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樣子,驚得不知道要說什麼,“你沒事嗎?”突然一陣狂喜從我的心底湧了上來,淚水再次席捲了我的眼睛,“家奶……”我抱住家奶,哭得無比傷心,“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璇子都嚇死了,璇子也不想活了,璇子從小就不敢想這事,居然這麼突然,果然不是真的……”可是做夢也說不通啊,家奶是暈倒了,並沒有事,然後我誤以為家奶她……所以才……不對啊,那我也是暈倒了不是睡過去了啊,我腦子有點亂了。
“我的小寶貝是做噩夢了吧,家奶怎麼會有事呢?我們家璇子還沒上大學,沒嫁人,我怎麼能有事呢,真是個操心的小伢子哦。”家奶拉著我進到廚房,“先喝點湯,雞湯,喝完再給濃墨送去。”
家奶奇怪地看著我,“璇子,怎麼不說話了?你要和濃墨一起喝嗎?”她樂呵呵地揭開了大鍋蓋,自言自語道:“還和小時候一樣,一做噩夢就半天緩不過勁兒來,那家奶盛多一點,你一會兒帶到舅舅家,和他們一起喝,晚上啊,叫他們一起來吃紅燒雞。”
“家奶……”家奶記性不好了嗎?還是這是老年痴呆地前期症狀?我明明已經上大學了啊!
“璇子乖乖想說什麼?”家奶捲起圍腰給我擰了把鼻子,“去洗把臉,找你舅舅啊,要點寧神茶。”舅舅?怎麼辦?家奶這記憶混亂了啊!這不是好事啊,舅舅已經去世了啊,她現在還以為舅舅還在世嗎?會不會是過度傷心導致的?不行,我得去找濃墨說說!他以前不是跟舅媽有相互威脅的關係嗎?現在和舅媽還有什麼話好談的?都不在這裡陪著我,真是……
我一溜煙地就跑了出去,“雞湯!璇子,雞湯沒帶去!”我也顧不得家奶在後面喊了,雞湯小事,家奶要是生病了可就是大事。
“濃墨!濃墨!”我幾步跨進了舅舅家的院子門,“濃墨!”這傢伙,難道一個人是告訴舅媽我的事情嗎?我不在,他能說得溜嗎?
“璇子啊,你這麼匆忙找濃墨幹什麼啊?”舅媽從裡面端出了一大盆藥材出來曬,咦,舅舅不在了,她也還堅持種藥材嗎?忽然心裡一難過,她現在一個人也不容易啊。濃墨沒跟舅媽談心嗎?那他哪兒去了?我四處張望著。
“舅媽,濃墨在哪兒?”我問道,他不會是自己去找小寶的下落了吧,這就不厚道了啊,怎麼能撇下我呢?
“濃墨在他房間看書呢,你進去找他吧。”舅媽將藥材一一擺放在草坪上。
生命搖著尾巴湊了過來,它身上的繩子不知道怎麼掉了,它坐到我的對面,對著我伸舌頭。我對它微微揮了揮手,生命就來勁了,它在地上打了個滾,挺著小肚子要求我安撫。這隻狗,都成鬼魂了,還是這麼喜歡享受,我搖了搖頭,舅媽還在這裡呢,我裝作看不見它,跑進了家裡。
“濃墨!”我一腳踹開他的房門,濃墨正拿著毛筆在悠閒地抄書,“濃墨!你在這裡幹什麼!”
濃墨頭也沒抬,“吃炸藥了?”他又翻開了一頁,“作業寫完了?可是要考試了。”濃墨淡淡地說,他每次就知道拿作業來壓我,因為他很聰明,做作業也快,正確率還高,可現在我早已不上學了,還跟我談什麼作業啊,這不羞辱我嗎?
“喂,你還有這閒情逸致在練毛筆字?你忘了我們回來是幹什麼的了?”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們呢,家奶認出我來了的,她好像也不嫌棄我,舅媽她……嗬……我,我剛剛是不是喊了舅媽?而且舅媽也是很正常的表現?這,這不可能吧!
濃墨將毛筆放好,他回頭來看我,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換了衣服,這是高中時候他穿的衣服啊,舅媽還沒扔掉嗎?“我作業寫完了,功課也不需要操心,我為什麼不能練毛筆字?”他斜視著我,“你是來打探我有沒有寫完的吧?不給抄,最多你過來寫,我指導你。”
“蕭濃墨!你腦子壞了啊!”我無語地看著他不正常的表現,這是怎麼了?我一把抓住濃墨的肩膀,他有些吃驚,我吧嗒一聲親在他嘴唇上,“別鬧了。”親完之後,發現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都合不攏了。
濃墨摸著他的嘴巴,臉瞬間變紅了,哇,我們……這也臉紅?我們不是……“裝,裝什麼純情啊!”你猥瑣的樣子別以為我不記得了!
濃墨還是看著我,沒吱聲,直到我的臉也變紅了,“你……我是來跟你說家奶的事的,她現在……”濃墨一直那麼看著我,我還真就說話不利索了,“舅舅不是已經……”
“我怎麼了?”我話還沒說完,舅舅就站在門口,他身邊還站著手裡同樣拿著藥材的思源,“家奶說了什麼?”舅舅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