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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是傷的殺手眼中滿是驚恐,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是的,張都提舉讓我們過來的,就是這個意思!”
聽到這裡,蔣瓛目光一凜,“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人!”
“原來是張波公子!”
張波,你說是不是?
朱楨聞言,頓時一怔。
“原來如此。”
蔣瓛怔了怔,轉身見到朱楨,趕緊將手中的烙鐵丟在一旁,走上前來,畢恭畢敬地施了一禮。
“給王爺請安。”
朱楨點頭,“既然他招供了,那就讓人將張波拿下!”
“是!”蔣瓛抱拳道。
朱楨正在大牢裡等候,蔣瓛與錦衣衛的人直奔而來。
看到門口一群錦衣衛,以及領頭的蔣瓛,張波滿臉驚恐之色。
“張公子,還請隨我來!”
張波嚇得兩股戰戰,“蔣司令,你叫我來有何貴幹,我又沒有幹嘛!”
蔣瓛冷冷一笑,“你以為錦衣衛為何要捉拿他,來人,將他拿下,關進大牢!”
囚禁?
砰!
張波面色一動,下一秒,他竟然雙眼一白,昏厥了過去。
昭獄,那是人間煉獄,誰能在裡面生存?
眾人不禁有些感慨,這群錦衣衛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張波給擒住了。
此時,蔣瓛看到朱楨,趕緊畢恭畢敬地施了一禮,將他請來問話。
朱楨勾了勾唇角,也不推辭,隨著蔣瓛往張波所在的監牢走去。
他雖來了數回,卻從未將蔣瓛從頭審到尾,這種“昭獄”拷問之法,後人多有記錄。
哪怕是歷史上寥寥數筆,也無法掩飾其中的殘酷與嗜血,也不知道張波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能夠承受多少。
蔣瓛面不改色,直接讓人給張波倒了一桶滾燙的開水,從頭淋到了腳下!
“啊!”一聲慘叫響起。
他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在地上翻滾,全身都在顫抖。
完全恢復了神智。
“張公子,你醒來了,還不快把事情說清楚,不然,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蔣瓛語氣森寒,幽暗的昭牢裡,颳起了一陣寒風。
張波咬緊牙關,強忍著被灼燒的疼痛,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統領,我真的聽不懂!”
蔣瓛冷冷一笑,目光如刀,盯著他。
“張先生,你是不是不明白,那我就成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