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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了老夫人的命令,二夫人就派採買的人四處上街買珍貴的東西,並親自去弘金號給丞相府的各人挑首飾。
當家主母蒞臨弘金號。羅三爺親自作陪,關了門不做生意,把店中的首飾俱取出來供二夫人挑選。雲舒在旁陪伴,雖然沒什麼她說話的機會,但禮數在此,也得靜靜陪著。
二夫人正一件件的挑著,忽有夥計進來找雲舒,低聲說了幾句話,讓雲舒臉上露出愕然的神色。
二夫人看在眼中,提聲問道:“何事?”
雲舒上前一步回道:“回二夫人,臨江翁主要見我,因見店門半閉,就沒有進店,正在外面等我。”
二夫人匆忙放下手中正在挑選的物品,滿臉不信的問道:“翁主?”
二夫人不知臨江翁主是什麼出身,她只知“翁主”二字的身份何其高貴,便急忙起身,對旁邊的夥計喝道:“都是做什麼的,還不快開啟門請翁主進來上座!”
一行人匆匆行動,臨江翁主劉蔚一臉愕然的被眾人擁了進來,不等她說話,二夫人就帶著眾人拜下去,倒讓劉蔚手忙腳亂。
“這位夫人快請起,不必這麼客氣。”
二夫人喜盈盈的說:“翁主光臨大駕,實在是小店的榮幸,您是來選首飾的嗎?快看這些,都是上好的!”
劉蔚禮貌的笑了笑。眼神卻在人群裡逡巡,待她看到雲舒了,高興的對二夫人說:“我是來找雲舒說幾句話的,你們忙吧,雲舒快來!”
二夫人受了冷落,面子上有些訕訕的,但是她一個民婦哪有資格跟翁主計較,於是掩飾住臉上的不自在,也對雲舒說:“還愣著做什麼,翁主叫你,你還不快出來。”
雲舒淡笑著向劉蔚走去,問道:“翁主要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
劉蔚親切的拉著雲舒的手,歡喜的說:“我是太高興了,忍不住想跟你說一件事,所以匆匆來了。走,我們去馬車上說去!”
兩人拉著手,如姐妹似的走了出去,令二夫人的一雙鳳眼中,露出了各種各樣的神情。
且不管二夫人心中怎麼想,劉蔚帶著雲舒坐上了停在店外的馬車。努力壓低興奮的聲音,說:“姑姑今天上午被診出了喜脈,她有孩子了!”
雲舒聽了,也驚喜道:“長公主懷孕了,這是大喜事呀!”
劉蔚一陣點頭,說:“姑姑可高興了,她最近一直戴著從你這裡買的‘榴開百子’的玉佩,說是你們這裡的玉器,給她帶來了喜氣。”
雲舒掩嘴而笑,平陽公主買那套玉佩,不過是近半個月的事,今天診出喜脈,那少說要懷了兩個月了,哪能是玉佩的功勞呢!
不過做生意,圖的是個吉利,長公主竟然說弘金號的玉器吉利,那就是好事,雲舒只笑而不說話。
劉蔚也笑個不停,說:“你有時間就來府裡玩吧,現在姑姑見到你,肯定高興呢!”
雲舒點了點頭,卻頗為難的說:“老夫人和二夫人從洛陽本家來長安了,大公子卻又在上林苑陪皇上,我這邊府裡、店裡兩處跑,著實抽不出空來。你幫我問長公主安好,我得了空,一定過府去問安。”
劉蔚雖然出身尊貴,但是身不由己的滋味她很瞭解。她瞭然的點了點頭,說:“你既然忙就算了。等有了時間再來府裡玩也不遲。”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太好開口的話,低頭猶豫了一會兒,又抬頭小聲問雲舒:“剛剛店裡的那位夫人,就是桑侍中的母親嗎?”
雲舒搖頭說:“不是,大公子的生母是大夫人,在大公子很小的時候去世了。店裡那位是後來抬的二夫人。”
劉蔚臉上露出感傷之色,許是想到了自己父母早亡的身世,對大公子的遭遇,格外的感同身受。
她嘆了一聲,幽幽的說了句:“他活的也不容易……”
劉蔚主要是來告訴雲舒長公主懷孕的事情,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劉蔚就要回府了。
雲舒送劉蔚走後,回到店裡,果不然,二夫人正等著她,為了一些關於臨江翁主的事,並問她們是怎麼認識的,交情深淺等事。
二夫人知道了臨江翁主是正兒八經的皇室宗親之後,顯得格外激動,帶上給丞相府女眷挑選的首飾之後,就匆匆回桑府,找老夫人去了。
雲舒看她激動不已的臉龐,心中一陣好笑。這長安城中,一不小心就能遇到皇親貴戚,碰見一個翁主,二夫人也能激動興奮成這個樣子!
雲舒晚上回家後,命人準備好老夫人和二夫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