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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部分

的地方都在往外冒血,比如眼睛、鼻子、耳朵、嘴甚至肚臍,很恐怖。方剛說:“這就是血降的作用,以後會越來越嚴重,最後失血過多而死。”

“那他要是在醫院天天輸血呢?”路老闆問。方剛說那也沒用,到最後失血的速度遠遠比輸血的快,怎麼也不行。

半個多月後,方剛還沒有路老闆的回覆,他打去電話,路老闆在電話裡咳嗽得更厲害,聲音也不對勁。他說自己的感冒越來越嚴重,還伴有低燒,正在醫院住院,那樁生意的尾款,可能要等他出院之後再付。

路老闆在電話裡並沒有提和落降頭有關的任何字眼,方剛知道他是怕被錄音,說明這個路老闆比較警惕。方剛很不高興地說不行,你的目標已經達到,錢必須儘快給,可以讓人去銀行代為辦理,或者網路轉賬。路老闆說:“這樁生意很重要,別人辦我信不過,必須我親自去辦。而且你幫了我的大忙,我要去泰國和你見面談。到時候付給你現金。”

方剛稱沒問題,路老闆說他最多一週內就到泰國,方剛勉強答應。

結束通話電話,方剛心裡有些懷疑。就算路老闆怕別人知道這事,也沒必要為了感謝非得跑到泰國來。按常理,這種客戶在達到目標後,應該是不願意跟自己接觸的,可路老闆正相反。方剛心生警覺,他已經在泰國做了兩年多佛牌生意,從沒遇到過值得懷疑的客戶,現在是頭一次。他希望自己是多疑了,但萬一真被自己猜中,後果可就是很慘的。

於是,他把這事告訴給阿贊巴登,問有沒有那種通用的、降頭油和粉末之類的東西。

阿贊巴登說:“我這裡有一種蟲降粉,可以混在清水中,只要對方服下,就能以巫咒催動發作。就算不用巫咒,時間一長,蟲降也會慢慢發作,除非有特殊的解降蟲粉,否則早晚會死。這是我認識的一位緬甸降頭師提供的,他在深山裡十幾年,最擅長落蟲降,而他給別人落的蟲降,幾乎無人能解,因為他所養的原蟲都是深山異種。”

方剛高興地把降頭粉收起。

防人之心不可無,方剛的第六感告訴他,和路老闆的見面恐怕沒那麼簡單。要留有後手。他又問阿贊巴登,如果被對方在飯菜或飲料裡下了什麼降頭粉,會是哪種。阿贊巴登說:“如果不是用目標材料製成的降頭油,效果最直接的還是蟲降粉。蟲降有很多種,我不敢保證都能解開,但我說的那位緬甸降頭師專門解蟲降,幾乎沒有解不開的。”

這就等於給方剛吃了定心丸,但他心裡也沒底,畢竟這是要拿性命冒險的事。

過了四天,路老闆來到芭堤雅。和方剛在某西餐廳見了面。這家餐廳是路老闆事先選好的,方剛更加懷疑,坐下後路老闆先是道歉,說要不是重感冒,早就來泰國了。又對方剛表示感謝,說一定要來泰國當面感謝,方剛說不用那麼客氣。

服務生過來分別給兩人倒了紅酒,路老闆端杯和方剛相碰,兩人共飲。聊天過程中,方剛談起那七萬塊錢落降頭生意的尾款,路老闆為難地表示,因為那個傢伙欠自己上百萬沒還,導致自己一直很拮据,之前的兩萬定金也是向朋友借的。現在他手上並沒有錢,但為了讓方剛安心,還是先到泰國和他碰面。這幾天他會在曼谷停留,而老婆在湖北想辦法湊錢,最多三五天就能籌到,隨後就會給他匯來,到時候就可以找在曼谷的中國銀行。把錢取出來。

方剛哭笑不得,路老闆表示:“你放心方老闆,這幾天我就在曼谷住下,肯定不會跑掉,要不然我也就不會來泰國找你了。”方剛點頭表示相信。找出一張名片遞給路老闆,說這是附近的某酒店,老闆是他朋友,提方剛的名字可以打折。路老闆連忙接過,轉身把名片放進皮包裡。

趁此機會。方剛迅速抄起桌上的那支鋼筆,伸臂將筆尖對準路老闆的酒杯,輕輕甩了些東西進去,全過程只有一秒鐘,路老闆並沒察覺。

飯後,方剛辭別路老闆馬上來到曼谷,阿贊巴登告訴方剛,服下蟲降粉之後,要五六個小時才能從眼珠中看到豎線。方剛把手機關掉,坐立不安地等著,每隔半小時就對鏡子看。晚上,他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終於發生,自己的眼球有明顯豎線,呈深灰色,這是典型的中降頭症狀。

阿贊巴登用自己家裡的兩種解降粉給方剛服下,然後施咒解降,但並沒有解開,而且方剛腹疼難忍,比死還難受。阿贊巴登連夜帶著方剛前往泰國西北部,透過邊境進入緬甸,日夜兼程兩天半,才在某深山中找到那位緬甸蟲降師。這確實是高人,他順利地解開了方剛體內的蟲降,但也讓他吐了好幾次,折騰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