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這座靈泉,靈氣越是充沛,修行起來越是便宜,紫日大陸的修士絕大多數都是靠此靈泉修行,最靠近靈泉之處,被稱之為甲級修行之地,其次是乙級,丙級,像我這座紫陽山,只能算是丁級了。”
劉三胖道:“此事我也聽說一二,所謂的較藝大會,想必就是各家宗門的修士,以修為來定未來十年的修行之地了,越是修為高的,自然越佔便宜。”
紫陽上人道:“正是如此,這十年來在下拼命修行,自認也可與其他修士一較短長,雖不敢想能移居乙級修行之地,想來略進一步,混個丙級還是有幾分成算,也正因為此,在下才不顧材質缺陷,想勉力煉製出定玄劍來,也好多上幾分勝算。”
然而修行煉器,卻是容不得半點差錯的,自己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實已犯了修行大忌,這爐中的材料雖是平平,可也得之不易,若是因自己的孟浪之舉,而使煉器成空,可不是白白浪費多年心血?
紫陽上人想到此處,心中著實難平。
原承天沉吟片刻,道:“道友煉器所用的材質雖是平平,可也不是沒有辦法可想,若是道友信得過在下,此器就交由在下處理如何?四十九日之後,在下定還給道友一件定玄劍來。”
此言一出,不光是紫陽上人,就連劉三胖也是一臉愕然。這世間修士,肯去管別人的閒事已是極其罕見,而管了閒事卻又沒有半點好處,那更是聞所未聞。
原承天居然願意替紫陽上人煉器,究竟是打得什麼主意?
紫陽上人道:“道友一番盛情,在下卻之不恭,只是……只是……”他心裡自是極願意的,這件法器在自己手裡,只怕是必廢無疑,而原承天既然開口,想必定有幾分把握。
可是他與原承天不過是初識,毫無交情可言,對方如此義舉,反倒讓人心中頗有些不安。
原承天微微一笑,道:“在下願意替道友煉製此器,其實是存了一些私心,一下來是想借此事,印證在下多年來對器修的一些心得,二來,也是因在下心中有件大事,想借道友之力接觸紫日大陸諸多大修,這件法器,就是在下的見面之禮。”
紫陽上人驚道:“但不知道友所說的大事又是什麼?在下一介清修之士,實不知有何處能幫到道友。”
劉三胖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原道友此次前來此處,不過是想邀請紫日大陸諸多大修,為紫日大陸去除一件大大的隱患罷了。”
紫陽上人更是動容,道:“紫日大陸的隱患?還請劉道友明示一二,在下委實不知。”
劉三胖便將鬼修宗已潛藏紫日大陸之事對紫陽上人說了,紫陽上人聽罷,自是又驚又懼。
鬼修宗之所以選中紫日大陸為落腳之地,自是因為此處修士稀少,並且修為不高之故,現在鬼修宗不過百八十人,若是坐視其壯大,那麼幾十年後,紫日大陸必是鬼修宗的天下了。
而如此大事,紫日大陸修士居然絲毫不知,亦可見紫日大陸勢力之弱,已到了可被人縱橫來去的地步。
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之後,紫陽上人道:“在下雖只是區區一介清修之士,在紫日大陸也是名微位卑之人,不過當此大事,自不能置身事外,三月後較藝大會之上,必是大修雲集,可時在下自會聯絡諸修,商議此事。”
紫陽上人本是清修之士,原不肯插手這些世間俗務,可紫日大陸有鬼修出沒畢竟非同小可,若是任其蔓延,首先吃虧的就是自己這些勢力微弱的小門宗了。自已縱是想置身事外,又哪裡能夠?
原承天道:“鬼修宗目前尚未成大氣,只要貴大陸諸修齊心協力,自然馬到功成。只是離較藝大會還有些時日,這些日子就只好叨擾道友了。”
紫陽上人笑道:“能得道友耳提面命,實為在下之福,在下恨不得道友在此長居才好。”
他也算是老於世故之人,自然知道原承天等級雖不算高,可修為玄承卻是深不可測,絕不可以普通修士視之,這三個月的時間,紫陽上人早就打定主意,要好好與原承天親近親近。
自此原承天就和劉三胖在紫陽山暫居下來,這間草堂自然暫歸原承天使用,而劉三胖和紫陽上人就要擇地而居了。
隔上幾日,劉三胖和紫陽上人都會來到草堂之中,向原承天討教器修之術,原承天雖不願過多顯露,可他在器修之術上的見識強過二人太多,往往隨意說上片言隻語,就可使二人茅塞頓開,而原承天本人則茫然不知,不明白這種平淡之語竟有如此大的作用。
而與原承天接觸越多,二人就越發覺得原承天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