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決定要出手,無論死活,總要有個代價,我可不是一個會去送死的老頭呢。”師父微笑,右拳緊握。
此刻,張豐忽然明白了,他從師父靈力中感受到的那點異狀是什麼了?
是悲傷。
也是驕傲。
看遍人生興衰沒落的悲傷,與在人生最後的時刻,仍能挑戰比自己更強者的,驕傲。
師父,原來也是一個強者。
一個熱愛戰鬥的強者呢。
南宋,囚車內——
文祥忽然睜開眼睛。
沒有聲音了。
為什麼沒有聲音了。
師弟妹們召喚群靈與右將軍和眾蒙古將士的混戰聲音,為什麼在一剎那問,全部停住了?!
為什麼?
應該是絕對的優勢才對啊。
右將軍生性沉默,能操縱三靈,本身該是上系體質,鬼頭刀是他的得意武器。而特異能力是那條將蛇幻化成的鎖鏈。
這樣的右將軍,只要三、四個師兄妹連手,要對付應該就是綽綽有餘了。
但,為什麼聲音消失了?
囚車外,如同死寂般的寧靜,讓文祥的心跳猛力跳動起來。
尤其是,小舞在外面啊,雖然他知道,小舞真正喜歡的物件……不,現在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難道右將軍來了強援?
左元帥?不對,左元帥的駕臨應該不是這樣,空氣中沒有左元帥那方圓百尺內都窒息的靈壓。
那是誰?
還有什麼樣的伏兵?這伏兵,是否和張豐遲遲未到有關?
就在文祥一陣衝動,握住了囚車的木柄,試圖以自己的力量,破車而出。
可是,同時間,一個輕浮的中年男子聲音,阻止了文祥的動作。
“咯咯咯咯,囚車裡面的人啊,我勸你別妄動。”中年男子咯咯的笑著,那是一種讓人一聽就厭惡的聲音。
而且這句話說完,還伴隨著用力吸鼻涕的聲音。
“你們是……”
“那些小師妹都沒死,好吧,我稍微修正,可能有些快死了,但是至少都還有氣,但是你一出來,我保證,你連一個完整的屍體都不會看到。”
“你!”
“我知道你想問我們是誰?”男人笑得好開心,“我只能說,這太難解釋了,可是,我和我的夥伴,曾經是古老時代最強者之一。”
“啊?”
“你們這些用五行操縱靈的法術很不錯,有潛力,可是實在太淺了,功力不足,不足為懼,尤其是我們這邊有……”那個聲音,已經完全貼在囚車旁,“有一個叫做呂布怪物的時候。”
“啊,呂布?三國的呂布?”
“我要你乖乖待在車裡,我的目標不是你或這些小朋友,我們要的,是你們當誘餌才能引來的,那個人。”
“那個人?”文祥就算曾經經歷無數風浪,聽到這男人的嗓音,仍感到渾身不舒服。
“那個人,未來,將會撼動整個人間與地獄,甚至成為溼婆都戒慎的人物,堪稱地獄遊戲史上最難纏角色。”男人的聲音,在此刻轉為陰冷,宇豐句句說得是咬牙切齒。“少·年·H。”
如果有人問右將軍,你這輩子最敬愛的人是誰?他的回答是,左元帥。
如果有人問右將軍,你這輩於最痛恨的人是誰?他的回答卻也是,左元帥。
如果你再問右將軍,誰是你願意捨棄生命保護的人,他的回答是左元帥。
但,如果你再問他,你最想殺死的人是誰,他的回答卻也是左元帥。
所有的答案,都是同一個人,因為這個人用暴力且霸氣的方式,領導了右將軍的生命。
當右將軍流浪到中原,因為蒙古血統而被追打、唾棄,甚至垂死的躲在街道暗處喘息的時候。
把他救起來的那道寬闊陰影,就是左元帥。
當時,左元帥尚未登上元帥大位,他是一名前鋒,率領蒙古前鋒軍衝入邊界的漢人小鎮,進行掠奪和破壞,直到他發現了倒在地上,因為飢餓和受傷而昏迷的年輕人。
右將軍。
“你的歲數和我差不多,但是你的眼神,已經領略了絕望。”左元帥蹲下,抓著右將軍的頭髮,把他的臉給拉起來。
“哼……”右將軍睜開眼睛,瞄了左元帥一眼。旋即,又閉上了眼睛。
“你想要活下去嗎?”
“想。”右將軍用僅存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