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談,可保不住還真有奏效的。”
單行眼神有些飄移,乾巴巴道:“那不過是民間無知婦的做法,子虛烏有的事,公子萬不可當真。”
江雲飛眼神卻往下看,盯著單行的手不說話。
單行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頓時一驚,他不知什麼時候放下酒壺,雙手交疊在一起,想起當年初見那個金姑娘的時候,她說的關於辨別人說話真偽的小動作。
該死,單行暗暗詛咒自己,他怎麼忘了這件事,當年那金姑娘指出這個動作的含義之後,他一直小心翼翼,在任何人特別是江家人面前別說雙手絕不要放在一起,就是旁的動作也不要多做一分,許是一年多的江湖生涯讓他太隨意了些,居然忘記了。
單行有心解釋,卻不知道如何解釋,只得道:“有時候不確定的事不一定就是錯的。”
江雲飛微微嘆息,狠狠灌了一口酒之後就沒有在說話。
直到天朦朦亮,鏢局的人還在收拾東西,江雲飛三人就告辭了,中間,他跟單行沒有再說一句話,只相互點了點頭。
單行也一直在心裡嘆息,公子的確是個好人,也是個好官,可惜攤上那麼一個喪心病狂的母親做下這許多傷天害理之事,此生怎麼還能理直氣壯做人,希望他不要被這件事給毀了。
離開鏢隊之後,江雲飛胸中一直堵得慌,便策馬狂奔,希望快些到達衙門,他也不知道回到衙門可以做些什麼,或許可以翻查典籍查詢案例,看看是否真有那種邪術。
越是急躁不安,就越是覺得路途遙遠,時間過得很慢,江雲飛心裡的悶氣越來越重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打鬥聲。
正好江雲飛此時此刻還真希望遇到強盜或者山賊,好好打上一場,出出心中的惡氣。
然而等他們三人到達的時候,打鬥已經結束,一個個子矮小,身材卻異常結實的漢子,正揪著一個大漢的衣領,那大漢已經被打得滿頭滿臉的鮮血,旁邊還橫七豎八躺著些直哼哼的人,還有幾個站著拿棍子的。
只聽見矮個子大聲嚷嚷道:“你們身上居然沒帶銀子,有沒有搞錯,趕緊回家拿錢來贖你們這條狗命。”
光天化日之下,還真有膽敢在官道上打劫的,江雲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氣,策馬向前,怒吼道:“居然清晨在此地打劫,你們太沒有王法了,需知這搶劫是要殺頭的。”
矮個子瞄了江雲飛三人一眼,然而又狠踢了被他踩在腳下的大漢一腳,道:“聽見沒有,這打劫是要殺頭的,現在大爺我放你一馬,拿錢替大爺壓驚就是。”
這話說得好像有點顛三倒四,怎麼聽著好像打劫的不是矮個子,倒是地上的受害者,江雲飛滿腔的怒火被這不著調的話語那麼一衝,就有些似乎有些燒不下去勢頭。
人的第一感覺很多時候都是正確的,江雲飛這樣一猶豫,就給了矮個子說下去的機會,知見那廝語氣一轉,聲調略略低了幾分道:“遇上大爺你運氣還不算太糟糕,大爺不是那等口口聲聲仁義道德卻不給他機會的偽君子,你雖瞎了狗眼,想要搶劫本大爺,不過大爺卻不想要你的命,不過大爺也不能白出這一身汗,街頭賣藝的還得賺幾個吆喝錢不是,現在要你五千兩銀子不多吧?”
胸口被一隻穿著鞋還散發出濃重氣味的臭腳踩著,被踩的人還能說什麼呢?自然只有點頭說是的份。
商量過後,決定由一個傷勢較輕,腿腳也比較靈便的小賊騎馬回去取銀子,矮個子警告他午時若是不回,也不會要了他們老大性命,只會要了他們老大一隻眼睛,一條舌頭,到時候他們老大回去還有的時勁收拾他。
這種傷勢不會要傷筋骨,更不會要人命,小賊本來還敢有的一點小心思理解就被掐滅了,指天發誓保證一定準時回來。
江雲飛目瞪口呆的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鬧劇,走又不是,繼續留下來說些什麼好像也無趣。
倒是那矮個子,閒下來瞥了一眼江雲飛,得意道:“厲害吧對付這幫毛賊就得這樣,看他們下回還敢不敢。”
江雲飛若不是身為平洲通判,此時一笑置之,可惜對他而言,矮個子的所做作為卻等同於挑釁,他沉下聲來道:“閣下這種行為與強盜何異?”
矮個子顯然胸中無半點筆墨,眨巴了幾下小眼睛這才將短短几個字琢磨過來,卻也沒有生氣,只仔細打量了他們三人一眼,笑道:“不知人間疾苦的公子哥,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熱鬧看完了還想要替強盜打抱不平一番麼?告訴你小子,大爺我跟強盜的區別就是,大爺我現在等著收錢並且算是……懲惡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