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
我心裡一笑,很顯然,所謂的聯盟表面上是懸空星所有門派聯合成一體,事實上是被殘月門強行控制了。聯盟是做給外人看的,這些小嘍羅並不知道,真正的幕後大老闆根本不是聯盟本身,而是殘月門的勢力。
也正因為有了聯盟,如今集中整個懸空星修士為一體的背景勢力,這貨連老子的來路都不問就直接討要傳送費,在他看來懸空星就是天底下最強的聯盟體。
見我根本不弔他,元嬰期的小垃圾捏碎了一枚玉符,喝道:“好!很好,有種等下你還真這麼硬氣,老子就給你磕頭!”
“那你準備磕頭吧。”
陽痿嘎嘎怪笑起來。
“你……”
那貨被氣得半死。
不過和他一起守著傳送陣的,也就幾個和他差不多修為的垃圾。儘管我們已經降低了很多實力,這離合期還是他們看不透的,‘後援’沒到之前引起衝突對他們不利。
不到五分鐘,二十多條身影飛了過來,為的竟然是個空冥初期高手,其中的盡是離合期修士,比這守在傳送陣的垃圾強多了。
領頭的修士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怎麼回事?”
元嬰期垃圾立馬說了一大堆廢話,其中不乏添油加醋,把他們四個說成看不起聯盟的楞頭青等等,反正就是不怕整不死我們的那死德行。
“統統抓起來!”
“混帳!”
領頭修士剛冒出一句話,手下的修士還沒來得及動手,一聲暴喝聲中,他被人給抽飛出去。
一個空冥後期的修士走到我面前,恭聲道:“在下嚴剛,敢問閣下是不是鼎家的客人?”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陽痿立馬跑到正在納悶的元嬰期菜鳥面前,嘿笑道:“小傢伙,剛剛你怎麼說的來著?磕頭是吧?”
“我……我……”
“行了!”
我跟陽痿使了個眼色,對那修士微微拱手:“麻煩道友帶路。”
那貨很恭敬地一手虛引,這才領先一步破空而去,當我們離開時,傳送陣旁邊響起元嬰期菜鳥的慘叫聲,和那個被抽飛的修士的暴喝聲:“混帳東西!我讓你慌報軍情,我讓你亂說,害得老子被抽耳光,我抽死你丫的……”
嚴剛起初度只是一般,不一會就越來越快,不到一分鐘,度竟然提升到空冥後期的水準。
媽列個b的,就你這小垃圾還想試探老子?
我們四個人直接無視,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由始至終距離不過百米。
幾分鐘後在一片層巒疊嶂的深山上空停下,嚴剛看向我們的眼神終於變了,從剛開始受命於殘月門不得不恭敬,到如今變成了被實力懾服下的敬佩。
話又說回來,修為低得可憐,又不是老子的屬下,他敬不敬佩老子根本不在意。
一座極為高明的陣法開啟了門戶,剛進陣就看到鼎玄帶著幾個兒孫微笑著迎上來。不過他還沒走到我面前,當我感覺到靈識掃過來時,老傢伙的臉色大變。
他楞楞地盯著血影,又看了看我和陽痿,莫名其妙的嘆了口氣右手虛引:“走吧,到裡面再說。”
不一會,一群人在大殿裡分賓主坐下,非殘月門的修士全部離開了。
倒是鼎武先說話,然後是鼎雷,一個勁的盤問泯的情況,問的也都是家常瑣事。比如生活習不習慣啦,身體好不好啦,胃口怎麼樣啦,其中一大半都是廢話中的廢話。
修士還會生病,還要吃東西嗎?
不過老子笑不出來,我能感覺到這些話裡面蘊涵的親情,特別是一個年輕女人,只知道一個勁的抹眼淚,不用說那就是泯的親生母親了。
泯坐在我旁邊氣息很不穩定,我終於忍不住了,低聲道:“泯,就算脫離了殘月門,他們畢竟是你的父母兄弟,血脈親情不是你逃避得了的!”
“你管的事太多了!”
泯這次竟然沒有笑,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語氣有點不友善。
自己兄弟我是不會介意的,如果連他這時的心情也不能體諒,還算是什麼兄弟?他的家人難受,恐怕也遠遠比不上他的難受吧?
“天兒……”
那女人再也控制不住,從一個人默默流淚變成大哭,哭喊著向泯跑過來。
泯皺了皺眉頭,眸子裡閃爍著複雜之極的神情,站起身往一旁側了側好象準備躲開,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躲,被那女人抱住。
一層溼氣在泯的眼睛裡蒸騰著,身體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