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恐怕是真的有緣無份了。
林曉強的傷好了,歐陽曉生與沈雪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在保安族中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的他們準備離開。
“曉強,爺爺能做的事情基本已經給你做了,解毒的事情我也幫不上忙,以後的事情,你自己要好自為之啊!”歐陽曉生在離去的時候,對林曉強如此交待。
林曉強點頭,不捨之情溢於言表。
沈雪走到林曉強面前,伸手整了整他有點亂的衣領,“曉強,以後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困難,需要什麼幫助,就給奶奶打電話好嗎?”
沈雪的話使得林曉強心裡一酸,喉頭也打結惟的,除了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曉強把二人一直送出了村口,送過了江,到達山外的那條公路上,並攔了一輛過路的客車給他們,這才返回。
回到阿怒大宅的時候,卻見到處都開始張燈結綵了。
“大哥,咱們要辦什麼喜事嗎?”林曉強站在門下,仰望正在梯子上面掛大紅燈籠的阿怒。
阿怒沒答腔,掛好了燈籠下來,林曉強才發現他臉上的神色並不是那麼好,不但他,這家裡每一個正在準備喜事的人好像都不太歡喜。
不是辦喜事麼?怎麼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林曉強很是納悶的想。
阿怒下了樓梯,找出一根菸坐到門邊,一邊抽著,一邊悠悠的嘆氣:“冰妮要出嫁了!”
“啊?”林曉強聞言臉色頓時就數變,驚聲問:“她要嫁給誰啊?”
“還能有誰,那個窩囊廢阿德達啊!”阿怒無奈的道。
“嫁給她?這個婚事老爹不是去退了嗎?”林曉強疑問。
“退不了,阿黑瑞那個老東西不同意。族中有規定,男方如果不退婚,這定下的婚事就更改不了的。”阿怒很氣憤的道,“阿德達已經殘廢了,如果他是為了救族人而殘廢的,冰妮能嫁給這樣一個血性漢子,服侍他後半輩子,我也無話可說,可問題是他阿德達因為貪生怕死慌不擇路才弄殘的,當天在山上的所有族人都能夠證明的,想到這個我就覺得這頭婚事窩囊極了。”
“那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冰妮嫁給一個殘廢了?”林曉強質問道。
“我”阿怒突地站起來,瞪著林曉強,可沒一會又頹然的坐下來,“我們有什麼辦法啊!三天後他們就來迎娶冰妮了!”
林曉強想到冰妮就要下嫁給那個貪生怕死又已經殘廢了阿德達,心裡難過又憤怒!“大哥,這樣不行,咱們不能再了冰妮一輩子,我絕不允許他嫁給那個阿德達。”
“兄弟,這個事情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阿怒連連嘆氣道。
“不,我不管,我一定要阻止這場婚事,我絕不能讓那個阿德達毀了冰妮一輩子!”林曉強怒火滔天的道。
阿怒看到林曉強眼裡的堅毅與陰沉,頓時被嚇了一跳,道:“兄弟,兄弟,你冷靜一點,你千萬這亂來,這頭婚事關係重大,別說是你,就算阿爹,都不可能阻止的!”
“關係重大?”林曉強不解的問。
“是啊!我原本見阿爹幾次退婚不成,也想著用強硬的方式阻止這場婚事的,可是一旦我這樣做了,那我們整個保安族就會引發大亂的!”阿怒憂慮重重的道。
“退個婚而已,有這麼嚴重嗎?”林曉強覺得阿怒有點小題大作了。
“不是的,兄弟,你聽我說啊!”阿怒真的害怕熱血又衝動的兄弟會做出什麼莽撞的事情來,於是將事情的原由一一的對他說起來,“我們保安族人民長期以來信仰伊斯蘭教,屬於遜尼派,有老教、新教之分。在老教下分若干支派,兩個主要的支派(門宦):崖頭門宦和高趙家門宦。而我們這邊,是屬於崖頭門宦這一派的。在積石山的別一頭的那幾千族人是屬於高趙家門宦的,新教側在積石山過去,也就是你那天說被野豬載到那個坷兒溝山的後面,也有幾千的族人。阿黑瑞的兄弟,也就是阿明瑞,是那邊趙家門宦的族長!”
林曉強默然了,他沒想到這裡面還牽扯著這麼複雜的一層關係。
“阿黑瑞到底有幾斤幾兩重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他真的能赤手空拳的打死一隻猛虎嗎?那隻老虎被抬下山來的時候,阿爹已經仔細的查驗過,這虎原本就受傷慘重虎命危殆,阿黑瑞只是瞎貓撞著死老鼠罷了,但阿爹當時之所以不拆穿他,反而順水推舟的說他是打虎英雄,後來阿爹退位,又讓阿黑瑞來接任,那完全是考慮到兩派各自為政,相互爭鬥多年,想借他的親戚關係來平穩動亂的局勢,換來兩派的和