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開了。
張守義找到東山禪院的主持將剛剛拿到的入學通知書呈上,圓覺和青山寺大多數的和尚一樣客氣,見到了張守義的材料立刻忙前忙後的為張守義安排住處,其實倒也用不著太費事,那個石公子負氣而走東西幾乎都沒有拿,稍微收拾一下張守義就能住進去了,只不過他們剛把行李放下就看見剛才那兩個白眼黨帶著仈jiǔ個家人氣勢洶洶的走了回來,走在前面的那一位蘭指一伸,細聲細語的說道:“給我把他打死。”
站在他身後的家人應聲而出,可是他的同伴顯然對這種獨斷專行很不滿意,也回過頭來喝令家僕一定要搶在前面要了張守義的命。
張守義看到這個情景立刻拉著鐵川退入屋內然後就是抄傢伙準備迎戰,等到那些惡僕推開前來勸阻的禪院主持發現要痛打的物件一人一把利刃把房門守的嚴嚴實實,他們赤手空拳一時倒不敢造次,尤其是張守義手中的那把西瓜刀寒光閃閃,讓人望之膽寒。平時像他們這些人如果奉了公子的命令毆打那些庶民從來沒有人膽敢反抗,所以也就想不起要帶兵器。當然兩位公子對於男xìng的剛強之氣很不喜歡,所以他們的書童、家僕在氣質上也屬於yīn柔一流,雖然經常接到“打死、宰掉”這一類的命令,不過真鬧出人命的機會並不多,現在一看到獵物如此兇惡心頭都是暗自驚慌,圍在門外大聲吆喝就是不見有人衝進去。
這一番混亂很快就把周圍宿舍裡的學生們吸引了出來,對於士族來說鎮定也是儀容的一部分,所以雖然早就知道外面鬧成了一鍋粥,不過大家還是等了一會才陸陸續續的走出來。
這些惡奴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角sè,本來他們當中不少人都想著派人到一邊找一些木棍、石頭來拉近雙方在武器裝備上的差距,可是他們的主人卻沒有看見屋裡的情景,只是一個勁的催促他們趕快衝進去,實際上對於這些士族們來說即便他們知道屋子裡的情況也沒有什麼不同,他們當中的大多數對格鬥中的各種要素沒有一點分辨能力,手上拿著刀和赤手空拳有多大的差別他們毫無概念。
看到圍觀的人多了起來主人的催促逐漸變的焦急起來,或許是受不了這種緊張的氣氛終於有一個家丁大喊了一聲衝了進去,可是其他人卻沒有跟著闖入,因為戰鬥的結果在一瞬間就出來了,當衝進去的人血淋淋的爬出來周圍那些士族都顯露出了驚恐之sè,那些家丁更是退出老遠,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張守義是玩真的了。而張守義雖然贏得了第一個回合的勝利,不過鑑於對方人多他也不敢殺出去,這一次的對峙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原來一番驚嚇之下肇事的兩位公子之中有一個立刻感到了內急,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如廁是需要好幾個人伺候的,若是在家中這本是丫環的工作,可是現在畢竟是在禪院修佛,一切排場只好從簡,所以如果不召回戰鬥部隊公子很可能就要尿在褲子裡,稍作權衡這位就只好向身體的本能作了屈服,而家丁們一聽說公子要如廁個個都是如蒙大赦,也不管地上躺著的同伴簇擁著他們的主人向著廁所奔去,而另一撥人馬看到本來的競爭對手灰溜溜的逃走並沒有任何喜悅之情,雖然在剛才的戰鬥中他們的實力得到了百分之百的保全,不過心頭仍然是害怕的要命。
張守義看他們都躲得遠遠的可是門口這個人的身上仍然汩汩的往外冒血,他不禁也有些慌了,剛才揮刀的時候沒有想那麼多,現在看著那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才開始害怕了。實際上張守義的西瓜刀並沒有給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他那一刀砍出的傷口雖長但是隻是皮外傷,這把刀本來就沒有開鋒,更何況對方看到他一刀砍來還下意識的舉起手臂來抵擋。可是沒想到鐵川的匕首後發先至,一下子就瓦解了敵人的抵抗,然後張守義的一刀起到了將敵人劈出去立威的作用。
“你掩護我,”向鐵川交待了一句張守義走出房門,站在外面的四個家丁立刻再一次遠飈,張守義估算了一下距離確定對方無法偷襲自己就蹲了下來檢查,自己的那一刀造成的傷口現在只有少量的血液還在向外滲,可是鐵川在敵人左肋上捅的那一刀就厲害的多了,張守義只好撕開他的衣服來進行包紮。
手頭也沒有傷藥張守義只管把繃帶紮緊,圓覺這時也拿著一些急救的東西趕了過來,兩人手忙腳亂的把傷員給包紮好,等到把藥酒澆到傷口上時劇烈的疼痛讓傷員立刻清醒了過來,本來這個家丁就沒有受到什麼能夠致其昏迷的傷害,他之所以昏過去完全是因為看到自己的血一個勁的往外冒才被嚇昏的。
張守義看到他醒了過來一擺手中的西瓜刀高聲斷喝:“這次我饒你一命,下次如果再來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