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的看向玻璃牆內的睡美人。他因為有些私事處理,抵達克拉小鎮的時間稍晚了些,並沒有親眼目睹肯特小伯爵和第二縱隊那些alpha士兵的戰鬥;據說相當精彩。
這個未成年omega絕不是肖恩所說的那種小公主。
可如果肖恩是把記憶體交給了小伯爵;為什麼小伯爵沒有迅速離開森納星,而是出現在了這裡?他拿到了記憶體後,第一時間考慮的應該就是把它送回首都去才對。
那麼,是不是真的如肖恩所說,他已經把記憶體交給了某個特工,記憶體經由特工的手,已經送達了泰達爾國王的手裡?
汗塔拉捏了捏眉心,覺得有些頭痛,是真的頭痛。
“你沒事吧?”肖恩問道,“你的臉色很差,我勸你最好做個身體檢查。”
汗塔拉放下手,語氣不善道:“拜某人所賜,我近來睡眠太差,煩惱又太多。”
肖恩聳肩道:“這可真不幸,聽起來是個停不下來的惡性迴圈。”
汗塔拉不接茬,直接說道:“需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嗎?”
肖恩指了指玻璃牆裡的喬舒亞,道:“你已經成功限制了我的自由。”
只要喬舒亞在這裡,他自然哪兒都不能去。
汗塔拉走後,肖恩望了幾秒他離開的出口,回過頭來發現喬舒亞坐在床上,直直的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肖恩笑起來:“看來你在壞習慣的路上越跑越遠了,半小時前是偷襲,現在是偷聽,下一步要學偷情嗎?”
喬舒亞的臉頰紅撲撲,嘴唇卻很蒼白,他搖了下頭道:“我沒有偷聽,只是不想打擾你們的聊天。”
肖恩道:“什麼時候醒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喬舒亞微微屈起雙腿,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柔弱,啞聲道:“不知道。”
肖恩的眉間皺成了川字,輕聲道:“不知道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喬舒亞放在腿上的手緊抓著褲子的布料,說道,“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有,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但是又很痛苦。”
肖恩的身體不自覺的前傾,右手掌貼在玻璃牆上,道:“喬,聽著,放鬆身體,深吸氣……”
“沒有用,根本就沒有用,我試過好多次了,生理衛生課都是騙人的。”喬舒亞的眼神有些渙散,他知道心情焦躁對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