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結帳,先到門口等我。”他擱下筷子,拿起帳單。
江幼心拿了包包,起身時,下意與身後那桌其中的一個男人對上目光,那男人對她點頭一笑後,忽道:“小姐,能不能做個朋友?”
她愣了下,想起宋蔚南方才的話,她扭頭不回應,追上宋蔚南。
正請工作人員打包剩餘的菜,右臂忽地一緊,宋蔚南側眸,就見她抓著他的右上臂。“怎麼了?”他眸光細微地變化,有些深。
她搖搖頭,見他目光落在被她抓住的右手,以為他介意,她匆匆鬆手。“等你啊。”她搓了搓自己微癢的手腕。
付了錢,收了找零後,宋蔚南提著打包的塑膠袋。“走吧。”
她跟在他身側,看著他提著的那包食物,想到什麼似的,低頭翻找著包包,一面問道:“剛剛那樣多少錢?”
他側眼看她拿出錢包,聲嗓略緊地說:“我已經付了。”
“那多少錢嘛,我的總是要給你。”
“不必。”他應得很冷淡。
他們正巧經過方才坐的位子旁,她還不及對他突然轉變的態度有所反應,方才試著與她搭訕的男人又站了起來,擋在她面前。
“小姐,你剛剛沒回答我,我們做個朋友怎麼樣?”男人這樣說。
“……”她剛才的態度很明顯了呀。
宋蔚南身形一頓,緩緩側眸看著男人。“做什麼朋友?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說罷,一把拉住江幼心手腕,大步向前邁去。
他走得急,步伐又大,她穿著高跟鞋,禮服又是長裙襬,這樣幾乎是被拖著走的情況讓她有些吃不消,她在他身後輕嚷:“噫,你走慢一點……”
他非但不停,走得更快,握住她手腕的指節也施了幾分力,弄得她有迪一疼。
“走慢一點,還有……你抓痛我了。”她腳步紊亂,一面還試圖抽回手。
兩人一直到出了門口,又走了一小段路,快到停車處時,她終於忍不住揚聲喊他:“宋蔚南!你放手、你放手啦!”她身子微微向後,試圖抵制他的力道。
沒料到她來這招,他一時不察,在轉身間被她掙開。“你到底想做什麼?跟你說你抓得我好痛,我又穿高跟鞋,你偏偏還走這麼快……”她揉著手腕,距離他幾步遠,瞪著他細聲嚷嚷。
“我去結帳時,那個男人對你做了什麼?”他低著濃眉問。
“哪有做什麼,就說要做朋友這樣而已。”他問話的態度和臉色,像是要與她吵架似的,她也被挑起了火氣。
“做朋友?你那位男朋友到底在忙什麼?到現在都沒聽他打電話找你,他到底知不知道有別的男人覬覦他的女朋友?為什麼是我在幫他拒絕覬覦他女友的男人,他自己卻不在你身邊?他是不是真的愛你?”他俊顏猶如覆上冰岩。
想到方才那幾個男人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又想起程明夏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她的安危,他很是惱火。
看他如此氣憤,她眼眸覆上一層水光,抓了抓手腕,有些脆弱地說:“其實你也真的沒有送我回家和帶我來吃東西的必要。”她以為他不耐煩了。
轉過面容,深深呼息幾次,眼底熱意散了時,她才回身走近他。“我還是要跟你算一下我們剛才吃飯的錢。”她找出錢包。
“說了不必。”他沉著嗓。
江幼心下理會他的話,逕自拿出一張五百元。“怎麼可以不必?上次去南投之前先去吃了飯,那次也是你付錢,要你跟老闆拿收據報公帳你也不要!”她明明聽到促進課課長要他帶她去吃飯,拿收據報公帳,可那次他也堅持他付帳。
“我們兩人吃飯需要算這麼清楚嗎?”他一惱,脫口而出。
她愣了下,笑道:“當然要算清楚啊,怎麼能讓你幫程明夏的女朋友付飯錢。”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究竟是要諷刺他,還是在提醒自己他這話有多矯情。
“一道菜大約都一百上下,我大概算了下,剛剛點那些應該一千左右,那我們一人五百。”她把五百紙鈔塞到他掌心。“謝謝你,我先走了。”
宋蔚南看著手裡的鈔票,反應過來時,她已轉身往反方向走去,他上前拉住她手腕。“我說過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她沒回身,只是掙開他的手掌,另一乎揉了揉發癢的手腕,又輕抓了下腰側,手心抹了抹突然溼潤的面頰後,才往前走去。
他沉著濃眉,大步上前,直接扳過她身子。“江幼心,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這麼晚——”在見到她淚流滿面的臉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