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狼還跟她耳語了幾句。
快到山頂了,胡超忽然說道:“一會兒情況不對,你帶著貨先走,我擋著。”話語中毅然而堅定。
蕭天狼有點驚訝,跟著苦笑了一下,心說,你如能早點有這句話,我也不用交待老陳了。
山上一輛板車,車上蓋著罩子,罩子下很明顯是一個人,只是一動不動,讓人一下揪了心。
板車前,是一個持劍的黑衣蒙面人,就聽這蒙面人故意壓低著聲線道:“東西帶來了嗎?”
胡超手中柄戟亮出,全神戒備。
蕭天狼輕鬆的對蒙面人叫道:“人呢?”
“東西呢?”
“沒見到人之前,是沒有東西的。”蕭天狼理所當然的說道。
蒙面人那雙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來人,眼中全是燥動的狂暴。
就是這雙眼睛,蕭天狼好似開啟了塵封的記憶,很多年前,那場大火,那場滅門屠殺。
半晌,蒙面人一把揭開了罩子,裡面豁然就是君家鏢局二小姐——君莫愁。
此時的君莫愁早已沒了英姿颯爽的樣子,嘴裡塞了碎布,半支著身子半躺在板車上,兩條腿以一個奇怪的方向擺著,兩隻美麗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蒙面人。
原本還挺高興的蕭天狼,見到君莫愁現在的樣子後,臉色倏的一青,巨大的冷豔鋸齒刀執出,指著蒙面人,怒聲吼道:
“君莫問,你還是人嗎?那是你妹妹。”
胡超聽到蕭天狼的這一聲叫喊,嚇了一跳,茫然的瞧了瞧蕭天狼,又轉回頭看了看蒙面人。
就見蒙面人一雙赤紅的眼中瘋狂之色更盛,緩緩的取下面布,露出一張粉面,不是君莫問是誰。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君莫問扭曲的笑著。
蕭天狼臉有點抽搐,恨聲道:
“就是剛才,你取下面巾時。”
君莫問一怔,隨即一笑:“你果然狡詐,聽說‘荒淫無恥’也是被你偷襲死的。”
蕭天狼冷著臉,叫了一聲:“還有兩個人,也一起出來吧。”
石頭後面、樹冠之上,傳出一宏亮的個聲音,跟著出現二個蒙面之人。
“這小子太精了。”
看著兩人的出現,蕭天狼冷笑一聲,輕蔑的說道:
“這時候了,就不用蒙臉了吧,我的大鏢師。”
二人摘下在罩,正是黃同與繆磊。
就聽胡超暴吼:“黃同,我就知道你有問題。”
黃同毫不示弱的回應道:“胡超,你是那邊的,自己想清楚。”
胡超一愣,看了看場上眾人,垂下了頭。
君莫問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爭執,瞟了一眼胡超,只是冷笑,轉過頭對蕭天狼道:
“你不是才知道,是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蕭天狼摸了摸下巴,緩緩說道:
“以莫愁的眼光,所招之人卻接不下‘橫行無忌’一招,實在是讓人有點詫異呀。”
“那也有走眼的時候”君莫問。
蕭天狼:“這就得問這位黃大鏢師了,一個能單手使用三十斤重板斧的人,這內力能差了?這戲演的有點過呀。”
黃同一下子有點懵,小心的看了一眼君莫問,換來的是一聲冷哼。
君莫問肅聲道:“我想知道,莫愁什麼時候把貨交給你的。”
蕭天狼以一種無辜的眼光看著君莫問,淡然的說道:
“我也是剛剛拿到的。”
君莫問瞳孔一縮,急聲吼道:“這不可能!”
蕭天狼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我去鶴鳴鏢局看過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無聲無息的劫走莫愁,這裡面肯定有古怪。”
隨即將臉轉到胡超那邊,再道:“我問過黎總鏢頭,當時檢查的時候是否全面,黎總鏢頭說了除了君家的鏢貨外都是檢查過了。”
又將頭轉到黃同,再言:“我到客舍時,黃同和你君莫問,不問其它,單單問貨在那裡,這又讓我起疑,後來蓮兒在我手心上寫,此貨為‘千年玄參’,我心裡已經有了大概。”
一邊說一邊解下身上的狹長盒子,往前一伸,再次說道:“至於這貨嘛,我隨鏢隊出發,聽說二小姐押鏢從不坐車的,這突然多一輛車出來,你說這貨在那裡?”
君莫問恨恨的問道:“你是說這貨一直藏在她的車裡?”
蕭天狼笑了笑:“起初我也是不知的,只以為莫愁這一路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