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我問。
“他說他會付採訪費,我想應該無所謂吧,就跟著他到咖啡店接受採訪,沒想到他淨是問些怪問題。”
“他問了什麼?”一旁的同學催促著。
“他首先拿出雙葉的照片,讓我確認小林雙葉是不是這個人,我說沒錯就是她,不過那張照片有點怪。”
“怎麼說?”我問。
“照片上的人的確是你,但就是怪怪的,年紀好像比較輕,感覺也比較乖巧,總之和你不大一樣。”
“啊?你在說什麼啊?”
“我也說不上來,可能是你高中的照片吧,而且照片裡的你是直長髮。”
“直長髮?”我皺起眉,“我沒留過那種髮型啊。”
“可是照片上就是那樣嘛。”栗子嘟起嘴。
這實在很詭異,我高中一直是短髮,上了大學才把頭髮留長,而且很早就把頭髮燙捲了,那個男人是怎麼弄到那種照片的?
“算了,這先不談。那個男的還問了什麼?”
“嗯,他問了一些關於你的個性和日常生活的問題,我想這種時候好像該幫你說好話,所以就加油添醋講了一堆,尤其是講到你的成績,可是講得我好心虛呢。”
“還有呢?”我愈聽愈不爽,雙臂交抱胸前。
“後來他的問題愈來愈奇怪,好比你有沒有生過大病、有沒有什麼慢性病之類的。”說到這裡,栗子突然壓低了聲音,“他還問你有沒有懷孕過。”
“什麼!?”周圍一陣尖叫。
“怎麼會問這種問題?”我說。
“我哪知道?我也覺得很怪,所以我和他說這些事我不清楚便離開了,反正採訪費已經拿了。”
“他給你多少?”一旁同學問道,栗子吐出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一萬。”
“什麼!?”周圍發出了比剛剛更大聲的尖叫。
不知道該煮什麼的時候,煮咖哩飯就對了。從我上小學,媽媽就要求我幫忙做晚飯,而這個決定菜色的方針從小到大都沒變過。多虧如此,現在我閉著眼睛也會煮咖哩,雖然媽媽常抱怨我手藝沒進步,管他的,反正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吃。
我將瓦斯爐火轉小,讓咖哩慢慢熬煮,然後在廚房椅子坐下望著微波爐的電子鐘,八點三十二分。看媽媽今天的班表,她應該會在九點前到家。
我在餐桌前一手托腮一手翻開晚報,沒什麼吸引人的新聞,或者該說沒有新聞能吸引我,因為那件事一直在我腦海轉來轉去。
根據今天調查的結果,拿了一萬元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