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這時也不禁面色一變,只聽一人在凌靖背後陰測測道:“小子,你給我去死吧!”
第十章 負傷
原來那衡山派的魯姓老者見封不平三人圍攻凌靖,頓時臉色就變得猙獰起來,只是他先前已經連續兩次吃過凌靖的虧,這時便先暫且按兵不動,待凌靖使出一招劍法攻向封不平三人之時,這才突然躍起,一掌拍向他的後背。
凌靖此時雖然已經沉入“無招”境界,但是封不平三人都是江湖上最頂尖的一流高手,就算他用“破劍式”破解了這三人的殺招,但這一劍之下,自己也是未留什麼餘力,也不敢留有餘力。
這時忽然感到背後勁風襲來,又聽那魯姓老者在自己身後陰測測的獰聲說話,當即心中一驚。
但是此時若要回劍已是不及,連忙將身子微微一側,抬起左掌欲行拆檔。
他微一側身之後,眼角餘光已是瞥見那魯姓老傢伙狀若瘋虎一般的扭曲身影,只見他光禿禿的右腕因為渾身勁力所致,鮮血狂湧,已變得血淋淋一片,而這廳內也是被他灑滿了一路鮮血。
那魯姓老者滿臉的怨毒之色,雙眼死死的盯著凌靖,便如毒蛇一般,幾欲將凌靖給生吞活剝了。
他之前先是右掌被凌靖斬斷,接著又被凌靖虛晃一招,便自己駭的摔了出去,當著這麼多高手名宿的面,他堂堂一個衡山派成名的一代高手頓時覺得羞憤欲死。
這次抓準了機會,乘凌靖專注對付封不平三人之時,自然是想一擊致他於死命。
他左掌上的凌厲勁風,隔著兩尺來遠已是吹得凌靖衣衫緊貼在了後背上,這一掌若是被打中,定然會被重創。
凌靖臉上露出凜然之色,沒想到這人居然三番兩次的不要臉面,屢屢偷襲自己,當即心中大怒。
但這老傢伙時機抓的太準,他一招“破劍式”方才使完,根本來不及使出第二劍,而且這人竟然還是偷襲自己的後背,當真是卑鄙之極。
他這時只得勉力奮起左掌,一擊拍出。
便在此時,只聽廳外傳來一聲大喝,斥道:“卑鄙!”
只見一個青年高躍而起,提起長劍徑直往廳內飛撲而來,接著便見廳外走進六個形貌古怪的人影。
原來竟是令狐沖不知怎麼哄騙了桃谷六仙,將他們帶到了正氣堂,而且看那桃谷六仙的模樣,分明面上甚是得意,這時站在廳門口,正對廳內之人指指點點。
玲瓏見那魯姓老者不知廉恥的偷襲凌靖,頓時俏臉含煞,這時秀掌忽然一翻,一根銀針已是出現在手中,只聽空氣中傳來“嗤”的一聲,銀針已是化作一點星芒,朝那魯姓老者胸口徑直射去。
令狐沖和玲瓏兩人分別對著魯姓老者含怒一擊,但那魯姓老者卻只是冷冷一笑,竟是對自己姓命半分都不放在心上了,一心只想殺了凌靖。
他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又在衡山派中久居高位,卻沒曾想今曰三番兩次栽在同一個小子手上,這時已是惱羞成怒,勢必要殺了凌靖。
須臾之間,凌靖已是和這魯姓老者雙掌撞到一起,只是他至今為止所學的武功基本都是劍法,於拳掌功夫方面卻是平平。
但這魯姓老者當下使出的卻是衡山派上乘掌法“碧羅掌”,這門掌法本身已是精妙異常,與之互備的還有一門“衡山拳法”,若是拳掌合擊,威力又要更甚幾分,只是這魯姓老者此時右掌被斷,當下卻只能單使掌法了。
但便是如此,當凌靖與他對了一掌過後,頓時便有一股勁力從左臂一直延伸至左胸,胸中忽然氣悶,隨即便開始火辣辣的疼痛起來。
便在此時,那魯姓老者又即獰笑一聲,掌上勁力一吐,一推一震,頓時將凌靖逼的後退三步。
凌靖吃了他一掌,頓時吐出一口鮮血,接著便冷冷的看著這老畜生,咳嗽兩聲之後,捂著胸口,吐出兩個字:“無恥!”
他先前斬了這老傢伙手掌之後,本來也沒再把他放在心上,以他現在對衡山劍法的造詣,又熟知衡山武功的破解之法,若是單對單,這老傢伙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只是卻未曾想這老傢伙居然這麼陰險,竟連半分高手的風範都沒有,屢屢偷襲自己。
他於劍法上雖然已經算是頂尖,但內力終是不及這些苦練了幾十年的一代高手,頓時吃了個悶虧,這時胸口還是一陣劇痛,便連內氣都有些提不起來,左臂更是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那魯姓老者一掌使完之後,玲瓏的銀針緊跟著便射到他胸口,只是這銀針細小,而且速度又是極快,這魯姓老者雙目一縮之後,也不知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