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天殘雙尊的實力在一眾勢力把目光放在內皇城的時候,應該在虞京是算得上高手,怎麼會救不出兩個人。
“王爺,因為我們過去之前,他人已經死在了十七殿下手中。”
殘左耳如實交代。
“什麼意思?死在我十七弟手中,他這個廢人不該是在躲在臘冬山了卻殘生,怎麼會下山,你這個說死在我十七弟手上是他們惹到了十七弟,被滅口了?”
李泰根本就不信殘左耳的話。
“王爺,你們都被騙了。
十七殿下實力高強,更是習了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魔功,折磨他的寒毒已經解了,甚至悟了真意,再給點時間,只怕我們兄弟兩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殘左耳的話如同炸彈般放到了李泰的心尖,轟的一聲,點燃了他心田波瀾。
“被騙了?他重拾了武道修煉,能得你這麼高的評價。”
站了起來,李泰在廳內來回走動。
他必須靜靜思考,消化著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並且評估這個訊息的好壞,會對他登上皇位有多大的障礙。
只是任他怎麼想,始終未能準確評估出。
實在是他關於李燁的資訊掌握太少,但卻沒有避免一點。
那就是忌憚,深深的忌憚。
一個在朝野有名望,一個在軍方有勢力,一個在個人武道上有傑出的天賦。
前兩者結合已經讓李泰夠頭疼,如今這三個同胞兄弟這種情況更加讓他深深恐懼。
若是沒有爭奪皇位的打算,那倒也罷。
真要與我爭位的話......李泰念此,深吸一口氣。
“左尊師,麻煩你把昨夜事無大小,關於我那十七的一切都說出來,要多詳細有多詳細。”
殘左耳點了點頭。
隨後,他是誇誇其談,把昨夜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
龍首山腳下。
上山的路徑前,巨大牌坊,重兵把守著。
“停下,是誰?”
香玉坐在馬車上,伸手掀起車簾,遞出來了李燁的身份令牌。
中壘校尉接過令牌,端詳了上面的條紋。
“臣,叩見十七殿下。”
人盡皆行禮。
“不用多禮。”李燁說道。
中壘校尉雙手送回令牌,揮手示意讓開道路。
坐在馬車內的李燁閉上雙眼,不斷搬運體內的真氣,一點一滴擴充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中的六脈。
一邊奠下更深的積累,一邊錘鍊真氣,使之更加精純。
除了任督二脈之外,李燁已經疏通了六脈,真氣比起之前就好像是黃河和小河的差別。
馬車緩緩駛上龍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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