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到一起,而她也根本看不到這樣的男人,無論對方多麼喜歡她,都註定要希望落空了。
“我那些人去從佟心媛身邊搶走一枚戒指,當然瞭如果發生衝突的時候,能夠弄死她就更好了。”嶽菁文嘴角帶著一抹冷笑,從知道吳麒喜歡的人竟然是佟心媛的時候,她就已經想讓她死了,卻沒想到她們之間的孽緣如此深重,這個人不僅搶走了吳麒,現在竟然還想搶走她的家產!
“我明白了,大小姐。”張原點頭,決定親自帶人去a市一趟。
第二天一早,佟心媛和酒店的總經理一起來到嶽老爺子的面前,嶽老爺子看到佟心媛淡定的樣子心裡有幾分滿意,起碼這個時候佟心媛沒有看過他一眼,嶽老爺子轉頭對旁邊的中年人說道:“建剛,你隨我一道去吧。”
“我知道了,爸。”中年男人扶著嶽老爺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這樣的笑容與嶽老爺子早些年訪談中的姿態十分相似。
是故意學的嗎?倒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啊!
佟心媛抬起頭看著現在名為孔建剛的男人,對方正好與她對視一眼,似乎對方也知道她的存在一眼,看著她的眼神頗為忌憚,這樣一來佟心媛更加可以認定這個人是嶽菁文安排的了。
“老爺子,請跟我來。”嶽老爺子走在前面,總經理在他的右手邊,佟心媛則是一直跟在後面,與陳景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趙建剛在陳景山的左手邊,他嘴角始終含著淡笑,卻沒有開口,似乎是知道多說多錯的這個道理。
來到客房部,前面似乎正在發生爭執,嶽老爺子停住了腳步,表情十分的平靜看不出來喜悲,這樣一來總經理卻有些害怕了,萬一老爺子因此把自己撤走或者開除可怎麼辦?
“前面的人是誰!”總經理黑著臉說道,如果不是嶽老爺子在身邊,恐怕這個時候他都已經罵出聲來了。
一行人走過去,總經理立刻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客房部領班,一箇中層經理不知道在爭吵什麼,看到總經理帶著嶽老爺子走過來頓時都住嘴了,這個中層經理佟心媛是認得的,她剛才的時候就遭受過對方的冷眼,這個人叫做劉芳,是個很不安分的人。
“總經理!”劉芳來到總經理的身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總經理控制著自己的脾氣,咬著牙問出這句話來,明明他都已經交代過了,這段時間要十二萬分的小心,不要被人盯上,卻沒想到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居然老爺子巡視的時候出事,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劉芳這個時候不慌不忙的說道:“是陳玲弄花了我們vip客戶的衣服,她居然還不承認,跟她一起的同事已經出來作證了,她還想要我從輕發落。”
總經理不耐煩的看了一眼那個哭哭啼啼的客服人員,這樣最低階的員工跟他平時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到底是怎麼樣他也不會在意,而且嶽老爺子還在這個時候出事,簡直就是觸了他的黴頭,於是直接說道:“既然弄花了客戶的衣服是事實,也不要你賠償了,直接領一年工資走人吧!”說完總經理才開口對劉芳說道,“好好跟vip客戶道個謙,務必買到一模一樣的衣服給客人送過去,明白了嗎?”
一個員工犯錯誤了,到底是賠償繼續留下,抑或是不讓賠償,直接開除,這個原本就沒有特定的界線。
總經理回過頭來,一臉小心的看向嶽老爺子,“老爺子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佟心媛瞄了一眼那件被染化的衣服,這件衣服怕是要值一個普通員工三年的工資了,可是看著一直哭泣的陳玲,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等等,總經理,真的不能給她一個機會嗎?”
話一落音,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陳玲有些驚訝的看著佟心媛,她沒料想到公司裡新來的中層領導竟然會為自己求情,她們甚至都沒見過面,劉芳充滿敵意的看了佟心媛一眼。
總經理沒好氣的說道:“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處罰,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你有什麼意見嗎?”
“讓她說說看吧。”嶽老爺子十分意外佟心媛這個時候會開口,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想聽聽佟心媛到底要怎麼替對方求情。
“老爺子,總經理,據我所知這個陳玲已經在酒店工作了七年了,錯誤誰都會犯,因為一點小錯誤就開除這樣一個對酒店忠心耿耿的人我認為不應該,法律不外乎人情,我希望你們能夠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在這裡繼續工作。”
“說的好!”嶽老爺子臉上帶了幾分笑意,“既然如此耿經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