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武大,去法大了。”謝訴道。“北京位置好,以後去北京得仰仗你了。”“哈哈哈哈我請你吃食堂。”餘澤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一副很熟絡的樣子?!他又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晏未泯的男朋友……晏未泯正要出門,跟謝訴說了幾句就先走了,從頭至尾從從容容,表現得完全不認識餘澤。餘澤愣是從晏未泯的背影裡看出了點絕情的味道。……餘澤一邊上樓梯一邊憤憤,忍不住問,“剛才那是誰,你怎麼認識的?”“你說晏未泯?”謝訴習慣性地推了下眼鏡,“土木院的大學霸,大一參加活動認識的。”餘澤:“……”餘澤感覺自己可以去天涯發個帖子——我男朋友跟室友揹著我認識了三年怎麼辦?不過誰讓他跟晏未泯是地下戀情,沒辦法只能忍了,“哦,大學霸啊,看著就像。”回到宿舍,餘澤立馬爬到床上給晏未泯發訊息, 餘澤跟徐志浩都死於菊廠的二面,年級裡聽說有個男生進了三面,但也僅限於此了,法學院這一級本科生在菊廠手上全軍覆沒……法學院這邊情況慘淡,但理工專業的則是一片興興向榮的大好情形。餘澤認識的一個資訊院的男生拿了菊廠的offer,第一時間發了朋友圈,餘澤狠狠地點了個贊。過幾天整合了下各路訊息,今年菊廠照舊在學校掐了一大群尖,只不過基本都是理工院的畢業生。文科生只能在角落裡默默哭泣,然後祝他們加班愉快。撇開菊廠,餘澤他們把目光放到了某電器製造廠上。餘澤能報的崗位有內銷、外銷、管理,其他法學同級生都報了管理崗,餘澤想了想,填了外銷。徐志浩表示很驚訝:“你六級考了三次才過,還不如我呢,是誰給你的勇氣報外銷?梁靜茹嗎?”餘澤:“……”餘澤:“我就不能挑戰一下自己嗎?”徐志浩:“能能能,你說了算。”徐志浩報了一家深圳的房地產公司,面試時間跟製造廠撞了,他自覺沒有希望,就選了房地產公司。餘澤懵懵懂懂地摸到面試地,一面是群面,主持人把他們每八人分組,讓自己挑位置坐。其他幾個人有點扭捏,糾結著選座,餘澤想不出座位能有什麼門道,就隨便坐了一個,落座之後發現面前還有一張白紙,餘澤仔細觀察了下,確實就是一張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白紙,沒有什麼門道。等他們都坐好之後,主持人說面試的內容是辯論,然後簡單地介紹了下制度,跟普通的賽制沒什麼區別。介紹完賽制,主持人讓每個人把自己的名字寫到白紙上,然後做個三角形立起來。這沒什麼難度,餘澤都沒放心上,等做完才發現他是第一個完成的,其他人還在四下問要怎麼做。主持人全程只是看著,絲毫沒有指導一下的意思。這段插曲很快過去,辯論開始,題目賽制都是中規中矩的,沒有新意,很難翻出花來。辯論結束,餘澤他們看向主持人。主持人清清嗓子,“你們的面試到此結束,”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突然看向餘澤,繼續說:“二面的通知,在今晚會給大家發下去。”在主持人看餘澤的時候,餘澤就有感覺自己應該是過了,仔細回憶了下整場自己的表現,辯論只能說是發揮一般,摺紙這個細節可能才是真的決定性因素。果然,晚上餘澤收到了二面通知。這個製造廠在國內基本是主導家電市場的品牌,地位基本就是業內的黃埔軍校,就算入職後不長久,跳槽都可以隨便跳業內其他公司。餘澤一個法學專業的能過外銷一面讓徐志浩大吃了好幾驚,直說餘澤是走了狗屎運。餘澤跟他懟,朝著他的痛點死命戳,說徐志浩自帶單身體質,註定孤獨一生。謝訴一個保研的人笑看他們死命掙扎。製造廠的二面也是群面,無首腦會議,讓分組討論設計一款智慧咖啡機的創意,最後挑一個人去彙報。餘澤對咖啡機完全沒有了解,腦中也是空空如也,什麼創意都沒有,就打了個醬油。結束後,主持人挑了一個人問她覺得自己表現如何,這個妹子綜合能力感覺不錯,被突然叫到也不慌不亂,很客觀地自我評價了一下。主持人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等妹子說完馬上問下一個,“你覺得她對自己的評價中肯嗎?”下一個是個學俄語的研究生,本來以為也會問自我評價,正忙著打腹稿,誰知道主持人整了這麼一個套,她應付不及只能承認:“我沒聽。”主持人:“……”場面略微有點尷尬,大家都明白這麼妹子算是涼了。二面結束,餘澤沒有收到三面的通知,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死在二面了,餘澤也得了一個“二面終結者”的稱號。餘澤這邊屢戰屢掛,徐志浩則是順利拿到了房地產公司的offer,整個人都明媚了八個度,春風得意四個字基本是藏不住了。轉眼就到了9月28號,推免服務系統開放,謝訴起了個大早折騰,直到下午的時候接受法大的預錄取,折騰了這麼久的推免算是告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