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吐出了這個字。
“你的眼神很好,是戰場上惡魔的眼神,但,要活下去你得證明自己有沒有價值。”左元帥的聲音冰冷。
“怎麼證明?”
“握住它。”
“握住它?”右將軍再度睜開了眼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掌心,多了一根樹枝。
“這根樹枝會證明你有沒有活下去的價值,或者說,你有沒有被我所利用的價值。”左元帥的手按住了右將軍的肩膀。
“哼。”右將軍這剎那,看見了左元帥的表情變了。
從一開始,就如同強屍般冷酷而令人恐懼的眼神,在看著自己手上樹枝的剎那、變了。
更奇怪的是,樹枝,什麼變化都沒有。
“土系。”左元帥笑了,“一點變化都沒有,是最純粹的土系,我喜歡,哈哈,哈哈哈哈。”
右將軍看著發出笑聲的左元帥,這一剎那,他卻只想到一個問題。
為什麼?這男人,連笑起來,都這麼冰冷,與……沒有感情。
沒有感情,是因為真是如此?還是……他隱藏了什麼?
不過,此刻站在囚車外頭的右將軍,正努力的壓抑著內心不斷翻湧而出的驚訝。
土系的人,天生沉默寡言,卻未必真的冷酷無情。
而右將軍最詫異的是,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足以和左元帥一戰。
而且這個人,又似乎不是人?是一副幽靈般的紅色戰甲。
呂布戰甲。
右將軍低吼一聲,手上的鬼頭刀順勢舞開,墨黑色的刀光在空中散成一片凌厲的迴旋。
然後,精準的劈向了呂布戰甲的脖子與肩膀的交界處。
這一刀,可說是右將軍在戰場上打滾數十年的結晶,因為只有久戰沙場的人,才知道任何一副盔甲最弱處,永遠在它的接縫點。
而且,越是高明的鎧甲,其接縫處就隱藏得越好。
但,這瞞不過右將軍的眼睛,一雙土系人專有的冷靜與銳利雙眼。
鬼頭刀,劈向呂布戰甲的脖子。
錚然一聲。
刀鋒一半陷落戰甲接縫處,該是完美的一刀,但,右將軍卻沒有笑。
只有,驚駭。
“沒有肉?為什麼沒有砍到肉?”右將軍想抽刀退後,眼前這呂布戰甲,卻已經動了起來。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巨大的拳頭。
“可惡。”右將軍避無可避,右手鬆刀,然後左手捏出一個印。“出來!我的靈!”
役靈術,展露了它真實且兇狠的真面目。
剎那,一隻外貌平凡,卻全身噴火的鬼魂,從右將軍的左手陡然冒出,張牙舞爪,撲向了呂布戰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