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夜——
從現在這時間到天亮,一般來說,除非他們喚使人,不然沒人會來打擾她們的好事。
“當日......我聽到柳天賜回來的訊息,那幾天我天天到圓圓家守著,我想搶在他之前與圓圓結下姻緣算了。”
“我讓爹爹安排媒人上門提親,可任見誠他不同意。”
“有天我終於撞到柳天賜,我們爭吵了一場。我發誓,我沒有動手.....”
房浩春擔心楊督察發脾氣,先把他沒動過手這事擺出來。
自然、他不敢動手,很大程度還是因為柳天賜的身份。
他老爹那怕再受新王重視,柳氏門閥也不是他家隨便可以欺負的。
“這事又過了幾天,我聽說圓圓與柳天賜私定下婚姻,代價就是柳天賜白身出門,自立門戶。”
“那天,和四海與陳長青他們約我出去喝酒。喝多了之後我把這事說了出來。”
“和四海說大家兄弟一場,他要幫我把圓圓搶回來......”
“天地良心,我沒有想殺柳天賜的念頭,連和四海說幫我搶人我都沒有同意。”
“後來、陳長青問起柳天賜是不是拉你出身的那名柳家鎮長。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的。”
“陳長青後來好像說,如果不是柳天賜,就沒後面那麼多事情。”
“當時我也喝多了,後面不知道他們有說什麼。反正過了兩天,柳天賜他跟人打架給打壞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楊督察,我可是從來沒有想殺柳天賜的念頭。圓圓也就女人一個,我隨便從京城逛一圈便可找出一堆比她好的,我犯不著幹這些蠢事......”
楊佶默不出聲。
實際上,他還真相信房浩春說的是真話。
任圓圓對他這種紈絝子弟來說,吸引力並不強,說要生要死太誇張了,沒什麼感情基礎,無非就是他得不到的心思在作怪而已。
試問這種人,又怎肯為了到處都有的女人去冒著生命危險賭一把呢?
他又不是傻瓜,殺了柳天賜,也不一定圓圓就肯跟他,何況柳天賜是那麼好殺的?
“你好好想一下,有沒說謊?如果我查到你說的不盡不實,你死定了。”
楊佶慢慢站起來,秉著雙手,背對著房浩春微微走動幾步,似在想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房浩春忽然心頭火熱——
那把無比鋒利的寶刀就在他眼前唾手可得,而柳督察此刻正揹著他在想事......
房浩春只覺渾身靈氣激盪,忽然、他惡從膽邊生,猛的一把抓起寶刀,無聲無息地奮力對著楊督察砍去......
【砰!】的沉悶聲起,房浩春驚訝地看下自己胸膛陷入一片,他都不知道是給什麼東西撞中他的?
一口氣呼不出來,想喊也發不出聲音......
房浩春伸出手指著楊佶,嘶啞聲:“啊!啊!......”
約莫十秒,他終於堅持不住,【噗】肥胖的身軀癱倒在地上。
楊佶嘆息一聲,終究還是要殺人啊!
這一記騰腿,估計他的內臟怕粉碎了吧?還能撐上十秒,不錯咯!
已經給他一條生路——
房浩春還真罪不至死,像他這樣的紈絝子弟,他的行為還算是好的。
事實上、楊佶也找不出讓他痛下殺手的原因——
但房浩春必須死!
楊佶乾脆轉過身......
就是想考驗房浩春,如果他不拿起這把刀,說不定還真放他一條生路......
楊佶微微搖頭,不再糾結這些小事。
這世間,無時無刻不在死人,並不是人人都死得理所當然,比如柳天賜......
神念祭出,把小海棠與她的小婢從小世界抓出來,順手又扔到床上,幾床被子馬上把她倆裹得嚴嚴實實......
楊佶開啟房門,邁出門口那霎——整個人瞬間消失!
天,黑不見五指。
到了外面,楊佶施展神念,控制著靈氣騰空而起,直飛往公主府。
這件事中,唯一的證人、殺害柳天賜的幾名地痞,楊佶並不想去找他們。
這些地痞打架經驗豐富,柳天賜又是手無綁雞之力的弱書生,他們擊殺柳天賜不要太過容易。
他們肯定是活不了的。
那怕柳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