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南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時容得一小丫頭做主。”
“混賬!”孫悟空拍岸而起,“你這廝為人父母,如何這般不通情理!俺老孫在此,這婚事休想結成!”
白書南微微一笑:“你是小女何人,膽敢放此厥詞?”
“這……”孫悟空聽得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
白書南又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雪兒年紀不小,也當尋人婚配,我白府雖非洞天福地,卻是算處妙地,與九元府也算門當戶對有何不可?”
孫悟空氣急敗壞,卻也找不到合適言語,只能梗著脖子道:“俺……俺老孫說不成,就是不成!”
白書南大笑:“你說不成?小女不嫁雷震子,難道嫁你不成?”
孫悟空孑然一身,修為淺薄不說,更有一身禍患,西天直仇未報,天庭之恨難消,更加之,若身份外露,怕是過了今日再無明日,便是收復花果山,都不敢以自己名諱,而需託孫石之名,此間收服眾人,往花果山而去,亦是為了自己若遭不測,花果山兒郎也不至先前那般。
孫悟空真宛若泥菩薩過河一般,如何還敢要白欽雪嫁給自己!
孫悟空暗下直咬得銀牙嘎嘎作響,手直掐入皮肉之中,卻是口中乾涸,難以出得一語。
白書南嘆息一聲:“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道友寬心,願意留下喝一杯喜酒,白某自當款待,若是……若是還是先前那般想法,休怪白某照顧不周,這便下山去吧。”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孫悟空口中低喃,良久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