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了。
是以,清顏的日子,過得極其的無聊。
清顏和昭靜郡主遇劫一事,以黑衣人是南離國之人,死無對證告終。
當日,在褚玉閣中,王爺被汙衊,王妃、昭靜和自己被諷刺挖苦,以陳姑娘畏罪自殺了結。
兩件事,均沒有牽連到左相府,是以李側妃的尾巴翹的更高了,愈加的不將王妃放在眼中。
其實李側妃不敢來鬧,不是因為怕被王妃罰,而是,她從祠堂出來的第二日便修書一封,送給遠在邊關的王爺。
當然,書信中,李側妃會將自己說得像朵白蓮花那般無辜,將王妃和清顏寫的似是白雪公主的後媽般惡毒。
然而,王爺寵愛李側妃,但並不糊塗,他了解李側妃張揚跋扈的個性,也瞭解王妃與世無爭的淡然。
已經多少年了,他都沒有見過,衝動果決的王妃了,如今王妃會為了世子妃,不計後果的打壓李側妃,說明世子妃很得王妃的心。
但凡是能得王妃心之人,哪裡有心思惡毒之人,是以他斥責了李側妃一通,交代她不要招惹世子妃。
李側妃滿心歡喜的接了回信,開啟一看,卻如大冬天墜入冰湖般,全身涼了透。
她哪裡甘心,再次修書一封給王爺,然而再次被王爺斥責了。
不過,此次王爺還順道送了封家書給王妃,交代王妃,只要李側妃不生事,不要為難她。
當王妃看完信,淡然的眸中微微蕩起波瀾。
之前不管是王妃的家書,或是暗衛傳的信,都沒有告訴過蕭恆,清顏被劫持,以及在王府中不堪其擾之事。
李側妃的一封告狀的家書,蕭恆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清顏的日子這般不好過。
是以,他一有時間,便寫封家書送回來。
轉眼,秋去冬來,漫天飛雪,眼看就要到年底了。
韶顏閣生意蒸蒸日上,如今已然從褚玉閣中挪了出來。
在朱雀街找了家門店,重新開張了,開張那日清顏還遠遠的去看了。
在清顏自己的幾處陪嫁院子中,也建好了玻璃花房,以做供應鮮花之用。
碧柳、疏影、鈴香、鈴玉四人,也已經能像挽雲挽月那樣,獨擋一面了,一切好像都很自然,也很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