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算計李高的時候,是想過若是李高不認帳,她就拉著他在大街上嚷嚷,這也由不得他不認帳。
可她這一覺醒來,人都沒了。此時他不認帳,她又能怎樣,秀嬸心裡頭滿是失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兒來,心裡邊想著。既然李高肯碰她身子,那定是對她不無感覺的,那如今她更應該努力努力。
要做出一副不大在意的模樣,省得他看輕了自個兒,覺得自個兒是那人盡可夫的女子。等到他按捺不住來找自個兒的時候,自個兒無論提出什麼要求,想必他都會應承的。
接連幾日,秀嬸一如往常一般按時來上工,可面上就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驚得李高連連感嘆。他本還以為一個女人家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情後,會主動要求辭工不幹,回家閉門不出。可瞧瞧人家秀嬸,還是一副沒事兒人的模樣,怎麼叫他不歎服。
秀嬸倒是覺得自個兒這一步走對了,因為她時常感覺到李高流連在她身上的目光。這男人啊,果真是逼不得的。你越是逼他,他就走得越遠。你越是裝作不在意,他越是黏糊過來。她心裡邊很滿意如今的樣子,只是依舊不動聲色。
離她的成功之日可就不遠了,秀嬸得意地想著。
再說三房那邊,夫婦倆在家中等了十幾日,也無訊息傳來,弄得他兩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
“你確定是等到秀嬸來了才離開的?”林氏又一遍問道,她就怕自個兒男人少做了啥事弄得事情黃了。
李快有些不耐:“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是等她來了才走的。”
林氏蹙著眉頭說道:“那怎麼還沒個訊息,這事兒究竟是成了還是沒成啊?”
“要不再等等吧,我要是再去鋪子裡,娘鐵定會惱我的。”李快說道,他心裡頭還是有些怕李老太的。再說那一日那幾個人還未把戲演到位,他大哥若是覺察出來,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他可不想有去無回。
“你個沒出息的。”林氏斜了他一眼,“咱如今自立了門戶,不用你爹孃養著了,還需要看他們臉色作甚。”
“可他們畢竟是我爹孃啊,若是不孝,出去定會被人戳脊梁骨的。”李快曉得自個兒的沒什麼本事,但他也不能做那忤逆父母的不肖之徒。
林氏想著過繼的事還有用的著二老出力的地兒呢,也就不去惹他們不痛快了,省得鬧不愉快。
她便如此說道:“不去找你爹孃也行,咱得去找秀嬸好好問問仔細,畢竟這事是她應承咱們的。她可不能過河拆橋,否則我也不會讓她好過。”林氏心裡頭怕的就是秀嬸過河拆橋,自個兒白白為她做了嫁衣。
“媳婦,你曉得她住在哪兒?”李快問道。
“那是當然了,同人家做交易,哪能不把人家的底兒給摸清咯。既然她都能找上門來,咱們怎麼就不能找上門去。”林氏撫著自個好不容易留長的指甲說道。
“那咱們是今兒個去,還是明兒個去。”李快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也想早些過繼個小子過來,絕戶的名聲畢竟不好聽。
林氏又撥弄著指甲說:“就今兒個吧,剛好趕上她下工回家,咱們也能同她好好說道說道。”
“那我去喚狄老來趕馬車。”李快有些個興沖沖地邊說著邊往外走。
林氏無奈地嘆了聲氣,自家男人還是非常想過繼個小子來傳香火的呢,瞧這走得比誰還快的模樣。
若是這個孩子無法過繼,她還得重新思量個法子出來,說不準李快還真會去納個年輕貌美的小的回家來呢。
秀嬸那日的話還在耳邊響著,那絕不是危言聳聽,那是絕對有可能的事兒。這女人過了三十就不好生養了,這男人可不一樣,正值壯年呢。若是相生孩子要多少有多少的。
林氏不得不提防,不得不給自個兒準備條後路。還是得自個兒生一個的為好,趙氏比她大好些歲都能生呢,她怎麼就不能。看來還是得尋一日,去找個醫術高明的大夫來瞧瞧。
“媳婦,馬車備好了,咱們快些去吧。”李快樂呵呵地拉著林氏上了馬車。
說起李快家的馬車可是大大的出名呢,周圍村子沒有不曉得的。還特意有人跑過來看馬呢,一些小孩子更是每逢李快夫婦要出門的時候,圍著他家馬車起鬨呢。
如今也是圍了不少,趕車的狄老輕輕一甩鞭子,把這些個小孩子趕到一邊去。省得待會兒馬兒開跑傷著他們。
說起狄老,他也是趕了幾十年馬車的人物,技術是好得很。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年紀愈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