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憋了一肚子氣不能發的還是她!她特麼容易麼她!
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安若偷偷地豎起一根指頭對著祁慎的背影比了箇中指。
祁慎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般突然在這時回過頭來,安若無比迅速地伸出五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哈哈,可能太久沒走過路了,有點熱哈。”
嚶,好尷尬。
祁慎嗤笑一聲:“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覺得跟你很配,不如你以後就改名叫它吧。”
安若有種不妙的預感。
“什麼名字?”
祁慎緩緩吐出了兩個字:“傻丫。”
“.....”
你才傻丫,你全家都傻丫!!
“怎麼,不滿意?”祁慎微微眯了眯鳳眸,不悅的看著她。
注意到他臉上威脅的表情,安若臉色一僵,暗地裡咬碎了一口銀牙,面上還要端著柔情似水的表情勸道。
“公子,這恐怕不太合適吧....俗話說,身體髮膚,姓氏字名,都受之父母,倘若我改了名,父親要是知道了定會訓我不孝的。”
孝大於天,誰知道祁慎根本不按套路來。
“嗤,你現在是宮女,宮女知道什麼意思嗎?我賜你名那是看得起你,還是說,你想要現在回皇朝去見你那位好父親?”
安若陡然閉上了嘴:“....滿意,我很滿意。”
看著她吃癟的表情,祁慎陡然心情大好。
“走了,傻丫,快跟上,別耽誤了爺的時辰。”
這個時候知道著急時間了。
去你大爺的。
一路跟著祁慎來到了煙雨樓,還是熟悉的招待,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老鴇。
安若抬眸看到一個個興奮的圍著祁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們,突然想到了牡丹。
她那天走得急,不小心把牡丹給忘了,後來又發生了那些意外,便沒再來過煙雨樓,也不知道牡丹怎麼樣了。
正說話時,老鴇已經直接將他們請到了天字一號房間,正是那天他們所待的房間。
“這位爺裡面請,咱們煙雨樓最美的姑娘玫瑰已經在裡面候著了。”
一邊說著,老鴇一邊還曖昧地在安若身上打量了一眼,捂著帕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沒了上回來的激情,安若被她頗有深意又十分同情的目光看得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老鴇都想什麼了,真是有毒。
“恩。”
說話間,祁慎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玫瑰姑娘果然已經坐在了琴臺上,祁慎大手一揮止住她的琴音,叫她過來斟茶。
安若下意識地想跟著這位大爺坐在軟塌上,誰知下一秒祁慎便來了一句:“我有叫你坐下嗎?”
“.....”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哦。”
站著就站著。
於是一個安靜地站著,一個安靜地坐著,一個安靜地煮茶,房內氣氛莫名的寂靜了下來。
安若不知道他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
餘光隨意瞟了眼,便見滿屋子熟悉的粉紅裝置,腦中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咳,她不自然地偏了偏頭。
驀然想到心中的疑問,她打破了沉寂,似是不經意間小聲提起道。
“公子,我聽說,煙雨樓以前的花魁不是牡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