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指尖一碰上,圓圓的突起消失了。腹間又恢復了平滑的大圓靨。
微微的失落,喬雲雪有些出神。沉思間,覺得縷縷濃密的視線裹住她的身子。她這才抬起頭來。呆了呆,喬雲雪扯開個淺淺的笑容:“少帆,你不用上班麼?”
“今天休息。”洛少帆倚在門邊,細長的眸子透著深藏的情意,細細鎖住她唇邊的淺笑。那麼幸福的淺笑,本來讓人欣賞,讓人感動,可卻是對他的諷刺。她從來沒有變過,變的是他。他當初怎麼就不像今天這樣,留意到那抹淺笑可以帶給男人美滿的幸福仿。
她不想洛少帆進她的臥室,那麼只有自個兒出去。想了想,喬雲雪滑下被子,向洛少帆走去。
一起在院子裡散步。
“當初,不好意思……”洛少帆居然抓起頭皮。
“沒事。都過去了。”站在大門口,望著那扇鐵門,喬雲雪自然想起自己曾被洛少帆軟禁在這裡的情景。
洛少帆面孔微紅:“那次,我太急了。雲雪,我是真的無法接受,你怎麼可以這麼快接受一個男人。”
喬雲雪淺淺笑了:“快麼,那時我和容謙結婚幾個月了,而且,我那時接受的是婚姻。我媽說,有時候,人的一輩子,當不得偶爾的一個眼神。你沒聽過《新貴妃醉酒》嗎?”
“愛恨就在一瞬間?”洛少帆心念微動。
喬雲雪凝著她爬過的牆頭,陷入回憶:“愛,都是許許多多一瞬間感動結成。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動作,一滴眼淚,或許一個溫暖的眼神,一次令人心悸的信任……”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哽咽了。眸子瞪得大大的,可終究撐不得太久,微微一眨,淚珠滾落。
微微的酸意,慢慢湧上洛少帆心頭,他不知不覺抬起胳膊,緊緊抓住她細細的肩頭,凝著她愈來愈溫暖美麗動人的臉兒。
溫暖的春日,溫暖的太陽,大紅外套中,是張太陽下略顯豐盈的臉兒,洋溢著幸福安寧的光輝……
“雲雪,你越來越讓人心動。”洛少帆脫口而出。
默默抬頭,喬雲雪輕輕拿開他的手:“少帆,你不能對我心動。”
越看下去,洛少帆的心裡越不是滋味——這份越來越濃郁的柔婉沉靜,美麗動人,是容謙給的。不到一年的婚姻生活,已經完全讓她擁有美麗少婦的獨特風韻。
“如果可以,我想住滿一個月。”喬雲雪輕輕地,“我到時會好好地謝謝你。”
“不用。”洛少帆微微一頓,輕笑,“這樣好了,為了雲雪不覺得虧欠我。我把天鵬帶過來,你幫我帶一個月天鵬,當抵房租好了。”
想了想,喬雲雪淺淺笑了:“也行。”點點頭,她補充一句:“他不會再向乾媽求婚吧?”
“應該……不會吧!我那天回頭給天天惡補了。”她小小的戲謔逗樂了洛少帆。原本充滿了淡淡憂鬱的男人,瞬間神采飛揚起來。他大步離開,不一會兒拿來兩瓶飲料,兩把椅子,放在一側的太陽傘下面。
洛少帆一臉陽光:“雲雪,不用跟我客氣。這裡的東西可以隨便用。”
“恭敬不如從命。”喬雲雪點頭。
雖然隔著太陽傘,身子還是越來越暖和了。洛少帆等到她喝完,才像不經意地提起:“雲雪,容謙他……”
“他很好。”喬雲雪飛快打斷他,原來平靜的臉兒,瞬間眉眼彎彎,“少帆你怎麼可以不信任我?我是真的想出來走走,天天膩歪,不好。”
洛少帆當然不相信,但聰明的男人不直接點破,只旁敲側擊:“司徒瀾好像來很久了,怎麼,他不會不回去了吧?”
心中一動,喬雲雪輕輕抬起眸子:“你爸媽對司徒瀾都很熟悉?”
“我也才知道,他們是幾十年的朋友。要不然我們當初也不用到處求司徒瀾的地址。”洛少帆點頭,“據我看,也不算太親密吧。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種。只是一直有聯絡。”
“好奇怪。”喃喃著,喬雲雪站起來,眉兒秀秀氣氣地打了個結,“他們怎麼可能是朋友?”
地域太遠,行業不同,哪來的相識?
洛少帆也點頭:“是,我也覺得奇怪。”
忽然揚眉,喬雲雪又坐了下來,急切地問:“少帆,你知道你們洛家和容家到底有什麼糾葛嗎?”
“這個……”洛少帆有些難以啟齒,細長的眸子淡淡的困惑,“雲雪,容
tang洛有糾葛的時候,我還年少。至於後來……雲雪,我是為了你好,有些事,最好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