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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部分

一起,老崔則擺動手腕,用力甩著白筆,試挺去筆尖那團龍息。

看老崔這樣我就有想笑。本來當時老崔的一雙小臂被我反手用怪劍抵住,我動作極快,老崔沒能防備,頓時花了他手裡的又一個“封”字。老崔急忙側了身子要躲開重寫,我自然不能讓他落筆落字,立刻單手掄拳就去打他拿筆的手。老崔忙將手腕上翻,避開了我的那一拳,同時,他的筆尖因為他的躲避動作而直接進了稍早水寒留在那裡的龍息黑霧。

之前老崔的筆跟著我們的時傳候,因為慣性已經進過龍息一次,當時我們都沒注意,也沒多想。等這次,老崔的筆一動,正繼續引著鎖鏈打結的水寒便把一隻手伸進了龍息……等老崔毫不在意的把筆從龍息黑霧中拿出時,只看了一眼,老崔就身體搖晃著幾乎要昏倒在地。

我和水寒都極其清楚,特別是已經親身體會過,老崔和一黑一白有多麼難以對付。但這都是在沒有彩光問題之前。出了問題後,老崔和一黑一白因形勢所迫,對我們改變了態度和策略,我們也相應跟著改變。於是在大家對立關係的臨時緩和環境下,老崔和一黑一白變得相對我和水寒而言,都好對付很多。當然,這不是說他們真的好對付,所以我和水寒並沒有掉以輕心,沒有為此下狠手,以防更加激怒他們。

所以,儘管筆尖著了黑霧,但還是可以甩掉。老崔一邊撐著自己別昏倒,一邊用力甩白筆,看到漆黑的筆尖重新露白後,總算平復過來。他對我和水寒用力的擺了擺手:“你們什麼意思?說說你們的要求。我只想讓你們放下神劍離開這裡。”

老崔這話看來只顧自己了,因為那邊一個立刻有個聲音跟過來:“老崔別說胡話了!早晚抓到他們,談什麼條件?!”

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扭頭看了眼金修那邊。那裡彩光才開始濃厚,照這趨勢,下面元素的蘊含不知要有多豐富,我只希望金修他們能將其全部收到自己手中。除此以外,我什麼想法都沒有。老崔這個時候談條件,別說我不信他日後會兌現,就連他自己恐怕都不信。

我扭頭看了一眼水寒,正巧他也在看我。我心裡有點遺憾,這次彩光看來只有金修和木木能完全吸收,土拓和火業也能沾點光,唯有水寒半點好處得不上,甚至據說會因那彩光受到負面影響,很是虧本。不過,在黃泉石碑那裡,水寒也得過大好處。如此,他們五人的所得似乎又在朝著彼此平衡的方向展。我想想,又笑了,不管誰先得誰後得,在這裡有所得,總歸是件好事!水寒看到我在笑,眼神閃了閃,面龐的線條忽然柔和起來。雖然他沒有明顯的笑容,但我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我故意眉頭緊皺,念念叨叨,延長了思考的時間。老崔在我面前身體漸漸繃緊,彎手指捏拳頭的小動作大幅增加,對他這種等的焦急的樣子我很欣慰。要知道,他是真的怕浪費時間,而我們,是多麼希望能再浪費些他們的時間啊!

老崔此刻心情很不好,特別是黑衣跟了那句話以後。因為他正在思考,假如黑白將帥沒有逼得這麼緊,那麼神劍也得不到被注意的機會,眼下的麻煩就都不會有……顯然,老崔開始遷怒了!闖入大地獄、拔劍的都是我們,而且還有個關鍵幫手——西路,老崔卻都不去想。也許這是他的思維習慣,也許這是出於他對我們的無可奈何,不管怎樣,他心情不好,但問題總還要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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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再跟老崔東拉西扯一番,但飄乎的聲音已經響起:“崔大判官,別費口舌了,先趕他們出去。留他們在這,我們什麼都別想做成!”

我心裡暗道糟糕,忙對老崔喊:“沒這劍,你們做什麼都沒用!”這話可真是我胡說。不過這也是因為我注意到彩光是在拔劍後出現,且老崔對怪劍很重視,讓我覺得這劍必定大有用處才說的,

果然,老崔聽了我的話,哼了一聲,也不管一黑一白,猛踏前一步用筆桿向我戳來。我上身後仰,他筆桿一沉,就來劃我拿劍的手。我看他那手勢,典型把筆當手術刀用,心裡不由奇怪,交手幾次,他也該知道我有龍鱗甲在身,怎麼還犯低階錯誤?此外,我和水寒輪番阻攔拖延的動作異常明顯,他們怎麼就沒往金修那裡看上一眼,想上一想呢?怎麼還問我們“什麼意思”?難道說,老崔看不出金修他們在做什麼,因此也不知道我和水寒在做什麼?

我正原地不動,準備硬接他這一筆,卻不想老崔筆桿將要捱上我時,忽然手指翻動,筆桿筆尖互調位置,且一個極小的“放”字同時顯出。老崔手指順勢一頂,要將“放”字貼上我抓劍的手。

我見狀,隔著面罩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