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世蒙身邊對他歌功頌德,除了留連於上等階層那裡向他們低頭獻媚,他們還做過些什麼?”
“他們當年的才華恐怕早巳經消磨在繁華和富裕的生活之中了,他們恐怕已然迷失在獲取黃金和白銀的喜悅裡面,他們恐怕已然不再願意去探求新的事物和靈感,對於他們來說,異國的珍寶或許更加值得珍藏起來。”又有一個人站出來說道,顯然他是第一位發言人的支持者。
“反正明天便是見分曉的時刻,在帕琳,在春之祭上,我們已然大獲全勝,那些老傢伙已經出了一次醜,他們那枯竭的才華和老邁無力的情景已然展現在世人面前,既然他們自認為那次失敗僅僅只是因為措手不及的緣故,那麼就讓他們在莫納赫再一次嘗試失敗的苦果。”第一個人理直氣壯地說道。
“可惜那一次戈爾得和漠納不曾參加,要不然那些老傢伙將更加無地自容。”另一個人說道。
“聽說戈爾得被某位小姐所阻止,因此不得不缺席那場盛會,至於漢納,好像他最近正陷入了債務危機。”一位顯然是知情者的人說道。
“某位小姐?難道是那位傳說中的女伯爵?:止刻有人起鬨道。
“為什麼那位女伯爵不讓戈爾得出面?”第一個人疑惑不解地問道。
“理由不是明擺著嗎?那些老傢伙的背後有巴世蒙撐腰,和那些老傢伙作對,豈不是給巴世蒙難看?那位女伯爵自然不願意自己的情人陷入這種麻煩之中。”那個知情者嘆了口氣說道。
“嗅,串運的戈爾得,他擁有一位專屬於自己的守護女神!噢,不幸的戈爾得,他的脖子上面被套上了精緻的項圈。”立刻有人大聲地嘲諷道。
“那精緻的項圈恐怕並非套在脖頸之上,而是被套在另外一個地方。看人開了頭,各種各樣的混話立刻充滿了整個酒吧,眾人一起鬨笑起來,顯然這已然成為了最為有趣的話題。
“但願戈爾得能夠早日掙脫鎖鏈,但願他的才華不要讓那個項圈徹底束縛。”另外一個人慨嘆道。
“對了,漢納又是怎麼一回事情?他怎麼會陷入債務危機?”突然間有人插嘴問道。
“據我所知、漢納顯然陷入了一個圈套之中,他過於草率地為一筆交易擔保,現在看來,那筆交易之中,無論是賣主還是買主並非真正打算進行交易,他們的目的顯然是在套取漢納的擔保。”那個知情者簡短地說道。
“會不會是那些老傢伙在背後搞鬼?”立刻有人插嘴問道。
“那些老傢伙雖然已然喪失了當年的才華,倒還不至於墮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更何況,漢納一直是個謹慎的人,這一次他之所以會上當,恐怕是因為那兩個聯合起來欺騙他的人,全都是他所熟悉的親戚。”那個知情者說道。
“噢,可憐的漢納,這樣的遭遇如果降臨到戈爾得身上或許更為合適,他可以以此譜寫出新的充滿諷刺意味的詩篇,但是對於漢納來說恐怕無比致命,但願這場卑劣的陰謀不會挫折他所擁有的熱切激情。”一位旁聽者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或許我們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得了漢納。”有一個好心人說道。
“如果有巴世蒙那樣強硬的後臺,或許事情會變得輕而易舉,即便是那位女伯爵也能夠解決這件事情,但是我們之中恐怕沒有人擁有這樣的背景,所能做的恐怕就只有對漢納進行聲援。”第一個人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趁這一次機會,將這件事情廣為公佈,如果亨利德王子殿下或者南方諸郡各位領主之中有人聽到這件事情,或許他們將能夠給予漢納一些幫助。”另外一個熱心人說道。
“恐怕我們就只有這樣做了,但願幸運之神會降臨在可憐的漢納身上。”那個知情者嘆息道。
在一旁側耳傾聽,瑞博將這一切全都牢牢地記在了心底,此刻他已然知道應該如何去做,對於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他是絕對的專家。幾乎在一剎那間,瑞博已然在腦子裡面將當初埃克特傳授給他的有關設定雙人騙局和買賣騙局的一切技巧全都瀏覽了一遁,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細節,不過他已然對那件案子心裡有數。
那並非是一件難以解決的案子,不過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便是經手這件事情的某位檢察官顯然已經被賄賂,只有這樣,騙局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不過瑞博並不打算貿然行事,這件事情顯然不合適由他出面,甚至連佛斯大公和亨利德王子也不適合插手這件事情,這會令他們成為太過明顯的目標。
在這場藝術家之中的新銳和老前輩們之間的紛爭結束之前,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