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不知何處的盟友。我們親愛的王子殿下自從消失在眾人眼前之後,就再也未曾出現,而迄今為止所發生的一切都證明,他已然擁有了更為強有力的援助。當一個人的底氣不足的時候,一根稻草在他眼裡都是救命的關鍵,但是當他擁有了眾多強援的時候,原本的盟友或許會變得不那麼重要,毫無疑問這是人之常情,我相信那位佛朗士教導者同樣清楚這件事情。正因為如此,他或許同樣也想借此刺探他的那位強大起來的盟友的心意,我相信他如果發現自己正孤軍奮戰,或許會首先放棄盟約並且逃離得裡至王國。”
“那麼為什麼此刻他不逃走,事實上當初他在碼頭上的時候,完全可以離開。”那位王后用充滿不信任的眼神看著身邊的這位謀士說道。
“因為此刻的得裡至還不夠亂,同樣也因為他擔心自己一旦離開,我們和那位王於殿下會達成諒解。此刻佛朗士王國的內亂已然迫在眉睫,如果得裡至王國以和平的方式挑選出國王繼承人,那麼佛朗士王國必將面臨滅頂之災。那個少年或許和另外幾位教導者有所不同,對於佛朗士王室的忠誠之心實在值得懷疑,但是他毫無疑問得為自己的領地考慮,瑟思堡從來就不是一座堅固的要塞,同樣那些南方人也不是善戰計程車兵。正因為如此,就算不是出於本意,這位過早肩負太多重責的少年,不得不繼續留在這裡,在這個地方或許幹不了多少事情,不過製造混亂卻是輕而易舉,他已經將一個原本並不可能站出來爭奪王位的傢伙,變成了王位最為強有力的競爭者。”
聽到這番話,那位王后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為什麼不將他除掉?難道大公叫你們到這裡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情嗎?”王后問道。
“說永遠要比做容易許多,我們並非不希望那位教導者死亡,而是如何能夠百分之百有把握做到這一點。尊敬的王后,曾經有許多人想要那個少年的性命,他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無論是我還是大公都確信,想要給予這位佛朗士王國的教導者以致命的一擊,或許只有唯一的一次機會。”醜陋男子緩緩說道。
“好吧,我不打算管這件事情了,我只是想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些什麼?”那位王后看了看窗外問道。
透過窗戶的玻璃可以看到遠處那連綿起伏如同海浪波濤一般的森林頂部。
“森林裡面藏著一些人,他們身上全都散發著濃濃的殺氣和撲鼻的血腥味。”那個始終很少發言的英俊侍從冷冷地說道。
“嗜血兵團的團長大人看起來已經忍耐不住了,我相信這一次他肯定是有備而來,此刻我倒是非常期待見識一下佛朗士王國教導者所擁有的真正實力,同樣我確信,如果我們的主人在這裡的話,他會感到更加興奮,因為他將有機會親眼見識一下他畢生追尋的異世界的力量。”醜陋男子在旁邊進一步解釋道。
“你們倆難道不打算做些什麼?”那位王后陛下突然間問道,她的臉上顯露出唯恐天下不亂的神情。
“我們的職責是保護您的安全。”醜陋男子悠然說道。
“如果時機合適,我或許會有所行動。”那個如同冰山一般的侍衛騎士突然間說道。
這個回答毫無疑問令那個醜陋男子感到一愣,他瞪大了眼睛望了同伴一眼,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慢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並非是他所希望的結果。
“沒有計劃的行動,很難預料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輕輕地拍擊著那碩大而又突出的額頭,醜陋男子彷佛自言自語一般說道,不過這番話毫無疑問是說給他的那位冷漠而又固執的同伴聽的。
“如果你命令我不能夠輕舉妄動的話,我會聽從命令。”那個年輕的侍衛騎士冷冷地說道。
“既然這樣,或許抓緊時間制訂一個計劃還來得及。”那個醜陋男子皺緊了眉頭,他看著自己的同伴,神情變得越來越嚴肅說道:“不過有一個前提你必須遵守,你只有發動一次攻擊的機會,一旦這次機會被用掉卻絲毫沒有結果,絕對不允許糾纏下去。”那個醜陋的男子緩緩說道。
“對於我來說,發動一次攻擊已然足夠。”那個侍衛騎士發出比冰霜更為冷酷的聲音說道。
“不知道,我該將這歸於自信?還是狂妄?”醜陋男子用力地搖了搖頭說道。
在操場之上,瑞博和紐正在向興高采烈的福倫克慶賀。
“你的選擇是什麼?”紐突然間問道。
“那還用說?我已經申請下半年在突擊團裡面見習。”福倫克笑著說道。
“哪個軍團的突擊團?”紐再一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