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正在睡夢中水聖修,正在和上官佑蓮談論著一個關於桔梗的傳說……
☆、第十二章
路法斯安頓好水聖修,卻不能忘記那些對於水聖修來講有著十分大的威脅的人。
“你打算怎麼辦?”劉夢端著紅酒杯注視著正在沉思的路法斯。
路法斯沒有答話,只是將如玉般剔透的眼睛看向劉夢,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怎麼?”劉夢的心底微震,從以前到現在,這個人都有著幾乎能將所有人看穿的力量。
“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問題,”路法斯閉上了雙眼,長長的金色睫毛遮蓋,這個時候,就算是凌佳懿,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現在的名字是顧子寂麼……”劉夢嘴角大幅度勾起,沾染了紅酒的顏色,看上去十分鬼魅,卻誰都看不出來的,這鬼魅笑容的背後,是需要多大的勇氣,“這個人要是出現的話,我可不保證佳懿和堂兄你們還能安寧的生活下去,”語氣依舊不改平時的玩味。
“出身於世家麼,不管何時,都不能看低了這個人……”路法斯深吸了一口,眉頭微蹙,從前世到現在,他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更不要說畏懼,只有,這個顧子寂,免不了對他的提防。
這一點,上官夏明清楚,劉夢記得,他的堂兄曾在凌佳懿離世的那天晚上說過:“這個人如若不是我的對手,我定要他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這是他的堂兄對一個人的最高評價,足以見證這個人的才幹與謀略。
在路法斯走後,劉夢來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如螞蟻般密集的人群和巴黎獨特的風景,記憶又回到了從前。
那時,無論是他還是他們過得都很愉快,生活也很平靜安定,只是,上官佑蓮忽略了,他那緊繃的神經遇到凌佳懿後,就很少緊繃了,以至於,那枚暗宸宮足以擋下的毒鏢打破了這份平靜,那毒鏢刺穿了凌佳懿的心臟,帶走了他的生命。
鏢上的毒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反而很容易解,曼陀羅而已,只是,已深入心臟,所有人都無回天之力,包括被稱為“醫界鬼才”的上官夏明,還有一代“毒殺”的上官佑蓮,那一刻,不管是上官佑蓮或是上官夏明都深深感覺到了,此生的迷惘,第一次他們都那樣的憎恨著自己,看著凌佳懿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慢慢流逝,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而作俑者就是那上官佑蓮唯一需要提防的人,那時他的名號與上官佑蓮齊平,被稱為“閻王之手”的柳羽辰,在這之前,他們卻是發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摯友。
劉夢停止了對往事的思索,她深知的,自己也同樣憎恨著那個人,那個曾經殺死凌佳懿,同時也毀了他愛情的人,那個他永生深愛著的男人,在她心中如夏花般美好燦爛的人,只是……
“啪!”館內僕人誰都不敢上前,他們知道,這是主人摔破杯子的聲音,這聲音不止出現過一次,他們曾有一人一次上前,卻被主人險些毀容,即使是不知道因為什麼,他們也不想再去冒這個險。
可誰又知道,獨自呆在房間的劉夢,正在無聲的哭泣。
為上官佑蓮,為凌佳懿,同時,也為柳羽辰。
她討厭,她討厭柳羽辰曾經對他說過的那句話,她討厭自己的那顆心,她討厭自己曾經暗暗發過的誓,那句‘只要你能笑得開懷,我寧願奉上所有’,更加討厭她的那顆心依舊是上官夏明。
“有緣相識,不求相憶,只願你能陪我走過天涯海角。”
不知幾次,上官夏明和劉夢眼前的柳羽辰總是在重複著這句話……
☆、第十三章
水聖修驚愕地看著這一幕,眾多身著黑色燕尾服和女僕裝的人站在水聖修的面前,這已是水聖修醒來後的事了。
在水聖修剛剛醒來,沒有見到路法斯,下意識的踏出門,那場景比這誇張一百倍都綽綽有餘,黑壓壓的一片,都齊聲用六個標準的中文字喊著,“恭迎聖修少爺!”
這也是水聖修17年以來的第一次夢想成真——成為像皇帝那樣尊貴存在。
“哼,你們主人呢!還不給大爺我請出來!”水聖修開口對著人群,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頓開罵。
“回……回聖修少爺……路……”一名服裝不同於黑烏鴉的人站了出來
“呦,小子,你膽挺大啊,竟敢對大爺我這麼說話!”水聖修高傲的看著這個唯一一名身著深藍色燕尾服的男子。
“不……不敢,還請少爺息怒,”男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