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阿珠,管好你的肚皮,不要生那麼多造成生態災難……”
阿珠:……
長生越聽越心驚,怎麼他沒有蛇身她都知道?而且這話聽著怎麼像是交代後事……
見蘇芮要走,長生急了,忙上前拖住蘇芮的手:“你去哪?”
蘇芮深深回望他,卻只是嘆了口氣。
長生又抓住她手,蘇芮停住:“二啊,你老實告訴我,你身子是好的吧?就算我死了也不用在下面為你擔心了……”
這個時候,長生竟還有些吞吐,不過他總算開口了。
“我、我……人家一直都是好著的……”說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蘇芮的眉毛不易察覺地動了動,察覺到離那邊還有點距離,裝作不通道:“你說實話,別為了讓我安心,要是你身子是好的,怎麼到現在還離不開我?”
長生聲音小小的,但蘇芮卻聽清楚了。
“那是因為我還是顆蛋的時候,你把血滴我蛋殼上了。這跟妖獸認主一樣,不過我血統高貴,你是收服不了我的,我就做了些改變……其實我早就好了……”
嗯哼哼……原來如此!
“乖~在這兒乖乖等我。”回來收拾你,蘇芮笑的可親。
長生臉一下紅了,頭次把腦袋給垂下去了。
蘇芮向遠處覷了一眼,流光一閃,身影便在濃稠的橙光中消失了。
長生還在摸發燙的臉,再抬頭,哪還有蘇芮的影子。
到處都是難耐的熾熱,蘇芮卻對上一雙略顯清冷的眼睛。
還是那副柔柔弱弱的身軀,不過獸煞洗天陣快把蘇芮烤化了,對方卻恍如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也是,本來就不是人。
“真該把那些兔子餵狗。”蘇芮不是個粗魯的人,可她現在就想大聲罵人。
“抱歉。”梅婷的臉上有一絲歉然,不過很快恢復如常。
蘇芮不知道還有什麼好說的,剩下的只有拔劍……不,拔棍了。
千神絕周身出現裂紋,但僅剩一根傘骨,就是最早的那根,不是蘇芮煉製的,是蘇白最早拿出來的那根,還是完好無損的。
任鴻蒙之火百般煉化,它從來都沒發生過一點點變化。這次,蘇白遭到反噬,它依然完好無損。
蘇芮相信,它一定也能助她逃過此劫。
黑色碎片從手中散落,一根小巧的傘骨出現在蘇芮的掌中。玉一樣白皙透明的手掌和沉靜的黑色相映,讓彼此的顏色更為鮮明。
鮮明的視覺對比讓梅婷眼梢一跳,她一咬唇消失了。
長劍頓時金光大盛,這金光比獸煞洗天陣還要霸道。沒有白戒庇護,蘇芮雙目頓時出現了短暫的失明,但這並沒有讓她停下,她手腕一沉,傘骨脫手迎向金劍。
“轟——”
獸煞洗天陣晃盪起來,雖然有白戒庇護,長生和阿珠依然被震趴在地。
橙光疾速從兩側飛過,蘇芮被震退了數十丈。在中央被破開的一片空地上,金劍與傘骨仍維持著碰撞在一起的姿勢。
金劍在上,傘骨在下。
“刺拉——”一聲,兩者滑錯一段,迸出一大片火花。
傘骨之上竟出現了一道劃痕。
“蘇白,醒醒!”蘇芮在心裡呼喚,同時傾力將鴻蒙之火放出。
“咣——”金劍飛起,斜裡在傘骨尾部重重一擊,將傘骨擊飛之後疾速刺向蘇芮。
修士和靈劍之間往往存在配合的問題。梅婷不是修士,它就是劍。所以,這一柄劍的威力心隨意轉,毫無阻塞,浩蕩天成,早就佔據了上風。
見金劍飛來,蘇芮連揮兩個巨型爪影,一一被擊碎後,金劍已至門面,幸虧她身子及時後仰,金劍擦著門面而過,削斷她一片頭髮。蘇芮一咬牙,甩出尾巴捲住了劍柄。
“砰——”一聲,金光大放。
從尾巴尖到頭骨一陣巨痛,一大片鱗甲被剮飛出去,鮮血汩汩冒出瞬間整條尾巴都是鮮紅的了。
金劍震脫而去,梅婷從劍身上露出半個身軀,冷冷注視著蘇芮的慘狀。
“有一條路能活,成為劍奴。”
劍奴?將自己的靈魂賣給這柄劍?那還不如賣給千神絕……蘇芮腦中白光一閃,賣給千神絕?蘇白現在杳無音信,一定是受了重傷,她也不是沒有進入過千神絕,為什麼不自己進去……
一念間,蘇芮彈出數團鴻蒙之火擊向梅婷,趁她躲避之際,元神出竅,遁入千神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