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她伸過來的手,不讓她拿火堆上的羊肉。
“是啊!”啪得拍開金云溪的手,這女人真夠煩人的,整天問東問西的。
撫著被尉遲華黎拍紅的手背,但笑不語,原來她沒記錯,那麼也就是說,殘卷上記載的相應的地理也就不會差到哪裡去了,“落風山……落定風塵,倚山為王。”
“喂——瘋子,我話說前頭啊,明天一早,趕快帶著你那幫老老小小的滾蛋,省得連累我們。”撕下一塊羊肉入口,大嚼起來。
金云溪也是學著她的樣子撕肉,可惜力道不夠,撕不下來,最後只好拿匕首割。一邊嚼著燒肉,一邊仰頭看向頭頂上的夜空,滿天星子閃爍著,像無數滴被太陽映照的水珠,忽明忽暗……她從沒想過自己的人生裡還會有這樣的經歷——以地為床,以天為被,身邊還挨著個打家劫舍的女土匪,而且還是個不怎麼喜歡她的女土匪。
撫摸著還沒怎麼外凸的小腹,不管未來怎麼樣,她絕不言棄,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家族又如何,眼前這幫難民哪一個不是如此?難道只是因為她的身世不同,就非要高人一等?沒用的,落魄就是落魄,這怪不得誰,如果她能隱忍著繼續留在尉遲尊身邊,享受他的寵愛——不顧未來的寵愛,她今天可能正躺在溫暖舒適的床上,吃著太醫開的補品,繼續享受著她皇貴妃般的尊崇,然而她選擇了逃脫,選擇了自以為是的自由,不管是對是錯,她都必須自己走過去,她跟孃親不同,孃親選擇了一輩子守在丈夫的身旁,不管受了多少委屈依然如故。她跟乾孃也不 同,為了感情上的乾淨無塵選擇獨善其身。現在,她還不能正確地定位自己,或許臨死時,會有人給她下定論吧?不過——她相信自己絕對是個“不安於室”的女人,因為——這世道本就不會讓人安於室,女人也一樣。
三十三 勝者為王 四
尉遲華黎跟著他們屁股後面跑,畢竟她昨夜卸了別人的胳膊,遭報復太正常不過,何況她得罪的這個元老大據說在六國邊界還是小有名氣的悍匪,寨大欺官的事情都屢見不鮮,更何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