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覺的展現了出來。
那中年人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之色,沒想到他搶先出手竟然也沒有佔得絲毫的便宜。
“朋友以大欺小,難道就不允許我學學你?”
“哈哈……以大欺小?誰說我以大欺小?我未達百歲,正常參加比試,何來以大欺小之說?”沈霄傲意縱橫,狂笑答道。
“怎麼可能?”那中年人立刻露出了震驚之色。
片刻之後,他立刻對著沈霄一抱拳,狂傲之意略微收斂,說道,
“在下天元宗四長老凌清河,不知閣下何人?與天元宗有何矛盾?”
不到百歲便達到魂君之境,絕對是妖孽一般的資質,即使以凌清河的傲意,也不願為天元宗樹下這樣一個大敵。
在他想來,不過是幾個後輩弟子受傷而已,只要能夠解決矛盾,一切都不是問題。
“二叔,他就是南域那個魔刀門的門主號稱魔刀的沈霄!”
凌盛眼中閃爍著濃濃的不甘之色,高聲對著那凌清河說道,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沈霄已經不再是他能夠敵對的了,第二層次對於第一層次的魂修士來說,哪怕是他這樣的大圓滿境界的第一層次修士,絕對是天神一般的存在,絕對是難以對抗的。
不僅是他,在場一些真正知曉第二層次存在的人都不由的露出震驚之色,第二層次絕對是一個讓他們難以想象的存在,大陸中魂修士無數,能夠度過一個又一個關卡,達到第二層次的絕對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直被稱作是年輕一輩頂級高手的沈霄竟然無聲無息的達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境界。
“不錯,正是沈某。至於與你們天元宗有什麼矛盾……”
沈霄的眼中立刻閃現了濃郁的難以釋懷的恨意,一絲絲煞氣也不自覺的在他的身體周圍展現。
“我與天元宗的宗主、你的大哥凌曲陽有殺母之仇!”沈霄的聲音遽然變得冰寒無比,周圍的天空似乎瞬間化作了臘月寒冬,寒風陣陣,一絲絲透骨的寒意瞬間侵染了眾人的心頭。
“我與凌曲陽乃是不可解除之仇!你能否將他交給我?”沈霄的目光瞬間轉向了凌清河,但目光卻變成了一彎死水,平靜的絲毫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將天元宗宗主交給他,沈霄之狂由此可見。
凌清河的臉色瞬間一變,英俊的臉龐瞬間陰沉了下來。
“看樣子現在年輕人實在是太氣盛了!裳兒,你先到你哥那裡去。”說著,凌清河原本踏地的腳步,瞬間升空,與此同時一股股環形的白色的光圈在他的周身閃耀了起來。
而沈霄也不由得露出了凝重之色。
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隱晦的灰色風刃也在他的身體周圍時隱時現。
兩人便這樣遙遙而視,而兩人的氣勢也隨之不斷的攀升,整個廣場一片寂靜,沒有一絲的聲響,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凌空而立的兩人。
凌清河突然伸出兩手,向前十指環繞,魂力噴發而出,頓時,無數的白色光點立刻向他兩手只見凝聚了過來。
隨著光點的越來越多,慢慢的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白色光球,其中包含的正是仿若化為實質的光屬性魂力。
凌清河是沈霄踏入第二層次以來所面對的第一個進入魂君期的人類魂修士,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只見沈霄雙手一陣急動,他的周圍立刻出現了無數道細小的風刃,每一道都似乎夾雜著濃郁的鋒利之氣。
沈霄雙手手勢一變,體內魂力一蕩,身前的那無數道風刃也隨之立刻凝結在了一起,化作了一柄凝灰之色的細小風刃,而這柄風刃卻已經變成了結晶之狀,陽光之下,閃閃發亮,但此時卻沒有人在意它的美麗,在意卻是它那凌厲至極,仿若可破天地的鋒利之氣。
“極光閃耀”
凌清河冷冷一喝,雙手瞬間向前一推,那個直徑約有十幾寸的巨大光球立刻射向了沈霄。
而隨著那個白色的光球離手,那個白色的突然閃耀出無數道白色的光芒,彷彿化作了一個小型的太陽,刺眼至極。
在光芒刺眼的同時,它卻速度絲毫不慢的衝向了沈霄。
沈霄猝不及防的看到那刺眼的光芒,不由自主的立刻閉上了雙眼,但沈霄的右手卻是毫不猶豫的直揮而下,那把灰色的晶體之刃也瞬間斬向了那巨大的白色光球。
灰色的晶體之刃帶著一道灰色的軌跡,直直的刺向了那人頭一般的大小的光球,兩者的接觸沒有任何的爆炸,而是灰色的晶體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