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荀珏朝著自己再次伸過來的手,季矜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一臉防備地看著她。
“好了,夫人,我們進去吧。”
荀珏將季矜腮邊的一縷秀髮給溫柔地挽到了她的耳後,他這才笑睨著她柔聲道。
季矜忍不住在心底輕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害得她如臨大敵。
季矜微微咬唇,只覺得荀珏完全顛覆了以往自己對他的印象,和麵前的這個郎君的相處恐怕會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困難。
而守城計程車卒見到這位君侯和他的夫人恩愛的模樣,皆是覺得或許是傳言有誤,季相和君侯的關係並非那樣勢同水火。
荀珏緩步走在前方,照顧季矜的步伐,季矜也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相攜前往去拜見皇帝,皇帝看著下面的一對璧人,他真是心頭滿意非常。
他心下得意,覺得自己這個媒人做得甚好,荀珏和季矜光是從外貌上來看真是般配無比,他們兩生出來的女郎和小郎君不知會有多好看呢,讓皇帝心裡都期待了起來。
只是他有些可惜,聽聞有些觀看了這場婚禮的臣下回報,當日荀郎一身紅服騎著駿馬穿過濮陽之時,那驚豔了眾人讓濮陽百姓無法回神的風姿他無緣觀摩到啊。
“君侯和夫人免禮吧,朕希望你們能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也不枉費朕的一番心意啊。”
皇帝這話主要是對著荀珏說的,到底檀讓跟隨他多年,此次賜婚雖說是為了平衡朝堂兩方勢力之舉,可是他也不忍看到檀讓的女兒過得不好。
“是,陛下!”荀珏和季矜皆恭敬地應允。
事實上,“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八個字同時深深的紮在了季矜和荀珏的心頭。
要做到皇帝的期望何其困難,至少荀珏和季矜都同樣在心裡認為他們這一生很難和對方達到這一點。
荀珏帶著季矜從皇帝那裡告退之後,遇到了前來伴駕的妙嬪,也就是以前的楊美人。
她可不也是多虧了這樁婚事才得以晉升的,因此她見著這位君侯和新任君侯夫人當真是笑容滿面,態度可親。
“君侯和夫人這是見過陛下了?”
雙方見禮之後,楊美人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季矜一眼望著荀珏笑道。
儘管她從遠處看著也的確是覺得這兩人甚為般配,然而楊美人可不信荀珏和季矜私底下相處時也是這般的和諧美滿。
在這人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