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如此堪比主宰之力的威脅。
儘管太清古神對山河的為人還是很欽佩,但是他還是要將山河除掉,眼中的兇光一閃,本來山河是必死無疑的,但就在此時傳來了一個聲音:“太清,不要動手了!”
只有蒼玄庭的聲音才可以成功的阻止太清古神,而太清古神的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詫異的目光,他疑惑的看著蒼玄庭。
蒼玄庭挽著自己的妻子陸凝香走了過來,他笑著說:“老朋友,就饒了他一命吧。”
“為什麼?我看你也不象是心慈面軟的人,你也知道要是留下他對於我們非常不利,也許會因此造成無謂的損失。”太清古神詰問道:“留下他,就留下了一個‘天星凶煞陣’!”
“我欠他一個情,因此就這樣殺了他我的心中就會有一個疙瘩。”蒼玄庭回答道:“不用擔心什麼‘天星凶煞陣’了,我們既然可以破他們一次,就可以破他們兩次,三次!”
當“天星凶煞陣”無解的時候,它當然是天下無敵的,但是現在它已經被破了,那麼在蒼玄庭的眼中威脅就已經不成為威脅了。
蒼玄庭對這個山河印象很好,他是七君王中唯一一個給自己留下好印象的,當初自己單接七君王一招,唯一山河對自己發出的是空招。
這是一個有原則的君王,象這樣的君王已經很少了,自己所見到的君王除了少數幾個都是那麼盛氣凌人,不壞好心的。
而山河和他們不同,既然自己欠了他的情,就要還,哪怕給自己多一些風險。
山河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苦笑著對蒼玄庭道:“沒有想到你終於還是說話算數,但這本來不需要還的。”
山河說的也是事實,當初他之所以發的空招,只是因為自己的同伴聖衣說話不算數,明說一招其實有兩招,並不是真的對蒼玄庭手下留情。
他的內心只是不希望,同伴們不要將東夷洲的臉面都給丟光而已。
蒼玄庭笑道:“你有你的原則,我有我的,欠你的一定要還。你的名字?”
山河的名字蒼玄庭早就忘記了,記住的只是模樣,他告訴自己如果有機會一定要還這個人一個情。
“山河,東夷洲山河。”山河這樣回答。
“你很為自己是東夷洲的九星君王而驕傲?”蒼玄庭想起了竹扉記憶中他們不顧東夷洲而去的記憶,但是這山河不像這樣的人啊。
“我只是為自己是東夷洲的人而驕傲,我們從最弱的青冥洲花了三百億年時間才飛躍到了東夷洲。”山河回答說:“東夷洲比青冥洲強,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新的挑戰。”
“可是,當你們遇到血界入侵的時候卻沒有保護東夷洲,而是來到了青冥洲避難。”蒼玄庭沉思著說:“我無意挖苦你,但是你們是所有東夷洲子民的希望,當血界入侵他們卻沒有他們最可靠的支柱,你們想到了他們沒有?”
山河的臉微微發白,他硬著頭皮說:“不破不立,東夷洲沉溺和平的日子太久了,因此他們需要經過重生涅盤後才可以重新強大起來。”
蒼玄庭搖頭道:“這不是理由,事實上你們拋棄了他們,就這麼簡單。”
山河不由沉默不語,他知道本來他們是可以破釜沉舟和血界最後一戰的,可是現在他們卻在這裡,這裡不是他們戰鬥的地方。
真是自己錯了嗎?山河知道,他的同伴未必這麼想。
“山河,你是一個可敬的人。”蒼玄庭笑道:“能否邀請你加入我的紀元神殿?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將非常高興。”
山河非常意外的看了蒼玄庭一眼道:“我不能,我是東夷洲的人,不可能長期在青冥洲。”
“誰說我一定要在青冥洲的,我們的紀元神殿早晚也要到東夷洲去。”蒼玄庭大笑道:“我們走的是一條強者之路,一個青冥洲可容納不下我們。”
“我在下界的紫雲星介面也有紀元神殿,這裡只是我的一個分點。”蒼玄庭解釋道:“我們的方向不但是東夷洲,也許我們還會開到震神州,甚至到彼岸。”
“做彼岸的神?”山河不可思議的說:“我不敢想的這麼遙遠,僅就東夷洲而言,東夷洲想必現在已經淪落了吧,你如何能夠達成這樣雄偉的目標?”
“趕跑入侵者,殺光血族的人,紀元神殿可以在血光中高高豎立。”
蒼玄庭輕描淡寫的話讓山河的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寒意,他遲疑了一下說:“你如果真的敢在東夷洲建立紀元神殿,我就加入。只是你要有這樣的勇氣!”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