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真是絕無僅有,甚至連上一世的羅焱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我看著鎖神陣施展開,心中焦急萬分,手中雷火兩重力量齊出,想要將鎖神陣打穿,然而,此時虛神祖卻不緊不慢的揮手一甩。
一道純粹由靈氣凝聚成的能量罩保護在了鎖神陣的上方。
我的攻擊被能量罩全部擋開。
我目眥盡裂,手中撈起大團大團的仙氣直直地衝向虛神祖。
虛神祖身體本來就是靈體,飄蕩在半空中如同幽靈,慢慢的往我識海的高空飛去。
“羅焱,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這一次沒能奪得你的身體,不代表以後我不能奪舍。你好自為之吧。這一次我封印了少典血脈結晶,小懲大誡而已。”
虛神祖的身影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了我的識海中。
他退出了我的身體,識海中因為和吳剛爭鋒而湧進來的大量仙氣也慢慢的消散開。
我沒空追擊虛神祖,轉過頭,看著已經徹底被鎖神陣封印起來的少典血脈結晶,我感覺到自己和它的聯絡越來越微弱,越來越淡。
刑天站在我身邊,默默地說了一句:“主人,你對我的控制力在漸漸降低。”
我聽到後警惕地回頭看了刑天一眼。
“主人放心,刑天不會背叛。”
刑天堅定地說道。
我回過頭,看著那層虛神祖留下的能量罩,一點頭緒都沒有。
“就這麼被封了嗎?”
少了少典血脈結晶,我面對補天一脈的實力將大打折扣。
記憶力,這種純能量形成的護罩要破開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以強大的實力直接轟碎。
但是這也是我最大的問題,玄尊級別的能量護罩,我奈何不了它。
我伸手,狂暴的靈氣在手上凝聚,一拳打在了能量護罩上,整個護罩發出蒙響,卻沒有絲毫裂痕。
鎖神陣在我身體裡慢慢旋轉,少典血脈結晶徹底停止了轉動。
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一種傳承被攔截了下來。
“操蛋。”
我不由得爆了句粗口。
這麼憋屈的事情,我怎麼能不罵人。
沒被虛神祖弄死,卻被虛神祖給封了!少了血脈之力,對於天字紋,古神之力的控制都會降到最低。
我嘗試著釋放天字紋的力量,天字紋瞬間燃燒起來,但是卻非常狂暴,我竟然有點控制不穩的感覺。
“誒。”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我手中閃爍著微弱銀色光芒的射日神箭箭頭此時猛的一亮。
銀色光芒直至能量罩。
我看著手中有些躁動的射日神箭箭頭,再疑惑地看了看面前這個純粹的能量罩,臉上漸漸揚起了笑容。
“第一神啊第一神,你最後這一手還真是幫了我個大忙啊!”
我一邊笑著一邊站了起來。
輕輕伸出手,將射日神箭的箭頭慢慢的點在了能量罩上。
一瞬間,能量罩上來自玄尊虛神祖的純能量,就好像是被海綿吸收的水分一般,猛的開始收縮起來。
整個能量罩都在顫抖,龜裂的速度非常快。
而我手中射日神箭的箭頭卻散發出越來越閃亮的銀色光芒。
這光芒甚至比少典血脈照拂過後還要閃亮。
而且,所有的能量含而不發,射日神箭就好似是在儲存這些能量一般,沒有一絲爆裂,非常穩定。
僅僅過了幾分鐘時間,能量罩徹底破裂!
所有的純能量被吞噬的一乾二淨,而射日神箭箭頭上的銀色光芒卻閃亮的刺痛我的眼睛!
“虛神祖,你非但沒有能封了我的血脈,還送了我一次發動神器的能量。這份大禮,我遲早會還給你的。”
我臉上露出一片冷笑。
少典血脈結晶再次開始轉動起來,一絲絲血脈之力柔和地在我的識海中轉動起來。
我微微觀察了一下後,才放下心來,離開了自己的識海。
再次控制自己的身體後,我還是不由得有些心驚。
如果不是虛神祖只有靈體,並且被我看出了他無法接觸其他高等能量的弱點,這場架,我不一定能打贏。
回到廣寒宮內,我看見了虛弱的躺在地上的玉兔,它依然死死的抱著封鬼葫蘆,守護著裡面還在沉睡的貔貅。
我慢慢走過去,蹲下來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