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那兩個士兵聽見喊聲就把豆子的身體放在地上,江欣怡趕緊掐他的人中,又拍拍他的臉,想讓他醒過來。
“我的馬呢?”江欣怡見豆子沒醒,就想弄點水,可是水搭子在馬背上,馬也不見了。
“去找找歐陽兄的馬。”文瑀鑫對身旁的蕭黎說。
“將軍。”豆子睜開了眼睛喊了文瑀鑫一聲。
“好樣的,是個勇敢的男子漢。”文瑀鑫笑著對豆子說。然後一揮手,叫士兵把豆子抬走。
“不好意思,只有勞煩歐陽兄和我們一起走回軍營了。”文瑀鑫對江欣怡抱歉的說。
江欣怡見他們都沒有馬,猜想那些馬大概是戰死了。也沒有問他們。
江欣怡跟著文瑀鑫他們就往軍營走,江欣怡就趁這個機會打量這幾個人。
劉駿、子琪、鐵心、連成加上身邊的文瑀鑫,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掛了彩。他們臉上都是鬍子拉碴的。
江欣怡沒敢多看文瑀鑫,因為心虛,反正剛才一來的時候,看見他還活著,心裡就舒坦了。這個男人的爹都沒了,卻沒有見到最後一面。不過這傢伙臉上一點悲傷都看不見,是該說他堅強呢?還是說他冷血啊江欣怡在心裡嘀咕著。
“爺,歐陽公子的馬找到了。”蕭黎牽著江欣怡的馬走了上來。
“你腿上有傷,不如你騎吧。”江欣怡把接到手的韁繩遞給子琪,說。
“我沒事兒,還是讓我們王爺騎吧,他可是累壞了。”子琪擺手說。
江欣怡歪頭看看文瑀鑫,本想開口說讓他騎,可是不知為何竟然說不出口。我的馬憑什麼給他起啊,就因為他是王爺?他是將軍?才不呢。
“那什麼,各位慢慢的走著,我先去軍營通知他們做飯哈。”江欣怡說完,翻身上馬,策馬往軍營的方向奔去。
“呵呵,這歐陽倒是有趣,怎麼弄得他像個主人似的。”鐵心笑嘻嘻的說。
這次,鐵心跟著來,文瑀鑫叫他留在軍營裡幫著醫治傷員就可以,可是他固執的要求上來殺敵,每日的拼殺,讓他對文瑀鑫的愧疚減輕不少,那副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樣子又出來了。
“我說,這不把咱爺當回事兒的人還真是不少啊。”子琪看著那跑遠的人自言自語的說。
“不要那麼計較了,他們都是江湖上的人,這些人心直口快,其實才最好相處的。”文瑀鑫意味深長的說。
“也是,這麼危及的時候,他們竟然會來支援咱,這可真是沒想到。”劉駿說。
再說那江欣怡,策馬跑到軍營門口,卻被倆個傷員攔在了門口,很嚴肅的不肯叫她進去。
“我是自己人,你們文瑀鑫大將軍馬上就回來了,我先來叫通知一聲,把飯做好。我真的不是敵人的探子。”江欣怡看著這倆敬業的兵,耐心的解釋著。
可是不管她怎麼說,人家就是不肯妥協。
弄的江欣怡沒有辦法,只有下馬,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等。
眼前的這倆兵自己沒見過,要麼就是新招募的吧?江欣怡看著那倆兵,猜想著。
又往軍營裡看看,冷冷清清的。自己上次來這裡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江欣怡發覺一件事,這一次,自己沒來的時候,每天老實心神不寧的,幹啥都沒意思,覺也睡不好,可是這人一到軍營,看見了那個人以後,就很開心,為嘛會這麼開心呢?她還是弄不懂。
江欣怡甚至因為自己現在的心態感到愧疚,暗罵自己是變態。現在什麼情形啊,居然會感到心情很好?
文瑀鑫他們走到軍營門口時,就看見江欣怡坐在一旁,雙手託著下巴,眼睛看著軍營的大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爺,就這樣的人,居然能號令武林人士?”連成小聲的對文瑀鑫說。
“閉嘴,人不可貌相。”文瑀鑫也小聲的訓斥著連成。
“歐陽公子,吃閉門羹啊?”文瑀鑫走到江欣怡面前笑著問。
“沒什麼啊,他們很盡職。”江欣怡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說。
守門的見文瑀鑫他們都回來了,連忙開啟大門,異常激動的對裡面喊著,“大將軍回來了,今個又打贏了。”
然後,江欣怡就看見裡面從帳篷裡,晃盪出來很多的傷員,都是缺胳膊斷腿的,還有爬出來的,他們也在歡呼著。
文瑀鑫他們幾個動容的也都是熱淚盈眶。
江欣怡心情又開始沉重了,看樣子,軍營裡的這些傷員也在擔心著自己的戰友。他們每天都這樣在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