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面也派出了大量的獵犬,卻也沒有找到蕭兵,蕭兵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樣。
印國總統連核武都已經讓人準備妥當了,隨時都可以啟動,結果卻發現蕭兵憑空蒸發不見了,這就如同一個人憋了一口氣,終於準備了一個大招,這個大招馬上就要發了出去,而對方卻忽然之間沒了,這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幾乎要讓他們吐出一大口鮮血。
而他們卻是不知道,蕭兵此時已經晃晃蕩蕩的出現在了印國的首都裡面,甚至是比粟未央都先到了首都。
印國想不到,粟未央也想不到,蕭兵本身就是做特殊工作的,所以身上的各種證件隨身都攜帶者好幾份,都是不同身份的,而且還有易容的面具,蕭兵為了不被發現,隨便易容成了另外一個身份的形象,直接乘坐飛機就抵達了印國首腦,而那個粟未央卻還在一路狂奔呢。
蕭兵在印國首府裡面吃了點東西,吃飽喝足了之後,看著追蹤器上面閃爍著的紅點越來越近了,蕭兵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付了飯錢,從飯館裡面走出去,徑直向著城門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卻見正前方正有一支十多人的小隊簇擁著粟未央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粟未央一路風塵僕僕的,看起來很是疲憊,不過他的臉上卻帶著幾分自傲,在這個國度,他就是如同太上皇一般的存在,他就是背後的掌舵者,如果說印國總統是整個國家白天的領袖,那麼他就是黑暗之中的領袖。
只不過相比之下,他為人低調,雖然說影響力極大,可是他每天就是在莊園裡面玩女人,似乎對於他來說吃喝玩樂是比什麼都重要的事情,以至於外面都知道印國屍王,卻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粟未央的存在。
蕭兵直接迎面走了過去,蕭兵的身上揹著用黑布裹住的天叢雲劍,當兩個人相距只有五六米的時候,粟未央立刻停了下來,一臉陰晴不定的看著蕭兵,蕭兵卻是繼續慢悠悠的向著前面走去。
粟未央迅速向後退去,一臉驚恐的喊道:“你停下來,你給我停下來!”
一旁的那個十人小隊都有些懵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們還是迅速都將槍口對準了蕭兵。
蕭兵笑著道:“粟未央,你最好還是讓他們將槍放下吧,你是知道這些槍對我沒有什麼用的。”
粟未央見到果然是蕭兵,反而冷靜了下來,蕭兵也站了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粟未央的臉色陰沉著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猜呢?”
粟未央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這些廢物竟然連你都攔不住,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你是怎麼確定我的方位的?路上我就在想這個問題,為了確定身上不會有跟蹤器,我還在路上抽空換了一身衣服。”
蕭兵微笑著道:“你可能要帶著這些疑惑下地獄了。”
粟未央忽然笑了,哈哈大笑道:“好,好……蕭兵,你逼我太甚,不過你真的以為我是懼怕你麼?我只不過是活到了現在這個年齡,早就已經不願意處處爭鋒,能不冒風險就不冒風險了,可是我絕對不是畏懼你,你想殺我,難道就確定我一定殺不了你?”
蕭兵微笑道:“隨你怎麼去說。”
“不。”粟未央道,“現在你就離開,我可以保證不會有人對你下手,我們會放你平安離去,而你和我也都不用冒著隕落的危險,否則的話,你和我之間必定要死掉其中一個,你我之間無怨無仇,就僅僅是為了那些女人的話,又何必呢?”
這時候那些士兵終於聽明白了,領隊的將領驚訝的道:“他是蕭兵?我明白了,他是易容之後的蕭兵!”
這個將領急忙透過對講機將蕭兵出現在首府的事情給通知了上去,蕭兵也沒阻攔他,實際上蕭兵站在這裡之後,就已經註定紙包不住火,已經隱瞞不下去了,所以他通知不通知都已經不重要。
而這個訊息瞬間傳遍了整個印國的軍方,最後傳到了印國總統的辦公室裡面,印國總統接聽著電話,一臉的目瞪口呆。
給印國總統打電話彙報工作的軍部大佬,小心翼翼的問道:“總統先生,怎麼辦?要調動導彈麼?”
“導彈?用導彈轟炸他?你瘋了你?”印國總統氣的破口大罵,“你的腦袋被狗吃了?你他媽瘋了麼?這是哪裡?這是首都!用導彈來轟擊首都,你和我都要完蛋!不管……不管這些了,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我相信粟未央先生一定沒問題。”
“如果……如果粟未央先生真的死了呢?”
印國總統道:“那就等到這個該死的華夏人離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