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塵站起來淡淡說道:“我來臺灣琉球你以為我喜歡來嗎?你以為我呆在軍隊裡不舒服嗎?臺灣解放後沒多久你就裡臺灣當省長了,可是你知道你為什麼沒能當上書記嗎?你恨我搶了你的位置,可是你就沒有深思過,你的後臺劉副主席就沒告訴你?”
一連串反問問住了胡涵,陳飛塵接著說道:“臺灣有蔣公從大陸搬來的很多裝置以及資金,臺灣還有很多人才,這些人才都是精英人才你怎麼利用這些優勢的?我只是看到臺灣從解放後一直到我上任,幾乎就沒有什麼改變你沒有能力還想做高的位置,你有什麼資格?就是比別人多了點黨齡?這就是你所謂的資歷還是資格?在我的眼裡什麼都不是在我的眼裡讓我佩服的人不多,沒有能力還和我鬥,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陳飛塵看著胡涵越來越激動的臉龐,陳飛塵死死看著胡涵嘴裡說道:“你知道因為你,今天有多少人因此遭殃嗎?不要和我說心狠或者殘忍這些話,只要是人就有犯錯誤的時候,你自己就真的沒有違反錯誤嗎?你的部下還有你的家人親戚就沒有犯錯的時候?你知道肅反什麼才叫肅反嗎?說的簡單就是一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也是老同志了,你也該知道這點,你知道我現在最好奇的是什麼嗎?也不讓你去想了,我直接告訴你,我最好奇的是有多少人會從你這裡站隊到我這裡人都是很現實,在巨大的危險面前,很多人都會現實這不是在抗日、解放時期,沒有那麼多的圈圈框框你可以走了,你回去還是好好祈禱,祈禱你的家人、你的親戚還有你能平安躲過去”
劉副主席從主席住所裡走了出來,他神色凝重看不出生氣或者怒氣很快劉副主席就離開主席這片小院
主席抽著煙神色同樣一片凝重,菸缸裡都是掐滅的菸屁股書房裡煙霧繞繞
胡涵被強行送走,陳飛塵的意思就是送他回他自己的辦公室去,這裡還有事情要做兩女都是震驚看著陳飛塵,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陳飛塵如此那些話要是說出去,那意味著什麼?那就是一片大亂,陳飛塵很有可能就是千夫所指不過,她們內心卻加佩服陳飛塵
這個時候,會議室裡的電話響了,會議室的電話一般是緊急電話,非重大事情不會打進來陳飛塵聽到電話響了之後,他神色一下子就凝重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正文 第一千零二章 動作
兩女只是看到陳飛塵接起電話就非常嚴肅,接著聽到主席這個詞的時候,兩女都是一個激靈,同時心底裡想到了主席,她們都是一片嚴肅,她們都眼熱看著陳飛塵,她們都是想到這可是主席啊,那可是主席的電話,如果自己也能親耳聽到主席的聲音那該多好啊
對於主席的崇拜不僅僅侷限在普通民眾,黨內不少領導人的子女也都是如此泡*書*(陳飛塵不時說著話,神色也越來越凝重,直到他結束通話電話後,臉上也是凝重一片
其實這也是表面如此,其實心底裡早就高興壞了,主席同意了自己的行動,主席在電話裡就是告誡自己,一定要有確鑿證據,還有就是不能擴大範圍,一切必須在合理的範圍之內
這句話後半段就是可有可無,範圍都是自己所控制,主席也沒有說具體的哪位同志陳飛塵對主席能如此同意自己的決定還是很驚喜,對主席的反應也是陳飛塵一直忐忑的地方,現在當然沒有了陳飛塵深知主席與劉副主席現在的關係很奧妙劉副主席肯定是找上主席了,顯然兩人沒有談成,那麼主席有必要的作出動作那是必然
打壓劉副主席那是毫不猶豫的事情,陳飛塵對於劉副主席不可能有什麼好感,劉副主席對陳飛塵也沒有什麼好感,兩人根本不可能聯手或者和好,這已經不是利益的問題,而是政見的問題一個是以經濟發展為前提,一個是以對外強硬為前提陳飛塵想法很簡單,經濟發展是歷史必然,如果國家強盛那麼就必須要經濟發展上去,可是為了經濟發展就要低聲下氣,就要縱容外國人,這是陳飛塵無法同意的
劉副主席想法有點想當然了,認為引進外資改革開放,開放國內市場,同時也依舊對外國採取有理說理的姿態,這根本不可能有求於人還想和別人平起平坐,難道美國人或者歐洲人都是紳士?這根本不可能
陳飛塵對改革開放有著自己的見解,在他看來讓一部分先富起來,這可以接受,但是要帶動集體富裕起來,這裡面就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貧富差距,還有就是幹部素質以及教育引導問題說穿了就是人性的引導把握上如果幹部經不起誘惑,那麼是什麼結果,那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地方幹部素質降低,那麼治下的百姓是什麼反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