”
“對!她是我的貼身秘書!”身後突然傳來冷冰冰的聲音,讓我身子一震,可當意識“貼身”二字的不妥,我呆愕當場。
原來凌天在聽到眼前女人的叫聲時,已經走了出來。
凌天的臉色鐵青,對於突然闖入總裁室的女人,不假好臉色。
盛怒的模樣,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在生氣。
我識趣地退開一旁,就聽凌天開口說話了。
“你還來做什麼?”冰冷的口氣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凍結,很是不耐煩。
“表哥!”見凌天一出現,姓凌的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即刻一臉笑靨,嗲聲嗲氣抱怨道:“表哥,你怎能不接我電話,找你時那前臺文臺還說要預約,真是過份!”之後,瞪著我:“還有,你這秘書瞎了眼了,竟敢攔我!這樣不長眼的秘書不如辭掉算了。”
他們竟然是表兄妹,姓氏?都姓凌?
我搞不清楚他們的關係,但是此時他們的舉動,足可以看出,他們的關係相當愛昧。
不長眼?我何時受過這種辱罵?我想頂回去,可是看見凌天的臉色一黑,我忍了下來,甚至暗自竊喜,立在一旁看好戲。
凌天的臉色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他雙手插在褲兜,從牙縫裡逼出一句“你是來教我怎麼管教下屬的嗎?”
好氣勢!夠魄力!我在心底誇讚了一句。
“當然不是,一群不相干的人,不值得浪費我們相聚的寶貴時間!”姓凌女人一點也不懂察言觀色,雙手纏住凌天的臂彎,整具身子幾乎貼在凌天的身上去了。她喜滋滋地說:“今天的慶功宴,我想陪你……”
凌天冷冰冰扯開她的魔爪,在她未說完之前,先皺眉忍著說“電話裡不是說得清清楚楚了嗎?我有女伴了!”
姓凌女人一點也不生氣,又纏了上去:“那些女人不過是你逢場作戲的歡場女子,哪能出席這麼重要的慶功宴啊?”
“她不是歡場女人!”凌天不耐煩又一次扯開她的手,抱歉地看我一眼,之後走回辦公室,同時先發制人低斥一聲:“再拉拉扯扯就給我滾出去!”
姓凌女人伸出去的雙手倏地縮了回去。凌天越是厲聲對她,她愈是高興,像跟屁蟲一樣,跟著凌天身後,一起坐上沙發,然後又挨近凌天。她撒嬌說:“表哥,別生氣嘛!我知道來公司打擾你是不應該,人家不正想你了嘛!難得今晚你能閒下來,人家想陪你啦!”
“別靠過來!你很難聞!”凌天的pp又往側移一下,喝止。他那如坐針扎的模樣,真是逗趣之極。
姓凌女人一怔,舉起手臂,真去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之後怪嗔道:“表哥,這哪是難聞,這是法國香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