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獎勵只是滿足於一些小小的虛榮心而已,對家人的安定則是發展內心深處的感動。
“主公,此刻天色已晚,我們快點進城吧,若是到了城門關閉的時間,我們只能露宿野外了。”
看著天色不早了,李信說完又繼續道:“曹軍一向守備森嚴,一會主公和兩位將軍進城時還請不要隨意亂說話以免引起懷疑,到時候一切交給我們,三人的兵器也請讓我等幫忙提攜。”
對於李信所說的話以及李信的忠臣,趙煜不可懷疑,當即將自己的兵器交給對方,趙雲和高順也一併交出自己的兵器。另外在三人分別牽引著三人的馬匹,眾人一行進十人緩步的朝著東海城中走去。
東海不同冀州鄴城,但是徐州自古以來都被稱之為繁華之稱,其州城中每一個附屬城鎮都有著一定的繁榮度。大老遠趙煜等人就看到那徐州城的城池威嚴聳立,若是以戰火士兵強攻,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攻克。
正想著,幾人已經到達了城門處,只見負責守護的幾名軍士當即手持長槍朝著趙煜等人圍了過來,“你們幾個是幹什麼的,給我站住。”
看到官兵阻攔,李信連忙上前陪著笑臉道:“官爺,小的李三,這位是我家的公子,我們兄弟幾個近幾日一直等待迎接的就是這位。”
城門守衛軍士看著趙煜等人,故意抬高官腔道:“哦?這就是你說的,當年你在青州生活,做下人的那家公子?看起來樣貌不俗,我怎麼瞧著可疑,你們幾個為何要到徐州來?”
李信連忙說道:“官爺,看你說的,我家公子乃是極為本份的生意人,之前是因為受到趙家和袁家征戰,家中生意受到牽連。我家公子厭恨趙、袁兩家的統治,特意變賣所有家產想要前來徐州。也就是曹大人治理的州城來發展,所以前一段時間特意安排我們幾個在徐州尋找住宿,打探生意。”
這樣的一個謊言不禁讓趙煜感到讚歎,如果讓自己來編輯一個謊言的話,肯定不會聯想到這樣的計策來。果然在李信說完,那軍士聽後忍不住點了點頭,但依舊謹慎道:“曹丞相治理的州城諸多,你們幾個為何要來徐州東海之地?”
“回官爺,是這樣的。”
李信說完,故意靠近對方繼續說道:“我家公子因為之前的生意因為戰事受牽連,所有心有餘悸,而徐州一直以來都是經歷戰火最少的城鎮。所以我家公子把目標定在這裡,而且據說曹大人在東海興建水軍,打造戰船,我家公子正巧對這方面的生意有所門道,所以特意前來東海之地。”
“看是否能夠為曹大人的水軍貢獻一份綿薄之力,也好藉此混個一官半職,這樣一來對今後的生意也有所保障和照應。說不定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今次還望各位官爺多多關照。”李信話音落後,手中袖口處有一物滑落出來正巧落在其手心處,李信反手一轉,將其遞至對方的面前。
作為一個守城的軍士,可以說是一個城中最卑微的官職,但是正是這樣卑微的官職卻有著一個肥差事。每天在這裡看守城門,負責監督管理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普通的一般老百姓一向只是發洩的對方沒有任何的油水,遇到一些有身份的人,他們也只能低三下四。對他們來說最喜歡的就是這些商戶,只要遇到就往往能夠有不少的油水可得。
在看到對方手中所呈的碎銀,足夠自己一幫兄弟吃喝個兩三頓的,那守衛隊長頓時臉色一喜道:“倘若真如你所說,那我們以後說不定是自己人了。此刻天色也快晚了,你們趕快進城吧,到了夜間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到時候被抓到,可是沒人能救得了你們。”
李信連忙故作感激道:“是,是,是,多謝官爺提醒,等我們家公子生意穩妥後,定然不會忘記諸位的恩德。”說完之後,幾位官兵也各自閃開,放趙煜一行人入城。
隨著李信等人入城之後,趙煜才發現,或許是因為天色將黑的緣故,街上的商戶和行人都正在慌張的走動著,“李信,曹軍的州城,每到夜間都很嚴格的限制禁宵嗎?”
李信回道:“回主……公子,曹軍不單是治軍嚴明,就是在民間管理上面也是法律嚴明。一到夜間就開始全城禁宵,若有違法,一旦被抓住就難逃一死。”
趙煜忍不住讚道:“看來曹操的強大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走到街巷一處小宅院門前,李信等人停住腳步道:“公子,我們在東海的安身之所就是這裡了,小的不敢購置太大的房子,以免引起別人注意。這個房子之前的主人是一個小地主,家境算是比較富裕,經營著米商和木材生意。”
“大家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