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怒指著葉謠,可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去訓斥她。
因為他的確說過那樣的話。
可是,這根本不包括犧牲他最疼愛的小女兒啊。
周安平看著對他很是尊敬的大女兒,眼底劃一抹嫌惡,但並沒有被微微低著頭顱的太子妃看到。
片刻後,周安平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確實不能怪你!當初,你也不得已而為之!”
葉謠聽罷,面上湧出一股激動,她帶著高興的表情說道,“謝謝爹的體諒!”
隨後,她的面上猶豫了片刻後,就小心的問道,“爹,小妹她現在怎麼樣?”
周安平帶著一股子怒氣,不知道這怒氣是針對罪魁禍首,還是針對太子妃葉謠。
他帶著戾氣,戾聲的說道,“怎麼樣?你認來,一個女孩子,沒了舌頭,沒有雙手,她還能活下去嗎?”另外一層的意思,就是說周詩詩自殺死了。
聽到這樣的答案,葉謠顯得有些吃驚,她張了張嘴,不知道想要說什麼,最後,她只得低下頭,勸了一句道,“爹,請您節哀!”
周安平怒聲的道,“哼,他們害死我女兒,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不管是林月蘭,還是李發枝。”
葉謠問道,“那爹,你是想要怎麼做?”
她心裡很是清楚,他爹一二十年,差不多對她都是不聞不問,但前幾天,就突然差人來告訴她,他來找她。
她一開始是很興奮又激動不已的。
但冷靜下來後,她知道,她這個爹突然琰找她,肯定是有什麼重要之事交給她去做。
在剎那間,她感覺到有些悲哀與可憐自己。
她雖長在葉家,是葉家嫡長女,葉家父母對她算是疼愛,但可能是這血緣關係在作祟,她感覺自己從小就融入不了葉家,每天惶恐不安,小心翼翼的活著。
後來,這個男人一天夜裡來找到她,告訴她,葉家因為需要一個女兒入宮為後,然後,成為國丈,所以,就把他的女兒,成為了葉家嫡女。
那時,她聽到這話時,是異常的憤怒,是對葉家的憤怒,同時,對於突然出現,自稱她爹的人,她的心中湧現出一股儒慕,一種女兒對父親愛的渴望。
或許,這就是真正所謂血緣關係的牽絆吧。
從那時候起,她就對這個爹的恐懼,害怕,尊敬,儒慕等等各種情緒的復交織。
可她最為渴望的就是,或得他的關注與愛護。
即使從她知道真相,並不是葉家真的把她從他爹那搶走,而是被人換了包,她那顆渴望親生父親愛的心,依然不曾變過。
所以,後來,她得知,他那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完成他自己的宏偉野心。
可她明知道他的利用,在掙扎猶豫間,她又不曾拒絕過。
這樣的矛盾心態,有時折磨的她快發瘋了。
不過,他給了她一個承諾,所以,為了這個承諾,她又願意被他利用。
就在她思緒飄忽間,周安平的聲音響起來了。
他陰狠的說道,“林月蘭毀了我的女兒,她憑什麼毀我的女兒?不過是依仗的是當今聖上的寵愛而已。而李發枝,又憑什麼可以如此那樣對待詩後,安然無恙,依仗不就是與林月蘭間的那點裙帶關係。所以,我要報仇,當然是掐斷他們的源頭。”
太子妃聽罷,瞳孔懵得劇烈收縮,表情顯得驚嚇與驚恐,她慌張不安的問道,“爹,你想要……”想要殺了聖上?
畢竟,他所說源頭,不就是當今聖上。
掐斷源頭,就是要毀掉林月蘭和李發枝各自的依仗。
所以,讓她驚恐不安的是,他爹是真的打算造反嗎?
但轉眼想想了,這也是能預料到的,不是嗎?
他爹為了他的野心,可以從二十年前謀劃,更不惜為此犧牲和利用他的大女兒周詩畫,讓她成為一顆實實在在的棋子。
但太子妃明白過來時,已經晚了。
因為,她已經踏上了這隻賊船,要逃開,簡直不可能了。
葉謠驀然為自己感到悲哀與可憐。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怨不得任何人,要怪,只能怪自己太過天真。
聽到葉謠大呼小叫的樣子,周安平鋒利眼神直直射向葉謠,眼中有著滿滿的警告,看著很是冷酷無情。
他狠戾的說道,“不這樣做,怎麼為你那可憐的妹妹報仇雪恨?誰讓宇文瓏焱成為林月蘭那妖女的後臺?”
葉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