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經那麼的幸福,你真的都忘記了嗎?”
睜開眼看著嘴角帶著血的陳少,看著他失去霸氣近乎可憐的悲痛眼神,聽著他一句句的祈求,不知怎麼的心底有一種柔軟被觸動了。丫丫靜默了,沒有在反抗,只是安靜地望著陳少,似乎受到了鼓勵,陳少翻身起身,一把抱起了丫丫,走到了樓上的臥室,將丫丫摔到了大床上後,他再一次壓在了她的身上,輕撫著她的發跡,溫柔的問道:
“丫頭,真的都不記得了嗎?在這裡,就在這張床上,你帶給過我太多的幸福,一樣是在我的懷裡,我依舊是我,你呢,真的不再是你嗎?”
低首再次吻向了丫丫,因為己經回到了臥室,陳少的動作更為直接和有目的性,他要讓丫丫想起一切,他要丫丫恢復成他記憶裡的丫丫,他很清楚丫丫身體的敏感部位,知道丫丫喜歡他怎麼做,所以,一寸寸的撫摸,一個個的親吻,陳少都在重複著過往的親呢。
果然,陳少溫柔的寸寸撫摸和他逐漸下移的唇,讓丫丫已經被在樓下時陳少的狂吻搞得有點燥熱和無力的身體出現了某種感應。
丫丫驚然發現,她的身體好像也真的在期待著陳少的繼續侵犯,似乎也在飢渴著某種熟悉,她很怕,卻無法拒絕,只是默默的承受著陳少的一切給予。
不知道接著會怎樣,又似乎一切都瞭解,丫丫很是迷茫,帶著近乎初夜的忐忑,卻用著火熱的身體接受了陳少的侵犯。
在兩個人終於交合的那個瞬間,丫丫自然不會感覺到痛,只有體會到了那種飢渴到極限後的滿足,頃刻就到了最美的一刻,丫丫的心中迅速盪漾開了一陣戰慄,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看著身下的丫丫滿面羞紅,在隱忍著呻吟,也感受到了丫丫的變化,陳少突然恢復了些同樣被****麻醉地深入的神思,忍不住感動起來。這完全就是自己的丫頭,不是嘛?至少她的身體記得自己,也需要自己不是嘛?
陳少更興奮了,忍不住繼續著給予,心中的狂喜更是加深了他自身的*** ,也促動了陳少的興奮極限---------
當一切都終止後,當兩個****的人緊緊的相依偎,身體間的細密汗珠也融在了一起後,丫丫才逐漸清醒自己都做了什麼,才驚覺自己身體孰知男女之事,驚覺自己的身體根本是記得陳少的,雖然她的記憶裡沒有這一切。
羞澀到極限的丫丫不敢看陳少裸露的身體,更不敢抬頭,只是將頭埋在了陳少的胸口,緊緊地埋著,任由陳少將她擁緊著。
丫丫的這份依人和羞澀,讓陳少壓抑許久的幸福感覺再度回升了,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丫頭將第一次交給自己的那晚,一切都真的很象,驚人的象-----
第二百四十六章 痛(四)
在陳少懷中,那屬於男性的氣息,那霸道的氣息都一直籠罩著堅定著,丫丫的呼吸終於都平復了,依舊那麼躲著,身體上的熱度逐漸散去了,陳少怕丫丫冷了感冒,立刻把被子拉到了彼此的身上,冰涼的被子碰觸到身體時,丫丫忍不住有些戰慄,更緊地依偎向了陳少。
稍稍翻過身,陳少將丫丫保護在了身下,被子就大都接觸著陳少的身體,直到被子被兩個人散發的熱力韻暖了,他才放心,才又放開了丫丫些。
這些小動作,這些義無反顧的愛意和保護,讓丫丫的心再一次被暖到了。
人始終在陳少的懷裡躲著,心卻幾番掙扎了,好像說什麼,卻始終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膩著他的暖暖懷抱,只是那麼慵懶的躲著,直到陳少先說出了第一句話:
“丫頭,對不起,我剛才應該嚇倒你了,而且,我說過,不逼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的,可是剛才,哎,對不起!”
“哎------”
聽著陳少真摯的話語,那份繞息在語調中的內疚和自責實在明顯,丫丫覺得很不忍,忍不住一聲輕嘆,說道:
“我,真的不願意嗎?哎---”
不再讓丫丫躲避著,陳少還是放開了她,用手肘撐著床,溫柔的看著丫丫,看著丫丫尷尬迎上的視線,目睹著她臉上逐漸攀升的紅暈,嘴角的那抹邪意盡數掩去了,只剩下濃濃的寵溺:
“你的心沒有要,可是你的身體在期待我的愛,因為我們真的很久沒有做愛了,所以,你的身體很想我,只可惜,你的心還沒接受我,所以,我還是用強了,對你的身體是給,對你的心實在要。丫頭,我真的是氣到了,因為我怕了,我怕你你對魏恆星的那份在意,怕的要死,所以才會失控。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如果,失去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