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狼狽為奸的成為了酒友,之後狀元回到吳山,方少也經常去蹭酒吃,兩人的交情說深不深,說淺還真不淺,也正是方少在雲南的那段時間親眼見證了狀元送佛像的事,事實就是當時狀元並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洪蒼黃的女兒,僅僅是因為一面之緣,用狀元的話說就是那個女人和那尊佛有緣,僅此而已,而之後才有了那個女人和狀元的一番纏綿,狀元的槍法也就是從那時學來的,最後雲南土皇帝最終擺平那件事,要留下狀元,但狀元最終沒有留下,所以說狀元可不是因為錢或者地位就能請的動的主,而狀元卻能為陳浮生這麼出力這就不得不讓方少玩味了。
而竹葉青那個娘們的悍然出手更是讓方少意外,別人不知道竹葉青是個什麼娘們,方少作為地地道道的上海大紈絝會不清楚?更不用說方少可是和商甲午稱兄道弟的角色,能不清楚竹葉青那個娘們?說那女人心狠手辣方少都覺得那是侮辱竹葉青,不是心狠手辣,而是兇殘毒辣外加霸道,腦子也是驚豔到一百一,一開始不服竹葉青一個女人上位與竹葉青為敵的幾個上海大佬哪個不是被那個娘們玩到搬塊石頭跳黃浦江和剁成碎塊喂蛇去的下場的,竹葉青就是那種斬草不光要除根還連泥帶土全部要剷平的狠人,心志堅韌到這個境界的娘們可真不是一般的走火入魔,這幾年大上海哪個大佬不忌憚那條竹葉青,而這個陳浮生居然讓這麼個娘們這麼失態,這是什麼訊號?
方少一個人在車裡抽著煙,喃喃自語道:“看來大上海還真是吸納人才的好地方,我得好好看看這個陳浮生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這麼一灘死水的上海灘也是該再出那麼幾個黃金榮,周正毅了,渾水摸魚這是天大的好事呀!”
方少在這邊琢磨周正毅,黃金榮,江亞樓那邊卻炸鍋了,到不是因為皇后酒吧的開業營業額利潤減少,而是因為陳浮生受傷這直接導致王虎剩一行殺人放火的陰冷貨色全都炸鍋了,幸虧訊息只有江亞樓和王虎剩幾個人知道,如果被外邊陳圓殊為首的那群紈絝知道的話,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江亞樓此時此刻真是連搬出警備區關係殺人的心都有了,要知道陳浮生是皇后的股東之一,而剛來上海就被人從皇后帶走還差點喪命,這裡邊包含的意味可就深了,除了當事人和了解內幕的以外,不知道的人會說江亞樓要過河拆橋,再加上陳浮生的受傷直接打亂了江亞樓的佈局,也難怪江亞樓壓不住火。
狗頭軍師王虎剩大將軍的急智在此刻就展現出來了,王虎剩大將軍第一時間望向江亞樓說道:“江哥,浮生受傷的訊息不能傳出去,白道上和商業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江哥應該能應付,陳圓殊那邊我去安撫。”江亞樓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皇后酒吧的營業額到沒有下降多少,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打通某些關節和第一時間穩定皇后今晚帶來的戰果。
隨著江亞樓離開,王虎剩大將軍對著孔道德說道:“孔道德你和唐耀國趕去醫院,以防趙家老爺子再次出手,小寶你和林鈞留下幫助袁淳處理事情和順便盯著江亞樓,解放你把浮生給你的夏河的那些資源牢牢盯緊,不能出任何差錯,我現在去見陳圓殊。”王解放本來無精打采的神情看著小爺唾沫飛濺,立刻生龍活虎的去辦小爺交給他的事,好像回到了當年跟著小爺聽從小爺發號施令的時候。”
安排完一切的王虎剩大將軍立刻就去見陳圓殊,陳圓殊看到王虎剩的那一刻眼神閃過一絲喜色,不過瞬間恢復,一如既往的平靜,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躁不安的王虎剩大將軍中分早已經慘絕人寰,他現在可沒有時間欣賞陳家大小姐的姿容和屁股,王虎剩大將軍說道:“陳姐,能不能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話?”陳圓殊點了點頭,起身隨著王虎剩來到酒吧外,也猜到出事的她並沒有著急發問,而是抬頭看了看上海這座城市連星星都看不到幾顆的天空,等到她低下頭恢復平靜的時候才說道:“虎剩,說吧,二狗出什麼事了,不要瞞我。”
王虎剩大將軍沒有再玩世不恭也沒有嬉皮笑臉,說道:“二狗得罪趙老爺子和瘋子的事情你也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是瘋子和趙老爺子一手安排的,二狗並沒有被帶去警局,而是在路上被人暗殺,被瘋子擊中一槍,不過現在已經脫離危險。”陳圓殊消化了一下這一番話帶來的資訊和巨大沖擊,平靜的問道:“趙老爺子現在在上海的官階多大?浮生現在有人看著沒?那個瘋子會不會再次出手?現在皇后酒吧應該有人主持大局吧?”陳圓殊不愧是商海搏擊的女強人,考慮問題的思維顯然絲毫沒有紊亂,條理清楚,一針見血。
王虎剩大將軍也不再如起初那般著急,而是耐著性子陰沉沉的說道:“趙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