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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分散外面冒中寬,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視;伸手摸姐小鼻針,攸攸燒氣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兒,嬰嬰眼睛笑微微……”

他一邊唱,一邊撫向她彎彎柳眉,還不忘低頭偷親一下她紅潤小嘴。

她身子都軟了,這時哪還記得什麼叫盜賣軍械,更遑論回重陽城寫奏章了。

他扶著她重新坐回大樹下,低沉磁性的歌聲始終沒斷過。“……伸手摸姐肩膀兒,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脅肢彎,脅肢彎彎摟著肩,伸手摸姐小毛兒,賽過豐毛筆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

不知不覺,他拉開她的腰帶,撥開她的衣襟,大掌摟住那雪色裸肩。

餘瑜整個人都在顫抖,有一點興奮,有一點期待,也有一點害怕。

“……伸手摸姐掌巴中,掌巴彎彎在兩旁,伸手摸姐乳頭上,出籠包子無只樣,伸手摸姐大肚兒,親像一區栽秧田,伸手摸姐小肚兒,小肚軟軟合兄眼……一大掌一扯,肚兜飛去,無限春光好養眼。

一無遮蔽的玉體上只餘一方金鎖,那是慕容飛雲週歲時父王所贈,也是他曾為南朝皇室一族的代表。骨子裡,那皇室中人的威嚴就剩這個了,如今就戴在他最心愛的女人身上,豈下令他又感慨、又激動?

他低頭,親吻一下金鎖,復從她的胸膛一路吻下那平坦的小腹。

她不只小臉發燙,整個身子就好像投入熔爐中,燒得快要沸騰了。這哪是什麼情調?簡直是害人,他每唱一句,就照著那歌詞撫過她一處嬌軀,手掌又揉、又按、又搔,讓她一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我不聽了,我不聽了……你快停……”

早半刻鐘前他也許停得下來,但事情都到這分上了,讓他停,豈不要他命?更快快唱道:“……伸手摸姐大腿兒,好相冬瓜白絲絲,伸手摸姐白膝彎,好相犛牛挽泥塵,伸手摸姐小腿兒,勿得撥來勿得開,伸手摸姐小足兒,小足細細上兄肩……”

當他的身子覆上她嬌軀時,她紅豔的小嘴吐出一聲悶哼,卻是疼出了汗來。

“對不起、對不起……”他也知道自己是過分了些,賠禮不停。身體契合著她,一動也不敢動。

“唔……”她俏目嗔他一眼,張嘴咬住他肩膀,藕臂也緊摟上他的腰。“你這個壞傢伙……”

知道她不氣他了,他眨眨眼,雙眉輕輕地揚起。“只對你使壞。”說著,他身體緩緩律動起來。

漸漸地,她由最初的悶哼轉為甜膩的嬌吟。

他身體的起伏更加劇烈,有一、兩次,他掛在脖子上的玉佩撞上了她胸前的金鎖,發出鏗鏗金石聲。

她茫然回想起那個月夜,“瑜”字玉佩換他的金鎖,鎮國將軍府內定下金石之盟;不管時間流逝,一朝興起一朝亡,她與他終於有緣再續前情。

她雙手緊抱著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感覺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忽然,一個念頭板進她的腦海裡,他一直堅持拒絕鳳帝的延攬,除了對故國的忠心外,更大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他姓慕容?要一個皇家子弟對另一名皇帝屈膝,是否太為難他了?哪怕鳳帝允許他人朝不拜,對他的自尊也是種傷害吧!

可她卻一直在鳳皇朝為官,並且職位越升越高,再繼續下去,也許她有機會成為鳳皇朝中第一位女王爺。

但那時,她和慕容飛雲還怎麼公開在一起?第一次,她有了哪怕不擇手段也要離開官場,與他共效于飛的念頭。

“飛雲、飛雲、飛雲……”她不停喚著他的名,心思百轉間,興奮也隨著他的律動不停衝擊她的心靈,最終將她送上快樂的巔峰。

一番雲雨後,餘瑜渾身嬌軟地倚在慕容飛雲懷中,纖手把玩著掛在他脖頸上的玉佩;補得真是好啊,渾然天成,不見半絲裂痕。

是誰說破鏡難圓的?讓她說,她以為人定勝天。

“是不是覺得我好厲害,手藝巧奪天工,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對你的厚臉皮五體投地才是真的。”她用力戳了幾下他的胸膛。“有本事將你身上那些恐怖的傷疤都補起來,我就佩服你。”剛才兩人行周公之禮時,她看到他身體,才真正意識到三年前襄城一戰他傷得有多重。

一些零碎傷痕就不說了,從他胸口直劃到下腹的那條疤,又深又長,那才叫恐怖。

真難為當年為他治傷的大夫,得費多少氣力才能將他從鬼門關口拉回來?難怪他要休養那麼多時日,才能再度活蹦亂跳出現在她面前。

“呃……”摸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