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狂了,他居然連法政署和聖騎士團也要插手接管,或許他對於自己的實力過於有信心了。”
“也許是因為在他看來,國王和王后已經走投無路了,而聖騎士蒙斯托克的死亡又令聖騎士團陷入了缺乏強有力的領導者的狀態,支援國王陛下的力量支柱已經徹底崩塌,他將自己看成了國王和王后不得不依靠的拯救者。”安笛利魔導士說到這裡,嘆了口氣:“對於魔法師來說,最可怕的一件事情,便是迷失在自己的力量之中,當年那場悲劇難道還不足以引起警陽嗎?”
“也許正是因為那場悲劇才導致了他們現在的表現如此過激,尼勒埃雷在我們身邊安插眼線想必是為了防止我們獨佔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遺留下來的強大力量吧,我們之所以不拆穿這件事情,不就是為了讓尼勒埃雷和其他人能夠安心嗎?沒有想到人心的貪婪和恐懼,並不像我們想像的那樣容易驅除和削減。”瑪世克魔導士對自己的老朋友說道。
“看來我們一開始便做錯了,如果我們的研究並不為尼勒埃雷所知,如果我們不給尼勒埃雷造成一種可以輕而易舉控制局面的假象,也許一切不會像現在這樣糟糕,恐怕是我們令尼勒埃雷迷失在他的力量之中,迷失在他能夠掌控一切的認識裡面。”安笛利魔導士點了點頭說道。
“就像本頓,他公然投靠菲利普斯親王,同尼勒埃雷、瓦奇分庭抗禮,尼勒埃雷和瓦奇卻並不敢對本頓怎麼樣。”瑪世克魔導士緩緩說道。
“我們原本只想安安靜靜地致力於各自領域的研究,竭力避免捲入這種紛爭和糾葛之中。”安笛利魔導士突然間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唉!對於魔法師來說,這些世俗之中的事情根本就不應該過多插手,但是我們偏偏無法得到超脫,也許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就是看清了這一點,才突然間消失在荒野之中,從此不知所終的吧。”
寂靜、沉默籠罩在書房之中,每一個人都在那裡深思,對於瑞博來說,他最在意的是瑪世克老師和安笛利大師會如何幫助他對抗那兩個居心叵測的傢伙,不過他很擔心,以瑪世克老師和安笛利大師為人處世的態度,絕對不會對瓦奇和尼勒埃雷進行先發制人的攻擊。
除非是迫不得已才進行防禦,這種生存哲學原本同樣是瑞博所奉行的準則,即便當初在瑟思堡大教堂的聽證會上,因為那致命性的誤會殺死了一個魔法師,瑞博仍舊信奉著這條原則。
直到那下在泉水之中的劇毒,以及隨之而來的一連串暗殺向他襲來,他的信念才有所動搖,為此他差一點喪失了性命。
而另外一個聽證會上,那殺人滅口者點燃的熊熊烈火將那位受他操縱,供他驅使的傀儡化成一堆灰燼的同時,這個被瑞博一直信奉著的原則也被這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在那場瓢潑大雨之中,在那場殊死搏殺之中,瑞博愕然發現自己已經化身為和海德先生,以及凱爾勒一樣的人。
前後的差別就像海德先生和麥爾先生的區別一樣。
在面對羅貝爾德伯爵那貪婪而又肆無忌憚的陰謀,麥爾先生顯然打算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進行有限度的抵抗,而海德先生則打算讓那位欽差大臣身敗名裂,甚至屍骨無存。
瑞博很清楚現在他面臨著同樣的難題,就像當初麥爾先生和海德先生必須有一個人做出妥協一樣,他和兩位大師之間也只能夠擁有一種應對之策。
瑞博幾乎可以猜到瑪世克老師和安笛利大師會做出何種選擇。
“瑞博,事到如今我們只有靜觀其變,先看看瓦奇和尼勒埃雷的反應再說,你的這番謊言顯然令他們深信不疑,甚至他們不惜冒可能令眼線暴露的風險,讓我們注意到你的留言,可見你的發現對於他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瑪世克老師打破了沉默,緩緩說道。
“我們知道海德將你訓練成了一個非常出色的演員,你就繼續扮演下去,而我們也會配合你的表演。這一次我們會顯得極為謹慎,那些眼線將不會發現我們之間的秘密,同他們拉開一些距離,也許對瓦奇和尼勒埃雷的狂妄有些好處。”安笛利魔導士接著說道。
“瑞博,我們現在來合計一下,如何騙過瓦奇和尼勒埃雷,告訴我,你到底設定了什麼騙局令尼勒埃雷確信你真的掌握著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的偉大發現,要知道,尼勒埃雷可以稱得上是魔法協會之中對開米爾迪特最有研究的人物,甚至連我對那位最強魔法師的所知,也不到尼勒埃雷的三分之一。”瑪世克魔導士問道,顯然對於這個騙局很感興趣。
“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能夠召喚漂浮在天際之上的隕石,這種魔法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