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信,甚至動搖洛遠在外門中的地位。
“洛明,若在平時我還怕你三分,不過你剛剛經歷了一番大戰,本身實力現在發揮不出一半,又怎麼是我的對手?不要怕他,出什麼事情我來擔待,動手!”
張鐵遠絲毫不懼。
他的歹毒用心洛明怎麼會不知道?身為外門執法隊長的張鐵遠早就和他洛明不對路了。他這是藉此機會要挑戰洛明的威嚴,盤十方的事情也不過是他的藉口,正巧碰上借題發揮罷了。
張鐵遠一聲令下,那兩名準備動手的執法弟子立刻就出手擒拿向盤十方抓去。
“都給我滾開,迴風滄浪!”洛明也出手了。
“有我在這,怎麼能讓你阻礙?鐵掌穿心!”
張鐵遠並指成鉤,狠狠地抓向洛遠的胸口。
他的修為也是築基十層巔峰,洛遠見此,絲毫不敢大意,不得不放棄繼續攻擊那兩名抓向盤十方的執法弟子轉而抵擋張鐵遠一擊。
那兩名弟子沒了洛遠阻擋,立刻就向盤十方抓去。
“哼?想抓我去刑堂?當我是粘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我若不想走就憑你們這幫廢物也能強迫我?”
經過了連續三萬六千場的戰鬥,體力雖然消耗許多,但是盤十方心中卻樹立起了一股所向無敵的信心,即使是面對著這兩名築基十層的執法弟子,盤十方氣勢也絲毫不弱,他猛地崩直了身體,身形一動,輕易的就避過了那兩名弟子的抓擊,同時雙手迅速連拍,強烈的掌風竟然將這兩名弟子逼退了回去。
“兩個廢物,抓一個快沒有體力的人居然還抓不住!”張鐵遠見此大怒,回頭對那兩名還沒有出手的執法弟子大吼一聲:“我擋住洛明,你們兩個也上。”
本來洛明見到盤十方還有抵抗之力大是欣慰,可是如今卻見到四名築基十層的執法弟子對其出手,頓時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張鐵遠,你是在逼我嗎?”
“不錯,我就是要逼你,我身為外門執法堂頭目,居然在這群外門弟子中威信還沒有你高?我怎麼能容忍你騎在我頭上?你看著吧,我這次一定會擊敗你,狠狠的羞辱你,讓你在所有外門弟子面前失去威信。”
張鐵遠低聲冷笑道。
聽聞此言洛明更怒,可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剛剛和盤十方的戰鬥對他也是極大的消耗,卻想不到張鐵遠這對頭居然會瞅準時機跑出來撿便宜。
此時盤十方的情況更為危機,四名執法弟子一同對他出手,雖然他們沒有洛明那麼厲害,但也個個都是築基十層的高手。
“小子,趕緊束手就擒吧!”
“不錯!我們也承認你很厲害,可是就憑現在的你又能撐多久?”
“再負隅頑抗,罪孽更重!”
四個執法弟子一邊與盤十方相鬥,一邊用言語瓦解盤十方的鬥志。可是盤十方充耳不聞,依舊全力抵擋。
“哼,上鐐銬!元氣鎖!”其中一名執法弟子喝道,頓時得到其他三人的響應。
那四名黑衣弟子拿出黑氣鐵索,把盤十方包圍在中間。陡然擲出,分別鎖向盤十方四肢。
盤十方感覺到那鎖鏈的不簡單,想要躲避開來,可是那五條鎖鏈好像一條靈蛇一般,靈性十足的直追而來,‘咔嚓’盤十方躲閃不及被其中一條鎖住了左腳,緊接著連續四聲‘咔嚓’聲傳來,將盤十方的其他幾肢分別套住,盤十方奮力掙脫,可是一時間竟掙脫不得,渾身的真氣猶如進了泥沼,竟然運轉艱難。
“哼,怎麼不囂張了,剛剛不是很猖狂嗎?敢來這裡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為首的黑衣弟子看盤十方被套住,臉上露出冷笑。
“師兄,我們現在就押他去刑堂嗎?我最近又琢磨出一些新酷刑,正好拿他來試試手,保證欲仙欲死。”另一個黑衣弟子殘忍的問道。
“哼,自然要去,不過為了防止他逃逸,要把他的修為廢掉才行。”為首的黑衣弟子滿不在乎的擺擺手。他這樣做更是比殺人更狠。
“你們以為這樣就把我制服了?”盤十方雖然被鎖住但是並不驚慌,如今聽到這些人居然要把他的修為廢掉,頓時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卻打算如此逼迫我,別怪我心狠手辣。”
盤十方雙目中閃爍著一股狠意。這幫執法弟子是要把人往絕路上逼。
“哦?怎麼?你以為你還能有什麼翻身的手段?就算築基十層巔峰的人物被元氣鎖鎖住也得任人宰割。”一名黑衣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