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也不喜歡跟著你,你走我後面,你跟著我就行了!”
傲慢又無理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她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沐輕寒那錯愕的俊臉,眼中帶著幾分得意。
如此強詞奪理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卻成了理所當然。
“雪沫兒,你......你很煩!”
沐輕寒的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卻見雪沫兒根本就不以為意地扯了下嘴角,道:
“你讓我跟你去找藺冉,我就不煩了!”
不是我跟著你,是你跟著我
“你讓我跟你去找藺冉,我就不煩了!”
話雖這樣說,可根本就沒有給沐輕寒商量的餘地。
手一伸,霸道地將他朝自己的身邊拉了過來,挑眉道:
“你與其在這裡花時間打發我,不如花時間快點把藺冉找到!”
她顯得倒是比他還有些急切,沐輕寒反而好奇了起來。
看著雪沫兒那下定決定的模樣,他突然看著她,迷惑道:
“藺冉不見了,你不是更有機會得到你的瀟然哥哥麼?現在那麼急著要找到她做什麼?”
他的問題,讓雪沫兒愣了一下,眼中帶著幾許沉思。
其實吧,這個問題她也想過,可是就是想不出個結果來。
她好像真的很希望找到藺冉誒。
拖著下巴沉思了幾下,跟著便抬眼看著沐輕寒道:
“那我不喜歡看到瀟然哥哥因為藺冉這麼傷心嘛,我寧可把她找到了跟她公平競爭!”
說完,轉身朝前走去,走了幾步,她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停了下來。
轉身走到沐輕寒面前,開口道:
“還有,你也可以跟瀟然哥哥公平競爭藺冉,我是不會反對的!”
她說得一臉大方,卻得到了沐輕寒一記沒好氣的眼神。
“你當然不會反對,你巴不得我把藺冉從陌瀟然那邊搶過來。”
落下這話,他便繞過雪沫兒身邊,走到了她的前頭。
而雪沫兒也立即不失時機地跟了上去。
這一次,沐輕寒倒是沒有再阻止她了。
或許,讓這丫頭跟著他,還能掩人耳目!
“你知道就好,好好表現你臭桃花的魅力!”
說著,雪沫兒還不忘拍了拍他的肩膀,作出一副鼓勵狀。
跟著,又有些刻意地走到了他的前頭,道:
“現在看清楚,不是我跟著你,是你跟著我!”
說完,得意地轉過身去,走到沐輕寒的前頭去了。
面對如此古靈精怪又蠻不講理的雪沫兒,沐輕寒發現自己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怎麼在這裡?
面對如此古靈精怪又蠻不講理的雪沫兒,沐輕寒發現自己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後,他只有苦笑地搖了搖頭,跟在雪沫兒身後走了過去。
而在一片寂靜的小島上,此時的藺冉正緊閉著雙眼,躺在一間木香淡雅的房間內。
她的眉頭時不時地皺著,又鬆開。
似乎在做著什麼讓她不舒服的夢境。
手上被纏著繃帶,額頭也被什麼東西撞出了刺眼的血紅。
此時,正被一層白色紗布繞著額頭好幾圈。
忽的,只見她猛然從床上翻了起來,感覺到頭痛欲裂。
有些難受地撐著那發脹的額頭,她的眉頭鎖得很緊。
大腦在這時候卻全是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候,屋外傳來了一聲悠揚的笛聲。
笛聲清晰中偶爾透著幾許深沉,可又莫名的有一種安撫的效果。
藺冉原本那劇烈的頭痛在這時候竟然得到了片刻的緩解。
這時候,她也注意到了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間再簡單不過的房間。
房間裡,除了桌椅,床,這些簡單的用具之外,什麼都沒有。
窗臺前擺放著一盆植物,此時樹葉上正滴著一些水滴下來。
這植物藺冉認識,叫做“滴水觀音”。
是一種生命力極強的植物。
她摸索著從床上走下來,手上突然間傳來的劇痛讓她的眉頭再一次下意識地緊鎖了起來。
抬起手臂,她才發現自己的右手被紗布纏滿了,好像也受了重傷。
“我怎麼在這裡?”
她看著那空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