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兵掌心中的力量幾乎讓歐陽擎的汗毛炸立,歐陽擎的身體表面上立刻出現一股恐怖的熱浪,火焰一般的真氣從他的拳頭裡面打出,向著蕭兵而去,蕭兵的手掌與拳頭乍一接觸,忽然掌心之中蘊含的力量爆炸開來,恐怖的力量竟然直接摧毀了歐陽擎如同烈焰一般的罡勁,歐陽擎直接被轟飛出去,整條胳膊全都是鮮血。
所有的人都紛紛站了起來,目瞪口呆。
歐陽擎摔倒在地上之後,從地上爬了起來,卻見衣袖全都化為灰燼,胳膊和手上血流不止,他一臉憤怒,正要開口說話,嘴裡也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蕭兵竟然一掌重傷歐陽擎,哪怕是天尊中期強者也未必可以如此輕而易舉的做到啊,可見蕭兵在天尊中期當中也絕對算得上是頂尖存在了。
張九也站了起來,聲音蘊含著幾分怒火的道:“蕭處長,你一言不合就對歐陽門主這樣的武學前輩出手,未免也太沒將我們古武門派放在眼裡了吧?”
張九此時此刻也失去了之前的冷靜。
蕭兵看了張九一眼,然後揹負著雙手,高聲的傲然說道:“定武辦事處是國家設立的辦事處,定武辦事處代表的是國家的意志,我們定下的規矩是國家定下的規矩!你們身懷武功,可仍舊是華夏的子民,如果你們想要造反,那好,我不攔著你們!”
現場全都安靜了,他們被迫封山上百年,實在是太清楚國家的能量和強大了,哪怕是他們有再強大的武力,再多的高手,可是也不可能和一個國家相抗衡,或許如果他們所在的是一個小國,這個小國還要看他們的臉色,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他們是在一個超級大國裡面,而且是一個正在迅猛發展的超級大國。
他們能夠怎麼樣?造反?別說是其他人,哪怕是歐陽擎那種膽大包天的人也不敢去想這個字眼啊!
蕭兵繼續說道:“你們覺得國家的法律約束不了你,那是約束那些普通人的?可我告訴你們,你們錯了,國家的法律不僅僅是約束普通老百姓的,是約束天下人的,只要是生活在華夏這片土地上的華夏公民,就都要受到國家法律的約束,誰都不可能例外!”
蕭兵的話說的義正言辭,擲地有聲,沒有一個人能夠駁斥他,因為蕭兵代表的不是個人,蕭兵代表的甚至不是一個所謂的辦事處,蕭兵代表的是一個國家和一個國家的人民。
國家的意志不可違背!
人民的意志不可違背!
蕭兵轉過身看向張九,問道:“張道友,你真的打算代表整個古武門派一起來抵制麼?”
張九終於也恢復了冷靜,他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們從沒有與整個華夏相抗衡的意思。”
蕭兵笑道:“我當然也相信這一點,因為你們也是華夏子民,可是既然你們是華夏子民,你們就應該知道,你們必須要遵守華夏的法律,法律就是為所有人準備的。”
張九道:“剛剛的那幾條我都仔細聽了,我願意代表古武門派去妥協,但是其中有幾點我必須要提出一些意見。”
蕭兵說道:“你說。”
“第一個,雖然說定武辦事處是針對我們古武門派建立的,但是我們崑崙派才是古武門派的盟主,而你們定武辦事處的做事方式與我們盟主的地位有直接衝突,古武門派終究是聽你的還是聽我們的?究竟是受到你們定武辦事處的指揮,還是受到盟主的指揮?那豈不是說我們崑崙派只是一個空架子而已?”
蕭兵笑著說道:“我們定武辦事處是沒有那麼霸道的,如此好了,大方針我已經定下來了,但是你們的內部事務都你們自行來處理,我們不會過多橫加干涉。”
“好。”張九繼續道,“除此以外,你說讓我們要遵守華夏的法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華夏法律規定不可殺人,但是我們沒有辦法約束手底下每一個武者都不殺人,如果他們受到別人的威脅了,你讓他們全都去報警?那他們學武是為了什麼?”
蕭兵想了一下,說道:“在我看來,學武未必是要殺人,但是你說的也沒有錯,有些時候這方面是很難真正約束的,所以我可以補充一點,不可無辜殺人,我們每年會統計你們每年所觸犯到的華夏法律,你們必須也自行彙報,如果是可以諒解的,我們會從輕處理或者寬容,如果是不可諒解的,必須要接受華夏法律的審判。”
“行。”張九說道,“古武門派存在幾千年歷史了,從古至今一直都有,我相信我們之間能夠和睦相處。”
張九說著,對蕭兵伸出了手,蕭兵也伸出了手,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這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